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林晚意识到危险,条件反射双手捂胸,双腿紧闭,“说好不能强迫我!” 景逢年邪邪勾了勾唇,“晚晚是在提醒我,应该做些什么吗?” “不……唔——” 盯着近在咫尺放大的五官,她全身毛孔都竖了起来。 不得不说景逢年的吻技炉火纯青的好,对菜鸟封林晚而言,完全不是对手。 很快,她陷在他的柔情里,似水如鱼。 “嗯”,景逢年放开她,闷哼一声。 封林晚脸颊绯红,“那个……嗯……” 迅速从他臂弯下滚下床,“我,我,我……我去拿个东西给你!” 封林晚跑走了,两分钟后,她抱着一堆房产本、首饰盒“啪”,散落在床上,“这些都是大宝二宝的。” “他们给你了?”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一脸阴沉。 “嗯。”封林晚点点头,不敢与他对视,“还给你,你自己替他们保管。” “……” 室内,诡谲的沉默充斥着男女动情后散发的独有荷尔蒙。 封林晚不敢多待,“那个,没事我先……” “晚晚。”他揽着她纤细如蛇的腰,“那么高跳下来,伤到哪儿没有?” 封林晚摇头,“我没事,景先生,我先回房了。” “我看看?”说着,他将她放在床上,挽起她的裤脚。 女人小腿上一片乌青甚是刺目,景逢年从兜儿里掏出药膏,替她抹上。 “还有吗?”他起身,掀开她的衣服。 “景逢年!”封林晚死死捂着自己,生怕他突然兽性大发把她吃了。 再来一轮……遭不住啊! 某人被她的样子气笑,“不碰你,保证。” “发誓?” 他好言哄道,“乖,躺好。” 封林晚半信半疑躺下去,“人与人之间讲究的是信任,你不能让我失望哦。” “哪儿?” 她扭了扭手臂,“右手磕到了。” 景逢年替她揉了一会儿,又问,“还有哪儿?” “没有了。” 然而,他的指尖却移向她的肚子,轻轻一按。 封林晚没有半点痛觉,问道,“你干嘛?” “在山上时你说痛,现在?” 封林晚挪开他的大掌,“偶尔会痛,也不经常。”顿了顿,“估计是出车祸伤到里面了吧?” (不,你那是伤了子宫没恢复好。) 沉默片刻,景逢年侧躺在她身边,“你说四五年前出过车祸?记得是什么时候吗?” 她的身上,他刚刚确认过,没有车祸留下的任何疤痕,所以不可能是四年前离开城堡那次,而她肚子上剖腹产留下的伤疤却奇迹的不见了。 “不是跟你说了不记得。” “想想。” “干嘛?” “把肇事司机抓起来。” 封林晚噗嗤笑出声,“景先生,事情都过去好多年了。”虽然嘴上这么说,她还是努力回想。 —— PS:继续求打赏,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