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 又一阵吹过来。 景逢年打横抱起她,用手臂替她遮挡风雨。走在乡间路上,他好听的嗓音似大提琴般,“什么幻想?” “帅、有型、体贴、温柔。”景逢年这辈子都不可能变成小奶狗,所以她对未来老公的要求只能跟着下降。 “还有吗?” “三从四德?”某个女人很怂的看着他。 “可以。”他忽的眸光一凛。 “真的吗?”幸福来的好突然,好不可思议! “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全职,带大宝、二宝。” “噗——”封林晚直接喷了。 她又没有跟他结婚,怎么就做起了全职太太?想得美! “不要!”某女严重抗议,“你当我没说,呵呵——” 景逢年睨一眼退缩的女人,薄唇微启,“该你答应我了。” “什么啊?” “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就算你生我气,就算你恨我,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我……”封林晚扁扁嘴。 景逢年黑着脸又道,“你爬那么高干什么?” 她知不知道,当看到她站在树尖上,他有多慌乱! “放鸟窝啊,小鸟儿的家被大风刮掉了,我给他们放上去。” “……以后这种事叫我!” “景先生肯为了我上天入地吗?”不得不说,景逢年这句话触动了封林晚的心,不自主加快。 “何不试试?” “嘻嘻——”封林晚笑了,抱着他肩,在他硕大的喉结上吧唧一口。 某爷:“……” 沉了沉声色,他道,“女人,记住,以后只能往我怀里跳。” “知道啦。”她心底满满的全是欢喜。 忽然想起景逢年身上还有伤,封林晚道,“景先生,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我喜欢抱着你。” “可你有伤。” “只是磨了皮,差不多好了。” “……”好这么快吗? 话席间,两人回到住所,景逢年直接抱封林晚走进房间里的浴室,“我去给你拿衣服。” 她在地上滚了一圈,身上全是泥。因为抱她,他的衬衣也脏了。 封林晚洗完澡,换上衣服,两个小宝贝“蹬蹬蹬”跑来,“妈咪,爹地叫我们来找你练琴/跳舞。” “啊?”景逢年这个爹当的,有了她,就变成甩手掌柜了吗?!! 封林晚一手牵一个,“你们爹地呢?” “跟威尔斯聊天。” “走,找他去!”哼,教育子女是他自己的责任,休想甩给她! 封林晚牵着大宝、二宝找到景逢年。 明晃晃的室内,因为两个小家伙到来,变得格外热闹。 “爹地,妈咪说今天晚上可以不用练琴/跳舞。” 景逢年微微挑了挑眉,看向封林晚。 她露出职业假笑,意有所指道,“景先生都要放假,小孩子也要,不是?” 威尔斯道,“封小姐不知,景先生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一年365天,基本没有休息。” “是吗?”封林晚皮笑肉不笑,“刚刚公司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回一下。” 于是,某个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下两个小朋友就走了。 “爹地,我们可以去玩吗?”二宝道。 “我想去划船。”大宝道。 景逢年深邃的眼瞳一滞,对几个好友说了句“稍等”,牵起大宝二宝离开。 “封林晚。”他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