我到广东了! 我也出来了,是不是可以找阿新玩了? 我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场景,眼里闪烁着期待。 到了那里之后,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我发烧了,还是大晚上。 我妈听到我哭闹的声音,连忙抱我起来,以为我睡不着觉,后面觉得不对劲,“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那会特别难受,“难受......“摸了摸我额头,“这里不舒服吗?”然后很着急地说:“怎么这么烫。” 当机立断,我妈给我舅打了个电话(那会只有我舅舅那台车),我舅舅回老家那会都喜欢找我玩,就像是他女儿一样,没有过多久,我、我妈和我舅来到了医院。 后面挂号、看医生后,医生不仅给我开了药,还让我去打屁股针。 我瞬间就不干了,“我不要打屁股针。”走的路上,我跟我妈讨价还价。“我可以打吊针的。” 因为我听以前幼儿园的小朋友说,打屁股针很痛,那个针管特别的粗。 “不行,打屁股针好得快。”不由分说,我妈逮着虚弱的我来到了打针室。 那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姐姐,拿出了比笔还要粗的针,“小朋友,不怕的,这个打得很快的。” “我不我不。”我不配合,我妈把我按在床上,而我还在动。 大姐姐束手无策,见我还在动,我妈在旁边跟我说:“你想不想好得快。”然后轻轻地揉了我的额头,“只有打屁股针才会好得快哦。” “但是我怕痛。”我看着这么粗的针,心里有些发毛,转头没在看。 “真的不会痛哦。”大姐姐温柔地跟我说,“大姐姐打针技术很好的。” 在我妈的镇压下,大姐姐给我打了一针很痛的屁股针。 果然越温柔的大姐姐越是个大骗子。 那时候,我哭得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 “都已经上大班的人了,还因为屁股针哭鼻子啊。”我妈一手按住针孔扎的位置,一手擦了擦我留的泪和鼻涕(护士递的纸巾)。 “我没哭。”我倔强地跟我妈说,但是红肿的眼睛和泪痕出卖了自己。 “好,没哭,没哭。”我妈擦完之后,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那只手用来拍拍我。 “我真的没哭。”我直接抱住我妈。 “嗯嗯,我们家的最乖了。”我妈轻柔地拍着我,用温和的语气跟我讲话。 后面在不知不觉中,我吃了药睡着了。 在睡梦中,我梦见我们在回去的路上,舅舅开着车,突然在车上点了一根烟,搞得车内乌烟瘴气,最后过不了一会,boom车爆炸了。 最后一刻,我依稀还记得,梦中那个场景很真实,我妈惊恐的眼神和舅舅着急忙慌的样子。 我醒的那一刻才发现,我妈说的是:“这么大个人了,还尿床,真是气死我了。” 后一天,在洗澡的时候,我惊恐地发现,屁股针扎的那个地方青了,我连忙跟我妈说,“你看,都青了!” “哦,让你不乖不听话。”我妈没理我,继续洗我的澡。 但是转过头却跟我爸去讨论怎么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