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逢年:“……” 二宝抱抱爹地的头,“你放心!我会把妈咪抢回来!” 她的妈咪,不可以嫁给爹地以外的人! 景逢年被女儿的第一句话噎到了,但第二句……为嘛隐隐听出几分心惊肉跳? 揉揉她的小脑袋,他低声问,“你想怎么抢?” “毁他的容!搞他破产!逼他跟妈咪离婚!”小丫头说的仇深似海。 景逢年:“————” 这是一个四岁小盆友应该有的心思? 一击暴栗子敲向龙希瑾的额头,景逢年义正言辞教育,“不许胡闹!” “嗷——”二宝抱头痛嚎,“我不管,我就要妈咪!” 景逢年盯着女儿气呼呼的脸,见她额头起了红点点,又有些后悔,“我答应你,尽快给你找妈咪。” 儿女……已经到了需要母亲的年纪,再加上小宝…… 封林晚…… 你!必!须!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 封林晚靠在墙上,推开吉普,脸颊时不时抽痛,“我没事,你去忙吧。” “可……”吉普很担心。 封林晚摆摆手,往外走,“我去车上等你。” 吉普见她步履稳健,也没有再坚持,“我很快搞定。” 封林晚快步来到停车场,刚进了车,脑袋一阵一阵收缩疼痛。 “嘶——” 仿佛铁钩拉裂着肌肉的疼痛折磨着大脑,她倒在后座车位上,抱头低吟。 好痛! 好难受! “eá……” 一道陌生,又仿佛埋藏在灵魂深处的声音,窜入封林晚脑海,她惨白着脸,忍着剧痛。 “嗯——” 封林晚没有给自己施针止痛,也没有给心理医生打电话,她想知道,那隐藏在疼痛下的声音,到底是什么! 不过为了防止疼晕过去,封林晚还是摸出银针,死死攥在手里。 “eá……eá……” “铃铃铃铃——” 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急切,就像午夜的锁魂铁链,疯狂折磨她。 封林晚青筋暴怒。 “铃铃铃——” “eá……eá……” 不行! 她受不了了! 封林晚感觉血管要爆了,再也无法任由这种疼痛继续下去。 捏着银针,她颤抖着扎向穴位。 第一针偏了,直到又连续扎了四五针,疼痛才稍微减少一丝丝。 “碰”,吉普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位,整个车因为他的体积震了震。 “晚晚,吕宁那个王八羔子,我抢了他两个亿的项目。” “狠狠打了他一顿!” 死贱男,他诚心谈合作,他妈却一心想睡封林晚? 呸,他都肖想不上的女人,吕宁也配? 那就不要怪他用非常手段抢生意了! 话说,封林晚调的酒真是好,几杯功夫,吉普把吕宁带来的人喝的意识模糊,神志不清。 “嗯——” 封林晚痛苦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吉普闻言吓一跳,“晚晚!你,你怎么了!” “送我……去……康+……咨询。” 吉普瞧见她脸色惨白,火速从副驾驶位窜到驾驶位,“你别吓我啊!忍着!我马上到!” 冒着酒驾被吊销驾驶证的风险,吉普飞速开往心理中心。 “温医生,快!晚晚又犯病了!”他抱着封林晚跑进温如言办公室。 温如言早先接了吉普的电话,已清空所有人。 拿出准备好的银针,她朝封林晚内关穴、迎香穴扎了几针后,对吉普道,“出去。” “我……能不能让我看看?”吉普担忧的看着封林晚,可每次温如言治疗,都不让他在旁边观看。 “不能!”一如既往的无情拒绝,温如言板着脸,“你如果想让她继续痛苦的话,可以一直站在这儿。” 吉普抽了抽嘴角,心不甘情不愿走出房门。 “碰”,温如言关门上锁,动作麻利又快速。 吉普四脚八叉贴在门上,即使每次都听不见里面的谈话内容,他还是习惯了做顺风耳。 “你早该来的。”温如言走向封林晚,责备道。 封林晚因为好友施了针已经没那么难受,坐起身,她忍着痛,全身打颤,“如言,我最近老是做梦,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