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 景逢年喊了声,语气重重道,“封林晚为我死过一次,我怎能负她?” “可是……” 要他同意封林晚嫁给优秀完美的孙儿,那是不可能! 任何儿女情长,都比不过孙儿的安危重要! 龙振北正想言词拒绝,手里的手机传来震动。 “嗞——” 他将手机还给孙儿。 景逢年看到屏幕上的备注,心瞬间提到了嗓子口。 “三爷,小宝出事了!” —— 景云初离开后,蒋安琪将插好的两瓶花,“啪”的一声,狠狠摔在地上。 该死! 封林晚,你该死! 拿出手机,她拨打下属的电话,阴鸷道,“事情办了吗?” “老板放心,已经办好了。” 挂断信号,蒋安琪拨打另一串数字。 …… “唉——” “唉——” “唉——” 一连数声叹息,仿佛得了绝症一样,不,比得了绝症等死还严重。 陈洛的心被碾压的稀碎。 想到晚晚和景逢年爱的你侬我侬,至死不渝的样子,他好痛。 没有机会了吗? 一点横刀夺爱的希望也没有吗? “弗迪南德,我想直接绑走她,可以吗?”站在海边的巨石上,陈洛以高难度动作维持着平衡。 一不小心,从这儿落下去,就是万米深海。 “好,我马上找人绑了封小姐!”弗迪南德很给力道,“送到您床上。” 陈洛:“!!!” 身后,弗迪南德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陈洛转身,怒吼,“你他妈给我站住!” 弗迪南德定住脚步,怯怯回身,“洛爷,您不是要封小姐吗?” 自从上回深受打击后,洛爷一个人把自己关在酒店好几天,他都快担心洛爷会不会抑郁,或者跳楼什么的了。 今天天气晴朗,洛爷终于肯走出酒店。 却是来这么个危险地方。 稍有不慎就是缺胳膊断腿的下场! 那比抑郁还恐怖啊! 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为了洛爷身心健康,他必须把封小姐绑来开导开导。 若洛爷有个万一,他死一百次都不够! “我要她……”陈洛呢喃着。 他想要她,想到心都痛了,可她不要他啊。 他这辈子唯一爱着的女人,也唯一配得上他的女人,除了封林晚,再没有第二个。 弗迪南德见洛爷身体晃了晃,惊得差点跳起来,“爷,爷,稳住!稳住!您下来好不好?千万别倒下去啊!” “您要是从这儿摔下去,封小姐一定会难过,会伤心的。” “我受伤……”陈洛眼底闪烁着兴奋,“她会难过,会伤心吗?” “肯定会啊!”弗迪南德急的冷汗直冒,生怕老板一时想不开或者脚滑。 “洛爷,快下来!” 陈洛抬头看了看天,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找到想用生命守护的女人,却发现她已心有所属。 要是晚晚过得不幸福该多好? 他立马派人打渣男一顿,再绑她出国! 全世界,只要她想要,他都可以送给她。 偏偏…… 对手是景逢年,他一点胜算也没有。 陈洛生无可恋,感觉他的世界天昏地暗,再无光亮。 “啊——” 为什么老天对他那么残忍! 为什么不是他先认识封林晚! “铃铃铃——” 适时,陈洛兜儿里的电话铃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