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初:“……” 吐血? 很悲伤么? 他也可以吐哒,要是对湛蓝有用,他鸡血鸭血鹅血,什么血都可以吐! 秦天熠见他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好想冲上去又暴打他一顿,“封林晚的孩子,怎么回事?!” “嗯?”徐子初轻咦一声,还沉浸在吐血的画面里无法自拔。 唉! 悔啊! 秦天熠消失的那两年,他怎么就没有让湛蓝对他动心呢?! 左右等不到回应,秦天熠爆吼,“徐、子、初!” 徐子初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怎么,还要打?来啊!” 湛蓝以最快速度跑去拿到药箱,又以最快速度返回顶楼,她怕两个男人再次打起来。 果然,她刚走到门口,就听徐子初炸毛似的挑衅。 “谁敢打!”湛蓝迅速冲进屋内,发下狠话,“今天中午都不许吃饭!” 秦天熠:“……” 徐子初:“……”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互看不顺的别开目光。 湛蓝打开药箱,开始替秦天熠处理伤口,一边娴熟的消毒,一边道,“子初,小宝小贝训练结束了,我已经叫人把他们带过来,晚上就到。” “真的?”徐子初一听到湛小宝、湛小宝会来,瞬间笑弯了眉,“还有几天奥运会就开始了,到时我带着他们去现场看球赛。” “不用。”湛蓝拒绝道。 徐子初:“???” 不让他带,信不信他封了现场? 谁也别想看! 反正他有权有钱,任性! 湛蓝给丈夫贴了一个创可贴,又转向徐子初。见他气鼓鼓的,她又道,“从今天起,我不允许你见小宝、小贝。” “呵——”徐子初被气笑了,瞪着她,“湛蓝,你阻止不了!” 他想见的人,全世界也没有谁能阻止的了。 湛蓝继续刺激道,“小宝小贝跟你没有半点关系,让不让见,我说了算。” 徐子初一个激动,就要挥手发泄:“那我就派人把他们绑了!” 湛蓝彪悍道,“别动,伤口崩了。” 徐子初:“……” 玻璃渣在肌肉里嘶啦一下,有那么点痛,但他忍着没叫。 “所以你是强盗吗?” “你不是说了要改?” “子初,既然我不要你见小宝小贝,你心里会难受,还想尽办法也帮他们走。” “那景逢年呢?” “景司宇是他的儿子,封林晚是他的老婆,你说,他会怎么做?” 徐子初撇撇嘴,真是一个不慎,就跌进湛蓝设下的圈套。 湛蓝抬头看着他,“让他们见面,好吗?” “你至少得给景逢年一个死心的机会。” 死心? 听到这两个字,徐子初两眼放光。 他道,“唉,蓝啊,为啥我总是对你言听计从呢?” “要不,你改嫁?” 本来他都想好如何让景逢年出血,如何为难景逢年,但因为湛蓝的三言两语,他竟然被说服了。 秦天熠立马把老婆护在怀里,赏了他一个字,“滚!” —— 景司宇坐在车里,一直不安分,动手动脚的情绪格外烦躁。 特别听到空中滑过飞机的引擎声,他一直朝后面“啊啊啊啊”个不停。 封林晚怎么都安抚不了儿子,也有点急躁,“小宝,乖,不闹哈。” “啊啊啊——” 景司宇手指抓着玻璃窗,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封林晚这才惊觉,儿子平时最喜欢的不倒翁玩偶没有拿。 所以他才会这么狂躁? “陈洛,回去。”封林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