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宁努力挤出一抹自以为非常完美的笑,“小宝,姐姐爱你哦。” “来,姐姐抱抱,姐姐有好多好玩儿的玩具。” 景司宇:“……” 他只要妈咪。 小家伙埋在妈咪身前,软嘟嘟的双手抱着妈咪肩膀,那意思很明显——谁抢妈咪,他就咬谁。 封林晚也懒得搭理屡战屡败,屡败屡崩溃的好友,朝管家说了句带小宝吃饭,她转身,前往餐厅。 陈洛不想踏入东宸一品,从进来的那一秒,他整个人就如芒刺背,全身紧绷。 可是,又担心晚晚来了东宸一品后走不了了,所以他硬着头皮跟在封林晚身后。 一百多平米的餐厅,霸气宏伟,除了极致奢华外,放眼望去,看到的全是money,money,money。 五米挑高的水晶灯,价值数十万;纯黄花梨打造的实木座椅,价值百万;以及价值连城的八骏图,青花瓷等艺术品。 封林晚带小宝坐下,给小家伙拿了碗、勺子,叮嘱他自己吃后,扭头看向陈洛和丁宁宁,“要喝酒吗?” 丁宁宁:“当然要庆祝一下啊,今天这仗打得这么漂亮。” 说着,她起身,“景逢年家的酒窖在哪儿,我选瓶最好的。” 管家做出请势,“丁小姐,请跟我来。” 丁宁宁一走,空气仿佛都静止了,沉寂的餐厅好似落针可闻。 陈洛如坐针毡,与封林晚中间隔了一个位置。 他—— 沉默的气氛充满压抑,心里像是一万匹烈马在奔腾,在冲撞。 深吸一口气,陈洛还是忐忑的开了口,“晚晚,没看到大宝二宝呢?” “晚上他们想吃什么?” “我叫人准备。” 封林晚眉头微蹙,中午还没吃呢,就想晚上了? 陈洛是有多心虚? 她看向他,冷静的眸光噙着几分锐利,“陈洛,我们,没有结婚,是不是?” 陈洛猛地抬头。 他—— 浅蓝色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他的心脏倏地像被人紧紧攥住,急道,“结了!” “我们的结婚证,你不是看过?!” 封林晚依然平静无波的注视他,星眸闪亮,仿佛充满一种神奇的魔力。 好似与它对视,会让人无地自容。 陈洛心里慌的一批,又不知该如何隐藏,因为…… “那我和景逢年的结婚证,又是怎么一回事?”封林晚问道。 陈洛:“——” 几次翕合唇齿,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晚……知道了? 她……会怎么……选择? 陈洛甚至都不敢去看封林晚的眼睛,只能盯着水晶灯。 封林晚看出男人的无措与紧张,缓缓又道,“你知道我和景逢年六年前就结婚了,对吗?” 陈洛死死抿着唇,脸色瞬间苍白。 封林晚暗自叹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此刻面对他,她竟然提不起半点恨意。 只觉,他很可怜。 封林晚以前不知道爱而不得是一种怎样的悲哀,怎样的痛苦。 自从在F国经历那一切之后,她知道了。 就像那时的她一样,明知“已和陈洛结婚”,内心却一点不希望景逢年沾染第二个女人。 若景逢年敢沾染…… 估计她会闹得翻天覆地。 所以,看到此时神情慌乱惊恐的陈洛,封林晚不愿意伤害他。 毕竟这一年,陈洛做的够好,已经抵消了她心里的恨。 可是爱情的世界狭隘而唯一,给不了,终究只有伤害。 封林晚喉咙有些涩然道,“陈洛,谢谢你。” 谢谢你这一年的照顾。 谢谢你在知道我和景逢年结婚后,没有注销我和他的婚姻。 陈洛猛地站起身,一把拥封林晚入怀,浑身颤抖,“我不要你的谢谢!” “我想跟你在一起!” “我爱你!” “晚晚,跟我走,我们回F国好不好?” “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