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几个孩子的兴趣班全是私教课,但足球是团体项目,没有办法全程私教。 所以只有教练在哪儿,训练场在哪儿,孩子们在哪儿。 某人:“……” 封林晚仿佛自动忽视男人渐变僵硬的脸,喋喋不休道,“星期一到星期四我们住东宸一品,星期五到星期天住四合院。” “大宝说了想学足球,要不然,周末也将两位老爷子接到四合院?” ……嗯? 景逢年心尖一凝,好像被人施法冻住了似的。他轻轻捏着封林晚的下巴,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封林晚没想到只是一句话竟然让景逢年受宠若惊,震撼的眼神里全是颤抖。 她伸进他的掌心,十指紧扣,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无比,“如果两位老爷子不嫌我烦,不嫌我膈应的话,欢迎他们来小住。” 说完,她朝他眨眨眼,俏皮道,“景先生,可以吗?” 景逢年激动的以吻回答。 可以,当然可以。 他知道,封林晚是放下了对爷爷和姥爷的偏见,以景家孙媳妇,他妻子的身份,孝顺两位老人。 他怎能不同意? 天雷勾地火的一记长吻结束,景逢年牵着封林晚的手,这辈子,再也不放了,“景太太,我欠你一场婚礼!” 一场,以景家孙媳妇,以景氏集团董事长夫人的世纪婚礼。 “啊~~”封林晚惊呼了下,“那景先生有得忙了,两位老爷子好像对我不满意呀。” 景逢年唇角龟裂出笑意,直达眼底,“有志者事竟成。” 他刮了下女人的巧鼻,牵着她,边走边道,“爷爷和姥爷是这世界上最爱我的两个人。” “晚晚,他们只是希望我幸福。” 因为父母早逝,景逢年兄妹是景老爷子和龙老爷子带大的,他们插手他的婚姻,只是因为担心。 如果没有那次意外,没有两家的恩怨,如果封林晚是以邻家女孩儿的身份出现在爷爷、姥爷面前,他们一定会接受她。 因为论权势,论地位,景家已经站在金字塔顶端。 再往上,难不成让景逢年当主席? 那是一个多漫长的熬人岁月? 即使有人脉,但景逢年志不在军政,所以没有从军或从政,他只是想经营一个无人能敌的商业帝国。 不需要靠联姻,不需要用婚姻做筹码,来换取更大的利益交换。 他景逢年,有能力书写自己的辉煌人生。 所以不管他的未来伴侣是谁,千金小姐还是普通女孩儿,只要他喜欢,爷爷和姥爷都不会反对。 可是啊,世事无常…… “我知道。”她明白老爷子的担心,也理解。所以她并不怪他们,所以她还是愿意跟他们相处。 封林晚嗓音温柔,噙了几分笑意,“前两天我教小宝喊太爷爷,老爷子眼睛都快笑成一条缝儿了。” 前两天? 景逢年斜眸看向好似偷吃了糖的女人,难怪今天他一说,爷爷那么轻易松口。 是因为她早打消了爷爷心里的顾忌? “好。”景逢年点头,“我问问爷爷姥爷,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