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林晚也听不见蒋博文在说什么,她指了指后门,“找个安静地方聊聊?” 也不管他听没听清,封林晚转身就走。 蒋博文跟在她身后,两人越过人群,走进后室,上了楼梯。 “蹬蹬蹬——” 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气中,谁也没有说话。 一步一步,封林晚朝三楼走去。 想起出门前的小插曲…… 她无奈摇头! 景逢年那个骚包男! 气死她了! 封林晚好不容哄睡三个孩子,打算悄咪咪出个门,见个人。 结果呢。 那骚包男抱了台电脑,一动不动坐在客厅,俨然一副加班到天明的架势。 封林晚等了几分钟,甚至叫丁宁宁去刺激景逢年,但没用。 他好像知道她要出门,故意逮她似的。 眼见时间很晚了,封林晚也顾不得那么多,双手抄兜儿,雄赳赳气昂昂走向门口。 这时,像雕塑一样的身影动了。 景逢年放下电脑,起身,揽着她的小蛮腰,“景太太,这么晚出门,是想吃烧烤吗?” 烤你妹! 封林晚无语的翻个白眼,这男人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发见长。 “是啊。”她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毫无表情的尬笑,“可我不想带你。” 他专门守在这儿,今晚是不准她出去? 那不行! 虽然她搬到了东宸一品,但人身自由还是要的! 丁宁宁盯着眉来眼去,浓情默默的两人,非常不爽的开始煽风点火,“景逢年,要不然你跟晚晚打一架?” “打赢了就跟?” 景逢年直接忽视男人婆的挑衅,勾起封林晚下巴。 封林晚:“……” 咋的,出个门还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行吧行吧,让他亲一口。 封林晚闭眼,正打算承受男人的热情,结果颈间传来刺痛。 景逢年在咬她! 不是,确切的说,是给她吻了一个大大大大大大的草莓。 “十二点之前回来。”看着自己留下的满意杰作,景逢年放了人。 于是,封林晚就顶着被狗咬,不是,被老公烙下的爱的痕迹,出现在燃情酒吧。 唉—— 景先生吃起醋来,表起占有欲来,也是没谁了。 回头得治一治他爱咬人的毛病! 痛就不说了,她也要见人的好吗? 蒋博文一直跟在封林晚身后,却听她的呼吸越来越沉,不由喊道,“晚晚?” 封林晚脑子里被密密麻麻的景逢年塞了满档,无暇他顾,于是非常敷衍的应了声嗯。 “你……”蒋博文欲言又止。 等了好几年的重逢,他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该从哪一句说起? 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一句,“这些年去哪儿了?都不跟我联系。” 你明明说过,不讨厌我,不会因为我喜欢你,就跟我绝交。 可为什么,一别数年无音讯? 封林晚不想谈论自己不愉快的过去,稍微美化了下言词,道,“躲起来当家庭主妇,生儿育女了。” 生儿……育女? 蒋博文一脸僵直,神色间闪烁着痛苦,她的话好似一把钢刀,插进他胸口。 “他……景先生对你好吗?” 只要她说不好,不管景逢年多恐怖,多让人闻风丧胆,他也会重新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