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房间后的杨建华刚从屋里出来,就看到贾张氏带着一群人来到了自家门前的院子。 贾张氏站在最前,易中海、刘海中紧随其后,何雨柱、秦淮茹分列两旁,游廊中也有刚才就出来凑过热闹的邻居出来继续围观。 “呦,壹大爷,现在应该还是上班时间吧。” “你扔下工厂的工作不做,跑到我家门前,所为何来?” 易中海听得杨建华的话心里就是一闷,这小子还真是牙尖嘴利,上来就给他扣了一个旷工的名声。 未等易中海开口,一旁站着的何雨柱就抢先一步说话了,他指着地上的物品扯着嗓门喊道。 “杨建华,这些东西都是你扔出来的?” 杨建华瞅了一眼站在人群里的何雨柱一眼,四年过去了,真是没想到,这家伙又变成了秦淮茹的终极舔#狗。 四年前,他去车间的时候意外救下要被机器吃掉的贾东旭,如今贾东旭虽然被截肢了,但是人还是活着的。 这种情况下,他何雨柱还跟秦淮茹走的这么近,要为贾家奉献终生,这还真是无药可救了。 当然了,从侧面也反映出来了秦淮茹这个女人功力不浅啊,这女人四年不见,那模样身段依旧保持的不错,这个年代还真是少见。 杨建华心中冷笑,他轻飘飘的扫了众人一眼,语气淡然道。 “不是我家的东西,留来何用?” 秦淮茹扶着贾张氏道。 “那我婆婆也是你打得了?” “杨建华,我婆婆都六十多岁了,比你爸妈都大,你竟然也下得去手?” “亏你还是一个当兵的,我看你还不如那帮街溜子懂事呢!” 杨建华扯了一把椅子坐到门口。 “那是她活该,秦淮茹,你得庆幸当时你没有在场,要不然……” 易中海哼道。 “要不然怎么样,你还想连秦淮茹一块打着啊!” 杨建华望着突然出声搭茬的壹大爷易中海。 “壹大爷,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说的。” 杨建华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不过,你说对,若是秦淮茹当时在场,这一把掌她也挨定了。” 易中海被杨建华这话给顶的异常气闷,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杨建华,你混蛋,四年不回家,回到家来就对着老人又打又骂,杨卫国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杨建华听到易中海提起父亲的名字,脸上的笑容可就消失了,他眼神冰冷的望着易中海。 “易中海,喊你声壹大爷是给你面子,不要跟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杨家的家教如何,还轮不到你易中海一个外人跟这评判。” 说到这里杨建华忽然笑出了声。 “哦,我想起来了,壹大爷你没儿没女,不懂得教育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正所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明明不懂,就不要跟这不懂装懂了。” 杨建华这番话一出口,易中海差点没被气得背过气去,他指着杨建华的身影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何雨柱在一旁可是听不下去了,他越过易中海脸带凶光的望着杨建华。 “壹大爷,您别生气,对这小子说话那就是对牛弹琴,我先去揍他一顿,揍完了您在接着聊!” 何雨柱说完后就朝着杨建华冲了过去,易中海也未出生阻拦,平日里他也不喜欢何雨柱那混不吝的样子。 可是今日这杨建华比之傻柱那更要浑上不少,开口就骂他绝户,若是不把这嚣张的气焰打下去,他这壹大爷的权威可就荡然无存了。 如今何雨柱既然愿意去收拾杨建华,他也乐得坐享其成,不给这混小子一个教训,这家伙就不知道谁是这个院里的老大。 杨建华望着怒气冲冲向着他走来的何雨柱。 “傻柱,你爹给你起的这个名字可真是没起错,你还真就是一个傻柱。” “本来没想搭理你,可是你既然甘为马前卒,要趟这浑水,那我今儿就先拿你开开刀!” 何雨柱喝道。 “别说废话,我倒要看看你当了这四年兵学到了多少东西。” “今天,我就要替你爸好好的教育你一下,让你知道跟长辈说话应该是个什么态度!” 说完这话后,何雨柱就先一步挥拳朝着杨建华冲了过去,杨建华冷笑一声便迎了上去。 同样挥出一拳硬是将何雨柱逼退,紧接着胳膊一抡就砸向了他的后背,最后屈膝一抬,何雨柱整个人就已经跪在地上吐苦水了。 啪啪啪,杨建华拍了拍手重新走回到门口坐回到椅子上,望着已经呆若木鸡的众人。 “行了,架打完了,现在说一说正事。” 杨建华望向了站在前排的易中海。 “易中海,听说我家的房子是你给贾家的?” 易中海此刻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要知道,在他们这条街道上,何雨柱那绝对是能打的了。 这小子一犯浑,整条街道除了自己跟后院的聋老太太外,没人能制得住他,如今这何雨柱在杨建华手下竟然走不过三招。 秦淮茹上前准备将何雨柱从地上扶了起来,何雨柱确实对着她摆了摆手,依旧蹲在地上大吐苦水。 秦淮茹走出人群,站到最前面望着打完人后,懒洋洋靠在椅子上的杨建华。 “杨建华,你不会好好说话吗?” “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至于下手这么狠吗?” 杨建华抬眼望着这个风韵犹存的秦淮茹。 “秦淮茹,我还没找你,你倒是自己先站出来了。” “行啊,今日之事本就因你家而起,你站出来说话倒也份属应当。” 杨建华慢慢的站起身来,走下台阶,一直缩在后边的刘海中出声喝道。 “杨建华,你想做什么,你要是再敢动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喊人,把你抓紧去。” 杨建华看着官迷大爷刘海中道。 “贰大爷,放心吧,我现在不会打她的。” “我还想问一问咱们这位初中毕业的农村‘才女’秦淮茹同志,是怎么看待她婆婆强占我杨家房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