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人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 还装?他明明看了她给的纸条,就是不说! 封林晚一口咬向男人肩膀,“你不说,我就不……给你……嗯……” 景逢年轻笑一声,单手抱起女人去了浴室。 “哗啦啦——” 温热的水洒在地上,室内也升起朦胧的水雾。 “呀”封林晚尖叫一声,“你的手!” “防水。” 于是,他再一次覆上她的唇。 “可是……你……” 好讨厌,这个男人就不能让她把话说完吗?!! 封林晚抱住景逢年的头,指尖,不期然摸到他的面具,“逢年……嗯……把它取了,好不好?” 景逢年动作一滞,染欲的眸光看向她,“自己摘。” 可以摘吗? 封林晚有些忐忑有些激动的握住一端,可是她怎么扯都扯不动,“你粘上去的?” “等下。” 于是,某个男人光着身子去卧室拿了一瓶药水,“试试?” “怎么弄?” “用棉签沾点药水,等它融化。”他脸上的面具经过特殊处理,粘上去了,除非用特效药,否则怎么也撕不掉。 “哦。”封林晚小心翼翼用涂了药水的棉签反复抹在景逢年面具与皮肤粘合的地方,“没掉啊……嗯……” 男人努力开荒中。 封林晚手上的药水差点滑落,“逢年,等……等下。” “你忙。”各忙各的,互不相干。 “我……我没力。”这个男人吻的她全身软绵绵,压根儿就拿不住东西了! “那就下次再看。” 封林晚:“!!!” 说好的摘面具呢? 快要被攻陷时,封林晚始终保持最后一点距离,“不行!你还没说!” 他要敢不说,她就去穿衣服了! 封林晚作势跑出去,然,脚下还没走两步,整个人再次被男人单手抱起。 放在床上。 两人湿漉漉的身体打湿了床单,景逢年俯身压了下来,“晚晚。” 封林晚嘟起嘴,眼底满是怨念。这个男人好坏,明知她想听什么…… “我爱你。”话落,他缱绻而温柔的吻上她。 我也爱你。封林晚闭上眼,攀上他的肩,再无任何迟疑。 良久,她忽的打断,“不行,你的手。” “???” 男人汗流浃背,“放心!你老公可以做一千个单手俯卧撑!” 一千? 封林晚被这频率惊吓的张大嘴,她她她…… “我……我本来是想……”看来也没必要了昂!封林晚羞的拿被子捂住脸。 景逢年从女人的羞涩中看出了故事,抬手,拿开被子,“晚晚想什么?” “不想没想你快点!” “嘶——”男人低吟一声。 封林晚担忧的看向他,“怎么了?手痛吗?” 景逢年眉头紧拧,有几分痛苦的样子。 她就说嘛,手有伤还逞强,封林晚咬咬牙,心一横说出方才没脱口的话,“要,要不然,我们换个poss?那个……我,我主动点……你没那么累。” 景逢年:“……” 新婚之夜,小娇妻如此体贴,他真是太感动了!语调微沉,“你想怎么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