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扮演丁蟹

第七章 逼一大爷道歉

  何雨柱站出来道。   “杨建华,你家妹子在贾家养的好好地,何来虐待一说。”   “你家房子,一没更名二没换姓,不过就是暂住,又何来侵占一词。”   “你不要听信了别人三言两语的挑拨就跟这没事找事,仗势欺人!”   何雨柱说的这些杨建华自然是清楚地,贾家人做的这些事,尤其是秦淮茹还有参与,又岂会留人把柄,不过就算是没有把柄他也照样可以给贾家一个教训,收上一些利息。   “何雨柱,你还真会抬举自己,说我仗势欺人,你让周围的街坊邻居说说,到底是谁仗势欺人。”   “一群人来到我杨家门口,不分青红皂白的向我问罪,现在还能说出这话来,你的脸就不红吗?”   易中海知道,今日这事贾家站不住理了,如今院里人少,他要尽快的解决掉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下去。   否者等到院里的人回来了,这事可就不好办了,到时候一旦有人出来作证,他们可就被动了。   “杨建华,你说吧,这事你到底想怎么处理!”   杨建华指着易中海对何雨柱道。   “看到没有,这才是当老大的,问话能问到点子上。”   “傻柱,就你这样的,也就能给人当枪使,别的啥用没有。”   何雨柱听完这话后,整个人都快炸了,杨建华这时当面骂他废物呢。   他摸起一旁的棍子,就要冲着杨建华去,易中海见状急忙喝道。   “柱子,你给我站住,把棍子放下!”   杨建华嘴角微扬。   “何雨柱,你现在就应该听易中海的,把这棍子放下,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听喝。”   “就你这样的,就算是给你一把刀,我一个人也可以打你十个,不信,你大可过来试试!”   何雨柱听了杨建华这话里的贬损、挑衅,很是想要冲过去跟他一较高下,只不过他的手被易中海死死地握住。   他望向易中海看着他的眼神,又想了想刚才杨建华三俩下就把自己撂倒的情形,他停下脚步道。   “壹大爷,您松开吧,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杨建华见何雨柱不上当,也就不再看他,而是跟易中海聊了起来。   “其实想要解决这事儿很简单,只要贾家做一件事即可。”   易中海问道。   “什么事?”   杨建华道。   “其实这事很简单,那就是退还自我爸走后在我杨家获得的所有不当得利。”   杨建华一出,未等其他人起反应,贾张氏第一个就站出来反对了。   别说杨家的钱都已经拿去给他儿子看病了,贾家现在没钱,其实就是有钱她也不可能同意给杨建华。   贾张氏撒泼耍赖的指着杨建华骂道。   “杨建华,你想钱想疯了吧!”   “你爸死的时候,一分钱都没留下,这一年里,你家杨小汐吃饭喝水、读书写字、穿衣吃药哪一样不花钱啊。”   “我们养着她,那活生生的就是养了一个赔钱货,不跟你要钱就不错了,还找我们要钱,你做梦呢!”   “我告诉你要钱没……啊……啊……”   贾张氏话语未说完,杨建华手中的匕首就已经扔了出去,一道寒光闪过,贾张氏的脸上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秦淮茹紧忙的掏出手绢给贾张氏止血,易中海宛若一只暴怒的狮子指着杨建华。   “杨建华,你敢!”   杨建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他厉声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她既然不要脸了,那我就帮她一把,把这脸皮去了。”   “老而不死是为贼,如此辱骂一个跟自己孙子孙女一般大的孩子,她要脸何用?”   秦淮茹捂着贾张氏的脸,一脸羞愤道。   “杨建华,你有理说理,有事说事,你何至于要对一个老人下此毒手。”   “杨叔送你去部队当兵是为了让你保家卫国,不是让你回院里来欺负老人妇女的。”   “我告诉你杨建华,我婆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去你们部队告你,非要讨个说法回来不可!”   杨建华整理了一下袖子道。   “就凭你秦淮茹啊,还没资格去我们部队。”   “不过你想告状,那是你的权利,我不能阻拦你。”   “我不光不阻拦你,我还会成全你。”   说到这里,杨建华就对游廊中看热闹的阎埠贵喊道。   “叁大爷,热闹瞧够了吧,我想麻烦您点事儿。”   人群后边看热闹的阎埠贵知道自己躲不下去了,他走出来道。   “建华,你叁大妈正给小汐洗澡呢,你等一会啊,一会小丫头就回来了。”   杨建华望着场上众人道。   “叁大爷,我找你不是为了小汐。”   “我是想请您老给我跑一趟腿,麻烦您先去街道办喊一下李主任,顺道再到分局找一下周副局长。”   “就说我杨建华,请他们来一趟,让他们看一看这军属被欺的戏码。”   阎埠贵听了这话后就陷入了犹豫,杨建华这是要不事情闹大啊。   “建华,这……”   杨建华笑道。   “麻烦叁大爷快去快回,处理完了晚上我请你吃肉喝酒!”   阎埠贵听到这话就是眼前一亮,他可是知道杨建华晚上要做什么的,那肥的流油的猪肉和胖嘟嘟的兔子就是晚上的盘中菜呢。   “老易,你看到了吧,这都已经动刀子了,咱们大院可不好处理了。”   “你们跟这儿先聊着,我现在就去街道找李主任,请他来给你们做主!”   说完场面话,阎埠贵就要离开,在他看来,这事老易跟贾家站不住礼,他没必要跟着他们走到黑。   他如今要做的就是去街道办喊人,如此一来不光是能抽身出来,还能蹭一顿酒肉解解馋,岂不划算。   “慢着!”   阎埠贵刚要离开,就听得中院耳房旁的通道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紧接着就看到刘海中搀扶着聋老太太从后院走了过来。   “阎埠贵,你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