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实她还挺喜欢那个叫“大宝”的小家伙。 可惜,有景逢年这么一个混蛋爹横在中间,他们以后想见面,怕是不可能了。 封林晚蔫蔫儿的回到公司。 刚进门,就听见一道略有些熟悉的声音。 “宋先生,对不起,对不起,伤了景太太和小少爷全是倪予涵的错!” 是闻讯赶回来的世讯总裁,林海。 此时此刻,他正颤抖着身体,一个劲儿弯腰对眼前的宋轻鸿道歉。 “我一定马上开除她!” 宋轻鸿推了推鼻尖的无镜片框架眼镜,语调森冷,“给你48小时准备,是选择宣布破产,还是被收购。” 话落,他抬步离开。 经过封林晚身边时,脚步一顿,微微颔首。 “宋先生……”林海望着人去楼空的过道,绝望的瘫坐在地上。 张雯雯瞧见封林晚走进来,被她嘴角的血吓到了,连忙拿湿纸巾替她擦拭,“三爷打你了?” 封林晚摇头。 林海瞧见封林晚,顿时一颗坠入海底的心,又死灰复燃了。 早知道新闻部一直有这么一尊大佛,他应该早点供起来,每天三炷香伺候着。 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领带,上前,笑眯眯恭维道,“景太太?” 封林晚一口气哽喉咙差点没出来。 她抬头看向林海,“林总,您误会了,其实我与景先生,只是一面之缘。” “刚刚,景家那位小祖宗……”不是叫她妈咪? “小孩子胡乱叫的而已。”顿了顿,封林晚抬眸勾唇,淡声道,“您试想,我如果与三爷有什么,还会在这里?” 这倒是! 人群重重吁了口气。 —— 影子将在世讯看到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刘文辉。 “孩子?妈咪?”刘文辉眼角的笑意扩大,景三爷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这个封林晚……不简单! 刘文辉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再查!” —— 阎罗被景司傲满嘴的血吓到了,他没有等景逢年,开车去了医院。 刚检查完,儿科医生脸色就变了。 这哪里是血,分明是化学物品合成的液体。 目光再落到眼前的景司傲身上,医生的神情突然就多了几分复杂。 这孩子,不简单哪。 他看向阎罗,正准备开口,话头已经被小家伙抢过去了:“看吧,我都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一点小伤,一会儿就好了,对吧,医生叔叔?” 他冲着儿童医生疯狂眨眼睛,奶萌奶萌的样子,让那位医生到口的话生生拐了个弯,“是是是,没什么大碍。” 医生开出治疗单打印出来,递给小家伙:“这个,拿回去,一天三次擦在膝盖上,不出三天,保你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话音落下,他也冲小家伙眨眨眼。 景司傲的笑容越发大了,一张嫩汪汪的小脸上几乎开出花来。 “谢谢医生。” 景逢年很快赶来了医院,道完谢之后,他直接拎起小家伙,大步走出医生办公室。 景司傲知道自己这点小伎俩瞒天瞒地,也瞒不过他老爹。 回家保不准要挨一顿揍,还好家里还有太爷爷。 到时候,他只要不要命地哭就行,太爷爷准保他,嘿嘿! 刚出医院,景逢年就将他丢到地上。 景司傲麻溜站稳,小眼神一直四处打瞄。 可是看了很久也没有看到封林晚,他可怜巴巴的望向他爹,“妈咪呢?” 阎叔叔说,只要他听话,爹地就不会阻止他见妈咪。 所以他一路上都不吵不闹,很乖哒! 景逢年看到儿子期盼又渴望的眼神,眸光不自觉缓和了些。 但面上依旧很冷,“跟我回家!” 他伸手,示意小家伙牵上。 景司傲犹豫片刻,拉住父亲的手,“爹地,我以后不捣蛋了,我会很乖很乖很乖哒,再也不惹你生气。” 他连用三个很乖表明自己的决心。 景逢年嘴角抽了抽,臭小子,想跟他讲条件? 冷哼了声,某爷不搭理。 景司傲跟着他坐上劳斯莱斯,一路上,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两只小手趴在窗口,两只眼睛盯着窗外,眼巴巴地,也不知在想什么。 阎罗看了眼后视镜里气氛怪异的父子俩,忍不住插话,“大宝,医生说你膝盖最近要避免碰水,还要忌食辛辣食物,免得留疤哦。” “嗯!”景司傲点点头,悄悄瞄一眼板着脸的父亲,“嘶——” 每次他喊疼,太爷爷都对他百依百顺,希望对爹地也能有点用! 景司傲捂着膝盖努力挤出几滴泪,“好痛!” “又磕到了?”景逢年皱了皱眉。 景司傲眼眶红红眨眼睛,抽鼻子扁嘴,一系列动作做得熟练至极。 一抹不忍滑过心头,景逢年解开安全锁,抱小家伙在腿上,“以后还甩开保镖吗?” “不——”小家伙含泪摇头。 景逢年揉了揉他的脑袋,没再说话。 景司傲靠在父亲怀里细细观察,发现他脸上的怒意没那么深了,拽着他的衣服扯了扯,“爹地,我可以常去见妈咪吗?” “不行。”景逢年直接拒绝。 景司傲“……” 委屈巴巴小脸一板,泪汪汪唱起了最近刚学的儿歌—— 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景逢年:“……” “臭爹地,坏爹地,我要跟太爷爷讲,你不爱我!”越唱越伤心,景司傲最后嚎了起来。 景逢年头皮一紧。 要不是看在这小崽子眉眼跟某个没良心的女人太像,真特么想揍他! 宽敞的车内,气氛有些水深火热。 良久,景逢年见儿子一副不停止的意思,冷着脸道,“你想见她,可以!” 与其死命捂着,让这臭小子挖出更多爆炸性消息,不如将控制权握在手里。 这样,不管是封林晚还是大宝、小宝,他都有绝对话语权。 “真的吗?”景司傲一秒停止嚎丧。 景逢年:…… “答应我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