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自己。”某男高深道。 封林晚抽了抽嘴角,“就算我扯了你头发,你也不该言而无信,出尔反尔。” “嗯?”倏然,景逢年指尖握住她羸弱扶柳的腰,唇角微扬,“我有没有占有你,你自己没感觉?” 什么感觉? 不不不,景逢年的意思是他昨晚没有乘人之危? 封林晚红着脸,低下头,“那,那你在我身上留那么多,那么多……” “扯平。” 留下一句流氓式的话,某爷抬步离开。 封林晚怔怔的站在卧室,脸滚烫的不行,啊啊啊啊啊—— 头顶空调呼呼呼的声音传来,她抬头。 昨晚她明明没有开空调睡,是景逢年……见她冷?所以给她盖被子?结果她误以为色狼,所以扯了他头发? 是这样吗? 关掉中央空调,她用冰冷的手捂了脸好一会儿,才走出卧室。 景逢年已经摆好早餐,“封林叶在医院,吃完带你去。” “哦。”她小跑靠近。 头始终低的很低,简直恨不得埋进碗里。 尴尬的吃完饭,她拿起包包,一路默默跟在景逢年身旁,娇羞的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 封林晚没有说话,景逢年也没有,两人彼此无言来到医院。 临开门时,她突然拉住他,“景先生,我有话跟你说。” “嗯?” “你不可以阻止我跟朋友聚会。” 男人沉默半秒,“大宝二宝呢?” “啊?” “他们想要你陪。”儿女那么央求她,她都没有过去,却因为吉普一个电话,说走就走。 景逢年当时确实很生气。 “我……”封林晚一想到两个小家伙可怜巴巴的眼神,顿感罪孽深重。沉思半晌,她道,“那我以后把大宝、二宝哄睡了,再出去应酬?” 男人墨瞳微散,“十二点之前回。” “好。”她笑着答应。 彼时满心欢喜的女人,殊不知正一点点掉入某位爷设计好的圈套,直到有一天,她在这圈套里几经生死,肝肠寸断。 封林晚抱着一束花走进五官科,病房里,封林叶脸裹的跟粽子似的,肿了半边高。 “林叶……”封林晚担忧道,“你怎么伤这么严重?” 是跳楼时,脸磕到网兜上了吗? “不要你多管闲事!”封林叶背转过身,“走开,我不想见到你!” “唉,你是我妹,我怎么能不管你?”封林晚将花放好,又询问医生,“林叶的脸怎么回事?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医生,“应该是在沥青路上磕伤了,放心,只是伤了表面,我给她开点药,保证不留疤,也不会毁容。” 封林晚这才松口气,又连着问了医生好些问题。 封林叶坐在床沿,冷冷打断,“封林晚,你是来送你男朋友给我的?” 封林晚:“……” 景逢年幽幽的声音透着冷然,“医生,让她脸上留疤吧,给个教训。” 封林叶怒吼,“你敢!” “命都不要的人,要什么脸?”顿了顿,他继续嘲讽道,“反正活着也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