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她害怕,心里的猜想是真的。 封林晚克制着发抖的身体,沙哑道,“秦然哥,我想静一会儿。” “……好。”秦然捏了捏她的肩膀,“我在医生办公室。” “嗯,谢谢。” 秦然走出病房,将门关上,留给她足够的空间。 封林晚一下一下按摩易之轩的肌肉,用最专业的手法,最合适的力道活络着老人反应微弱的神经。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遍一遍推拿。 “滴——” “滴——” 床上的易之轩像是感受到孙女的悲痛,即使昏迷不醒,依旧想借着仪器传达。 封林晚看向心电监护器,眸底沉痛的暗了暗,“外公,我很好。” 不想让外公担心自己,封林晚捡开心的说,“我现在是一家视频网站的经理,前两天,我带领公司所有人打了一场仗,成功让网站起死回生。” “现在全网都在报道,话题度每天都是第一。” “你孙女儿是不是很厉害?” “外公,你快点醒来…………” 在病房待了很久,封林晚才离开。 她没有去医生办公室找秦然,只发了条(下次再聚)的短信给他。 回到车上,陈洛的电话又又又又打进来了。 封林晚捏着文件袋,指甲都捏白了。 深吸一口气,她再无迟疑,拿出里面的资料。 男:易之轩,身份证:*****,2018年—2019年,主使黑恶势力恶意破坏景氏集团项目竞标,非法收购,非法占有景氏集团旗下产业。 利用非常手段打压、诬蔑、陷害景氏集团名誉,遭受巨额损失…… 一张张罪状看下来,封林晚毛骨悚然。 这些证据,易之轩签字,承认了。 金额涉及数百亿美金,足以关几十年监狱! 怎么……会…… 封林晚震撼的脑子发懵。 依她的了解,外公性子温和,待人和善,怎么会与景家结仇? 又怎么会不择手段,宁愿与黑恶势力合作,也要将景氏集团往死里打压? 这不像她认识的外公! 一定是一场阴谋! 封林晚颤抖着,全身发抖。 “铃铃铃——” 静谧的车内,电话铃像雷鸣般响起。 封林晚颤了颤,拾起手机,滑到绿色键。 陈洛急切的声音从信号一头传来,“晚晚,你又又又又又挂我电话!” 封林晚听着他气急败坏的指控脑子始终处于懵圈状态,“说。” “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封林晚眼睛干涩的盯着笔录,心,狠狠抽痛,“我……来找你吧,定位发给我。” “好。” 挂断信号,陈洛发来位置。 封林晚开了导航前往。 繁华的商业中心,人群来来往往络绎不绝,陈洛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底下。 他心情很好。 唇角的笑意绵延至眼底。 “先生,您的咖啡。”服务员道。 陈洛“嗯”了声,回头。 “需要帮您……” “下去。”他打断道。 “是,请慢用。”服务员放下咖啡杯,离开了。 弗迪南德站在包间外,像一尊凶神恶煞的佛,谁也不敢入内。 陈洛从兜儿里拿出一包药,打开盖子,倒进了咖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