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将钱交出之后,生活水平一下之就降了下来,以往每天的白馒头都变成了两和面的馒头。 贾张氏对此是甚为不满,吃饭时就开始絮叨起来了。 “要我说,你就不应该答应把这钱给出去,白白便宜了杨家那两个小畜生。” 秦淮茹吃着窝头道。 “这要怪也只能怪您,我都告诉过您对杨家那丫头好一些,您可倒好,就顾着眼前。” 贾张氏把汤碗往桌上一放。 “东旭,你听听你媳妇说的什么话,我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吗?” “现在好了,出点事全都推我身上来了,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贾东旭眉头紧皱坐在床边。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谁也没想到这杨建华还能活着回来。” “咱们之前又不是没去打听过,人家都说查不到他,就连壹大爷都觉得他人已经没了。” “以后日至长着呢,今天的账改日再讨回来也就是了。” 说到这里,贾东旭看向了秦淮茹。 “那五百块钱是傻柱补上的?” 贾张氏歪嘴道。 “咱们院里,除了他还有谁这么傻。” 秦淮茹道。 “是啊,这些年傻柱可没少帮着咱家,我一会去给他写个借条,这钱咱慢慢还吧。” 贾东旭一听这话立马就瞪起眼来了。 “你说什么,写借条?” “秦淮茹,你疯了吧,你知不知道,那可是五百块!” “你不吃不喝攒两年才能还的上,给他钱,咱家还要吃饭吗?” “你不会是想让孩子们都去喝西北风吧,我这腿还要不要治了?” 秦淮茹撂下筷子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借条傻柱他不会收的,我就是去走一个过场。” 贾东旭白眼道。 “最好如此,我告诉你,这钱是他自己愿意出的,可不是我贾东旭张口跟他借的。” “别说是没借条,就算是有借条这账,我们贾家也不认!” 说到这里,贾东旭看向了一旁的棒梗。 “儿子,下午回来去给爸搞点花生回来,知道不?” 棒梗来到一旁翻了下日历牌。 “行,傻柱他差不多该拿花生回来了,我下午去转转,要是有的话我就给他拿回来。” “不过咱可说好了爸,一人一半,你可不能坏了规矩。” 贾东旭道。 “放心吧,爸还能占你便宜吗?” 秦淮茹在一旁搭话道。 “棒梗,以后见面要喊何叔知道吗?” “还有,那花生你留下点,别都拿回来了,那花生就是你何叔的命#根#子。” “你都给倒腾回来了,小心下回没得吃!” …………………………………………………………………… 上午,杨建华跑到供销社将家里缺的东西全都重新置办了一下,就连杨小汐那屋的被子也给她换了新的。 下午,杨建华拿着自己的档案来到了轧钢厂的厂长办公室。 砰砰砰,杨建华伸手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里也传出了一道颇为威严的声音。 “请进!” 杨建华推门进入办公室,就看到一名身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坐在办公桌的后面。 “杨厂长,您好,我是刚刚退伍的杨建华,被安排到了咱们轧钢厂,这是我的档案。” 杨厂长放下手里的钢笔,接过杨建华递过来的档案。 “你就是老赵给我推荐的杨建华,还真是一表人才啊。” “我跟老赵那可是战友,看你这样貌,可不像是当了四年兵,你是哪个部队出来的,什么兵种啊。” 杨建华指着档案袋笑道。 “厂长,还是麻烦您自己看吧。” 杨厂长一拍额头道。 “你看看我,跟这厂里坐了这些年,倒是忘了规矩了。” “你现在沙发上坐一会,我自己看,喝水的话自己倒,不用客气。” 杨厂长话是这般说的,可是杨建华也并不傻,他也只是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并没有真的去倒水。 少时,杨厂长看完了手中的档案,他抬起头望着杨建华道。 “真是想不到,你会有这般的经历,老赵让你到我的厂子里来,只怕是委屈你了吧。” 杨建华正色道。 “厂长您说笑了,我们从前线下来,便已经是一名普通人,自然是要听地方领导的安排。” 杨厂长笑道。 “好,我们厂的保卫科现在还空着一个副科长,你便先去顶上吧。” 说话间杨厂长就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杨建华扫了一眼便知道这是内线短号。 电话撂下之后没有两分钟,就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色中山装男子走了进来,直接奔着杨厂长去了。 “厂长,您找我。” 杨厂长从办公桌里面走了出来,指着来人对着杨建华道。 “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一位是咱们厂人事科的科长张大山同志。” 杨建华主动伸出手跟张大山打起了招呼,杨厂长继续道。 “这一位是杨建华同志,从今天起,他就是咱们轧钢厂保卫科的副科长了。” “大山同志你们俩先认识一下,然后你领他去办理一下相关的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