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将军百战死,吾等一击亡!记今之荣耀,后阴间再一战!” “后阴间一战!!” 洪亮叫喊声划破天际,将还处于痴楞中的樗里蝶春唤醒,他眯着眼,看向下面整齐大军! 只见他们头戴红缨尖盔,精神抖擞站在下方;枪头林立,有数百万之众;肃穆忌寂,好一支虎贲之师! “大人,吾等已准备齐全,请大人下令!!” 先前叫喊那人,来到樗里蝶春下方,半膝行礼! 还未搞清状况的樗里蝶春,再一次茫然看向下方,还不等他做出反应,这身体就自动站起,左手一挥! “起!!” “是,大人!!” 正在樗里蝶春心怀疑惑,这是怎么回事时,那身躯又道:“前方战况何如,敌军退无!” 在樗里蝶春疑惑敌军是不是那巨蟒时,下方那将军则拱手道:“大人,敌军已退,现正居于其鳞上,只要吾等将其一鳞之大陆攻陷,可将其身断截,不复之前之状!” “请大人准许吾等前去,必将其身躯断截!!” 那将军话讲完,又立即半跪下去,请求应许! 那身躯正看向天空的巨蟒,樗里蝶春则没半分瞧它样子,多年过去,他早就看烦了巨蟒身躯,那玩意就是太阿倒持,除了每天咒骂两句外,樗里蝶春根本惊扰不动它! 反而是巨蟒不定时翻滚身躯,把樗里蝶春搞得一惊一乍,不得安生! “那人看起来怎么像小壳啊,还有下面的士兵,怎么是批人类,之前我遇到的可都是乱七八糟的族群,怎么今天换了!” 透过那身躯眼角余光,樗里蝶春再一次打量了下方军队,心中有些不安,这鬼地方到底是那里,怎么比之前还要诡异! 就在樗里蝶春胡思乱想时,那身躯便开口道:“好!吾知之,吾之战士,将其敌躯截断!” “跨过无数时空,走过无数轮回,是到除掉这隐患之日,吾等胜利了,吾等终胜了!” 举起手,那身躯对下面军队欢呼叫喊,仿佛自己经受的磨难,在这一刻终于走出,再也不用承受那轮回之苦! 即便是没有感悟的樗里蝶春,也被那身躯影响了灵魂,也跟着喜悦起来,他自己也像是挣脱了苦恼,从那巨蟒阴影下走出! “是,大人!吾等胜利了,吾等胜利了!吾等战胜敌人了!” 下方军队大声欢呼,他们用着樗里蝶春能够理解的喜悦,一个个握紧长刀、长矛,向着头顶巨蟒飞去! 在樗里蝶春目光中,那些生活在巨蟒鳞片上的异族,如同噶韭菜一般,一个个倒塌在那些战士的刀剑下,他们攻下的鳞片后,全然不顾身上受的伤,一个个又拿起刀剑,手起刀落地劈砍那些异族头颅! 用那些异族身躯,搭建起一个又一个不知名祭坛,宣告着他们的胜利! 随着光阴流逝,在樗里蝶春目光中,巨蟒有一半鳞片被他们所侵蚀,直至军队用大陆将摆放的祭坛联系起,将那巨蟒身躯截成两半! “好,很好!就是这样,杀了他,杀了他……” “喂!醒醒,醒醒,再不醒我打你了!醒醒,喂!” 一个悦耳的声音传入樗里蝶春耳中,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感到自己被人拍了几下脸,这才让樗里蝶春清醒过来! “喂!好点没有,好点没有!别在那睡了,好点没,赶紧给老娘醒了!” 在樗里蝶春准备看清是谁时,脸上又被人拍了几下! “你是……谁啊!!” 一张眼,樗里蝶春望向那陌生女子,将她手一把拍掉,有些皱眉问道:“这是那里,我怎么在这,我不是……” 樗里蝶春还准备再说些什么,只感觉大脑一阵疼痛,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在那脑海中浮现,但随即又被强大的灵魂洗刷,那些记忆碎片还没冒泡,便被强制清除,一点记忆也不留! “刚刚那回忆是啥玩意,我大脑怎么会闪现那东西,刚刚到底怎么了!” “喂!好点没,你在这做啥呢,样子可怜兮兮的,赶紧把注意把到我身上,在这干啥呢!” 见到樗里蝶春又是一阵走神,那女子有些不爽,她正准备拍拍樗里蝶春头,让他注意一下自己,却冷不丁地被阻绝! “我没事,让我好好呆会!你,给我出去!” “小子,说什么呢你!找死不是,要我……” 女子准备叱责樗里蝶春两句,却被他身上延展出的蛞蝓下退,那东西像触手一样,对她做着各种下流动作,让女子一阵好气! “算你小子狠,咱们走着瞧!!” 撂下一句狠话,女子不情愿地从这屋内退出,修长的美腿迈着迷人的步伐,从屋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看来她还心有不满,但对于樗里蝶春身上诡异的东西,也只得退让几分! “别让我抓到你痛处,不然得好好折磨你一番!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老娘讲话,就算是比我漂亮的娘们也不行!” 从屋子内退出,女子对着门板就是一阵张牙舞爪,在那发泄自己不满,可是让从中路过的大老爷们饱了一番眼福!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滚!!” 感到身旁众多视线,女子转过身子,对那些军汉一阵谩骂,让他们可是好好见识一番什么叫母老虎,还是朵带毒刺的血玫瑰! “这不是我们的冯方士,冯勺樾吗?不在自己房间内呆着,怎么跑到外面来了,我可是从先桥那里听说了,有个犯人被送到你那边,不在里面看护他,跑出来做甚!” 一个讥讽的女音,从旁边传来,从那声音年纪来看,不比这冯勺樾大上多少! “给我闭上你那臭嘴,郑棉!你一个功夫没学到家的货色,知道自己在跟谁对话吗,把嘴给我放干净些,不然别怪老娘心狠手辣!” 对着没人影的女子,冯勺樾就是一阵大骂,有本事的人就是有底气,尤其是医倌,想怎么横怎么横,有种你别来找我医治! “在那躲着干嘛,给老娘滚出来,让我出出气,没本事人给我放好身份,别没事找打!” 冲那郑棉站的地方叫喊一声,冯勺樾又对周边看戏的军人叫喊,让他们赶紧滚蛋,从自己面前消失! 那些军人也都知道冯勺樾是什么样人,一个个加快脚步,飞速从这边离开,唯恐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 “算你们识相!!” 望着那些飞速消失不见的军人,冯勺樾有些刁蛮叉起腰,等着那郑棉过来! “在那磨叽什么,赶紧给我滚出来让我出气,快点!” 又是讥讽,又是不屑的话,一连串地从冯勺樾口中飞出,郑棉在角落中听得也是一阵恼火,在心中咒骂自己去凑什么热闹,被那个疯狗狂咬! “出来不出来,你要是不出来,那就别怪老娘心狠,将你那些宝贝全补死!!” “你敢,那是二五百主需要的,要是我那宝贝被你弄死完了,这场战争还怎么获胜!” 不知是受激,还是郑棉真的想保全自己东西,赶忙从那角落中跳出,只是一看到冯勺樾那似笑非笑的面容,她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正当那郑棉打量周边,怎么从这离开时,却被冯勺樾接下话打断了离去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