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景司宇埋在妈咪肩膀上回道。 母子两人走了没几步,一辆越野车开了过来。 湛蓝停在路边,摇下车窗,道,“林晚,上车。” “兰斯洛特说你要去医院复查,我送你。” 封林晚见到湛蓝,诧异的怔住了。 湛小姐……怎么给她当司机? “快上来吧,要不然一会儿兰斯洛特担心你,瘸着腿就出来了。”湛蓝摁下后座车门,道。 封林晚一听兰斯洛特要追着来,果断上车。 “谢谢。”抱着儿子坐在后排,她道。 “不客气。”湛蓝启动引擎,油门一轰,驶向医院。 如白驹过隙的窗外,绿幽幽的景致那么漂亮,但封林晚却没有欣赏的心情。 车内,谁也没有说话。 行驶了好长一段距离,封林晚忽然收敛了目光,看向驾驶位,“湛小姐,你知道圣罗保医院吗?” “知道。”湛蓝点头道,“诺丁城最好的综合性私人医院,怎么了?” “我想去西区。” 圣罗保医院在诺丁城有三个分院,除了市中心的本院,就是东院和西院。 平时,陈洛带她去的是距离豹宫最近的东院。 而西院,要多开三个小时车程。 湛蓝滞了下,但她没有问原因,应道,“好的。” “谢谢。”封林晚再次道谢。 西区,是她四年前产检的地方,藏着她崩溃的秘密,她必须去看看。 湛蓝轻笑出声,“客气了。” “……” 两人又没了话。 过了一会儿,封林晚问,“兰斯洛特……他还好吗?” 从他身边经过时,她好像看到他嘴里在流血,还被揍成了猪头,十分惨状。 该是……他和景逢年打了一架? 所以豹宫的人开枪打伤景逢年? 唉! 那个男人! 在别人的地盘还这么嚣张!这么肆无忌惮! 活该挨枪子儿! “不是什么大伤,就是胳膊、腿脱臼了,估计得打着石膏,个把月才能恢复。脸上的淤青也还好,两三个星期就恢复了。” 湛蓝的“轻描淡写”叫封林晚咯噔一下:“……” 陈洛伤这么重? 景逢年到底下了多狠的手?!!! 封林晚心里沉沉的,仿佛压了块石头。 轿车很快到达圣罗保西区医院。 封林晚按照记忆,走进妇产科VIP室,护士站。 她直接站在墙上挂着的医护人员工作证件照前,一个一个查看。 “小姐,您好,您是来检查,还是建档呢?”护士小姐走上前询问道。 封林晚没有说话,目光一直盯着墙上的照片。 湛蓝瞧见封林晚似乎有心思,似乎在寻找什么。她转身,面对护士,“你们这儿可以做彩超检查吗?” “可以的。”护士笑问,“请问是谁建档?” “不是建档,就只是做一次……”湛蓝声音压低,“流产后,子宫恢复情况的检查。” 护士小姐见她们不是来建孕产期档案,礼貌道,“不好意思,女士,我们这儿是孕产科VIP中心,如果只是做一次宫检的话,需要到门诊部,那边有专门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