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蒲小壳回到餐桌上时,桌子上已经放好了饭菜,为了不使樗里蝶春太过劳累,巢角早上是不会叫家人吃饭的,只有等到饭菜放好,才会叫家人下来。 一开始时,樗里蝶春因为没有闹钟叫醒,全是由巢角母亲做的,但随着蒲严焱把闹钟做出来,他便每天早早地帮巢角端饭,但被巢角呵斥了好几回! 经樗里蝶春苦苦哀求,这才答应他只有在吃晚饭时才能帮忙,在白天的时候,巢角根本不让樗里蝶春动手! “母亲,让我来吧,我……” “放开,在那坐会吧,看你今天劳累的!怎么样,这个外甲行不行,穿戴着还习惯不!” “还可以,只是第一次穿,还没有适应好,不过过了今天,我想就差不多了!”对于巢角的关心,樗里蝶春连忙回答道。 “那就行,你慢慢适应,等你适应好了,异能应该能够开发出来!” “嗯,我知道了母亲,让你担心了!”樗里蝶春随口应答道。 看着蒲小壳跟养父都吃了起来,樗里蝶春这才拿起筷子动手! “蝶春啊,等下你跟我来趟,我们去外面逛逛!这么多年过去,你也长大了不少,咱们爷俩还没好好在周围看看,昨天跟你讲了那么多,今天就出去长长见识!” 一听到蒲言爵开口,蒲小壳举着筷子,连忙回答道:“爹爹,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不准去,在家好好呆着,你去做什么!”蒲严焱连忙阻止! “要你管,我就要去,我就要去!” 蒲小壳做了鬼脸,不等蒲严焱抓住自己,连忙跑到蒲言爵身边,摇着他的手臂撒娇起来,连蒲言爵端着饭碗吃饭都不在意! “爹爹,我要去,带我去嘛!凭什么好事都让着春哥哥,我也要去,我也长大了,你就带我过去嘛!带我去嘛,爹爹!” “好好好,我带你去,带你去!你把手放下,不要再摇了,我正端着饭呢,把手停下来!” 经不住蒲小壳苦苦哀求,蒲言爵还是答应了他! “爹爹!!” 看到自己蒲言爵这么疼爱弟弟,蒲严焱叫喊了一声,觉得不应该这么溺爱他。 “好了,严焱,不要再说了,等下你跟你爹一起去,今天我就不出去了,你跟蝶春去玩吧!都这么大了,从懂事起就开始做家务,从没好好玩过,今天就高高兴兴玩乐一天吧!” 看到女儿不情愿,巢角说了一句,让女儿出去好好玩玩,这么长时间过去,她一直觉得自己没好好关心过孩子,既然今天有了空闲,就好好地玩乐一下吧! “真的吗!娘亲,我也能去玩!” “真的,去吧,好好玩玩,今天我不出去,一个人在家忙活就行了!” “好,谢谢娘亲!我就知道您最好!” 得到巢角认可,蒲严焱欣喜地回应了一句! 看到饭桌上平息下来,樗里蝶春对着蒲言爵道:“父亲,我们既然要出去,那到那去呢,中午还回来不回来了,我也好做下准备!” “回来,中午还回来,就在这周围转转,不走那么远,下午我还有些事,就跟你娘一起在家吧,我一个人出去!”蒲言爵道。 “好的,父亲!我知道了。” 樗里蝶春点点头回了一句,同时又在心中暗暗庆幸,幸好不是出远门,不然凭借他现在的这个状态,不知能不能坚持走那么远的路! “对了巢角,你把我要出去的东西准备一下,大概我晚上就会回来,午饭我也不吃了,等我带孩子们回来,我就出发,你准备一下。” “行,我知道了!我会把东西弄好的,等你回来就能直接拿走!”巢角回了一声。 等到把饭吃过,蒲小壳欣喜地把房门推开,一边跑一边大喊道:“出去玩喽,出去玩喽!” 看到养父也跟着出去,樗里蝶春活动着身体,慢慢向外面走去。蒲严焱看到他这么辛苦,想要过来搀扶他一下,却被樗里蝶春阻止。 “严焱,没事,我能坚持的住,你就别管我,先跟着父亲过去吧,让我在这适应一会!这是我开发力量的关键,我可不想再被打的时候,抱着脑袋在一旁哭喊!” 听到樗里蝶春这么一说,蒲严焱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轻笑了一声,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过去看着小壳了,可不能让他惹出什么麻烦。” “嗯,你路上注意一下!” 樗里蝶春嘱咐了一句,艰难地走在街道上。 对于早起忙活农忙的村民,樗里蝶春则亲切地打了一声招呼。 “蝶春啊,你这是穿戴着什么东西,干什么用的!” “蒲曲族叔,您这边早活忙完了!”樗里蝶春道。 “是啊,忙完了!对了,你还没说你穿的是什么东西,它有什么用啊!” 扛着锄头的一个蒲家村农民,看着樗里蝶春身上的东西,好奇问了一句。 “这个,觉醒我力量用的,蒲曲族叔!您也知道,我长这么大了,力量还没有开发出来,功法什么的,我也参悟不了。为了不留下遗憾,我听从父亲话,准备用土办法开发力量!” “是这样啊!” 蒲曲对樗里蝶春竖起大拇指,道:“好好好,比我家的那个兔崽子强,自从那小子觉醒力量后,整天偷鸡摸狗的也不好好练功,看着我就来气!” 蒲曲族叔抱怨了自己家孩子两句,又道:“蝶春啊,你可要好好努力!就算是一事无成,但只要你有这股冲劲,也能点石成金!我可是听说过用土法子觉醒力量的人,他们最后都是不得了的人物,你可不要辜负了你爹的期望啊!” “真的吗,蒲曲族叔!真的有用土法子成功的人!”樗里蝶春欣喜问道,他原本以为只有自己才是这样,没想到早有先人成功过! “那是,我骗你干嘛,有就是有的!他都被传成神了,你随便到大城市打听一下就知道,我这边也是道听途说的!” 蒲曲停下,坐在树荫下就想跟樗里蝶春吹吹牛,但却被折返过来的蒲严焱叫道:“蝶春,你在那干嘛呢,快点!蒲曲叔叔,你也在这呢,刚刚怎么没看见你!” “你这个小妮子心思都在你情郎身上,怎么能够看得见我!” 去蒲曲调笑了蒲严焱一句,转头对樗里蝶春道:“那好,既然人家来叫你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跟她一起离去吧!” 说着,蒲曲就从石头上起来,拿起放在旁边的锄头,向家里走去。 “对了!蝶春啊,我有句话要提醒你一下!” 走了大概十几步远,对不远处的樗里蝶春喊了一声。 “您说,蒲曲族叔!”樗里蝶春回应了一句。 “你爹那个土法子不错,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想要看看你将来的成就,你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 “好的,蒲曲族叔!我的大名您一定会听到的,即便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也能听到!” “好,有志气!比我家的兔崽子好多了!” 回了一句后,蒲曲扛起锄头向家又再次启程。 …… 经过一段艰难的行走,樗里蝶春跟随着养父到达了目的地。那个地方正是他小时候,无意间闯进的地方,那一片怪石嶙峋的诡异地方。 “父亲,这里是……” 看着这边没有一丝变化的地方,樗里蝶春有些害怕的问了一句,即便过去了十多年,在这没有一丝声响的寂静之地,也让樗里蝶春记忆犹新。 他不会忘记自己无意间闯入进来的恐惧,那种黑暗寂寥的地方,已经深深扎根在樗里蝶春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