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第188章:首相致谢,赠送妖刀

  最后一块岩体发出“咯吱”声,缓缓倾斜。杨瑶琴脚下一滑,膝盖重重磕在石头上,唐装布料撕开一道口子。她没吭声,手撑地面稳住身子,顺带把谷雨往自己这边拽了半步。   秦舞阳直接蹲下,一脚踩住正在裂开的石缝边缘,像焊在地上似的:“别动!这破岛比老年斑还脆。”   苏红袖低头看了眼背包里的终端残骸,叹了口气:“要不咱现在演个‘临终托孤’?就说硬盘藏在山洞第三块砖后面。”   “省省吧。”杨瑶琴站直,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你那防火墙都扛不住电磁脉冲,藏啥都白搭。”   四人重新并排站着,姿势跟刚才一模一样,只是位置往高处挪了两米。脚下这片礁石是扶桑岛最后的倔强,再往后,就是一片平静得不像话的海面。   没有浪,没有雾,连只乌鸦都没有。   正前方海平线切出一道白线,一艘白色舰船破浪而来,船身印着扶桑国海上警备队的徽标。到了离岸三百米的位置停下,放下一艘小艇,慢悠悠划过来。   艇上下来五个人,最前面那个穿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手里捧着一个长条形漆盒。   “哟。”秦舞阳眯眼,“这阵仗,咋还整出点颁奖典礼的感觉?”   “那是首相。”苏红袖推了推眼镜框——其实镜片早就碎了,她就是习惯性动作,“外交礼仪标配,双手捧礼盒,身后两人持旗,左右各一名保镖。标准模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意思是他知道我们在这儿?”谷雨小声问。   “不然呢?”杨瑶琴盯着那群人踏上礁石平台,“总不能是来捡贝壳的。”   小艇靠岸,首相稳步走来,随从保持半步距离。翻译紧跟着上前,用标准普通话开口:“扶桑国首相阁下,特来致谢。”   杨瑶琴抬手示意三人列队。秦舞阳立刻挺直腰板,谷雨收拢药箱抱在胸前,苏红袖把背包背好,四人站成一条直线,像刚验收完的豆腐块。   首相走到面前,微微鞠躬。杨瑶琴回了一礼,幅度不大,刚好够意思。   “此刀名‘月隐’。”首相双手捧起漆盒,翻译同步传话,“传世三百年,从未出鞘饮血,只为今日献予真正的守护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你们斩断了黑暗的源头,让光重回这片土地。这不是胜利的奖赏,是人民的敬意。”   杨瑶琴没急着接。   她盯着那盒子看了三秒,手指轻轻一弹袖口银针,一道细不可察的气流掠过盒面。针尖无颤,符纹未动。   没煞气,也没怨念,只有一股清冷如秋霜的气息。   “行吧。”她伸手接过,指尖碰到底部刻字时停了瞬,“代我方四人受礼,此情记下。”   盒子沉甸甸的,木料是老紫檀,表面雕着一轮被云遮住的弯月。她没打开,直接放在身旁一块平整岩石上,就跟放战术包似的。   秦舞阳瞥了眼:“嚯,国宝级待遇啊?以后能拿它刮胡子不?”   “你敢。”苏红袖冷笑,“这玩意儿拍卖行估价八个零起步,你刮一次脸等于烧掉一栋楼。”   “那留着换装备。”秦舞阳咧嘴,“回头贴个二维码,扫码打赏守护神。”   谷雨低头笑了,手指无意识摩挲药箱边角。她看着那片曾经翻涌邪风的海域,现在蓝得跟滤镜加过似的,连海底裂缝都被海水填平了。   “真安静啊。”她说。   没人接话。   首相带着随从原路返回,小艇离岸时,他回头望了一眼,对着四人再次鞠躬。这次更低,几乎九十度。   等船影消失在海平线,秦舞阳才松口气,肩膀一垮:“我说,咱们是不是该撤了?我腿都麻了。”   “撤哪儿?”苏红袖摊手,“指挥部没信号,后勤没接应,咱们现在是野生特战小队,编号:无家可归。”   “那就等等。”杨瑶琴靠着一块礁石坐下,顺手把阵盘从腰间解下来,裂纹朝下搁在膝盖上,“反正任务完了,天塌了有高个顶着。”   秦舞阳一屁股坐她旁边,甩了甩还在发肿的右手:“下次谁再说‘为和平而战’,我拿这手糊他脸上。和平是挺好,就是太费胳膊。”   谷雨挨着她坐了,抱着药箱缩成一团:“我想睡三天。”   “你睡不起。”苏红袖盘腿一坐,开始拆背包外层防水布,“咱还得守着这堆破石头,等上面派人来收尸——哦不对,是接收战场。”   四人就这么坐着,围着那盒“月隐”,像野炊前等人齐开锅。   海风吹起来,带着点咸味,不臭了。   杨瑶琴抬头看天,云层裂开一条缝,阳光斜斜照下来,正好落在漆盒上。那轮被遮住的月亮,在光线下泛出一点幽蓝的光泽。   她没去碰。   远处海面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吞噬一切的不是自然之力,而是某种终于闭眼的巨兽。   秦舞阳从战术裤兜里摸出最后一颗压缩口香糖,剥开塞进嘴里,狠狠嚼了几下。   甜得发齁,但她没吐。   “总算有人发奖金了。”她说。   杨瑶琴嘴角动了下,没说话。   她把手伸进唐装内衬,摸了摸那道焦痕。镇岳封龙符烧没了,发簪也裂了口,阵盘凉得像块废铁。   但她们还活着。   敌人倒了,岛沉了,风停了,海平了。   她低头看了眼身旁的漆盒,没打开,也没移开。   阳光照在她肩头,影子拉得很长。   最后一块礁石边缘,细小的石子不断滚落,掉进海里连个泡都不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