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 第159章：血祭启动，主教显圣

　　风里那股香灰味越来越浓，像是烧糊的纸钱混着铁锈，钻进鼻腔就往下沉。秦舞阳啐了一口：“谁家办白事办到野外来了？”她扛着消防斧走在最后，肩头还沾着从囚室带出来的灰。　　杨瑶琴没答话，脚步却快了三分。她袖口的引煞针一直在震，不是警报，是预警——像手机快没电时的低电量提醒，嗡得人心烦。她低头看了眼战术记录仪上定格的画面：倒锚，缠着1998。　　“别碰墙。”她突然出声，谷雨正要扶一把裂开的石壁，手立刻缩了回来。那裂缝边缘泛着暗红，像干透的血槽。　　苏红袖抱着笔记本，屏幕蓝光映在脸上：“能量场在飙升，三分钟前还是背景值，现在读数爆表了。这地方……活了。” 　　话音刚落，地面猛地一抖。　　五人踉跄站稳，只见前方祭坛区域的泥土像水一样翻涌起来，九根黑石柱破土而出，每根都有两人高，表面刻满扭曲符文。柱顶“轰”地燃起幽绿火焰，火舌窜上夜空，把云层都染成病态的青色。　　“我靠！”秦舞阳往后跳了一步，“这是煤气泄漏自燃还是咋的？” 　　没人接她梗。　　杨瑶琴盯着中央祭台——一个少年被铁链绑在石碑上，双眼紧闭，脖子两侧插着两根铜管，血顺着凹槽流入地底。那沟渠蜿蜒如蛇形，和孩子后颈的烙印一模一样。　　空气开始发颤，一股腐腥味弥漫开来，像是死鱼堆在烈日下晒了三天。耳边响起低语，听不清词，但每个音节都往脑子里钻，像有人用指甲刮黑板。　　谷雨捂住耳朵，脸色发白：“它在说话……说‘欢迎回来’。” 　　苏红袖的终端“啪”地黑屏，再按不亮。她骂了句脏话，换备用机，结果刚开机就自动关机。　　“电磁压制。”她咬牙，“连电池都在掉电！” 　　秦舞阳拔出战术刀，刚往前冲一步，就被一股无形力道拍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断墙上才停下。她抹了把嘴角，指尖带血。　　“什么鬼东西！”她吼。　　杨瑶琴抬手拦住她，自己也感觉不对劲——体内的真气像被冻住，运转滞涩。她抽出一张符箓，指尖刚凝聚灵力，符纸竟“嗤”地冒烟，自燃成灰。　　“邪祟结界成型了。”她沉声，“常规手段破不开。” 　　头顶的黑焰越聚越密，渐渐形成一个穹顶，把整片祭坛罩住。地面的赤红纹路开始发光，像是电路通了电，朝着中央祭台汇聚能量。　　谷雨靠着石碑喘气：“我们……是不是来晚了？” 　　“还没。”杨瑶琴盯着那团黑焰中心，“仪式没完成，他们在等最后一波能量。” 　　“等啥？”秦舞阳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答案很快就来了。　　天空裂开一道缝。　　不是闪电，也不是云层分开，而是像布被撕开一样，露出后面刺目的金光。一道苍老的声音穿透低语，清晰落下：　　“以光之名，止尔邪行。” 　　众人抬头。　　夜空中，一人悬立。　　白袍加身，胸前十字架散发纯净白光，手中权杖轻点虚空。他面容慈祥，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直视祭坛中央。　　梵蒂冈主教。　　他没穿法衣，也没带随从，就这么凭空出现，像系统更新后强行弹窗的管理员。　　“卧槽……真人版GOD模式加载成功？”苏红袖瞪大眼。　　主教权杖一挥，白光如瀑倾泻，砸在黑色穹顶上。两股能量相撞，发出“咔啦”一声，像是琉璃碎裂。黑焰剧烈收缩，白光落地成环，将祭坛外围十米范围净化。　　结界出现裂缝。　　杨瑶琴只觉体内一松，真气重新流转。她立刻下令：“苏红袖，扫描能量波动！秦舞阳，准备接应！谷雨，守住后路！” 　　她本人迅速取出三枚引煞针，插入地面，布出微型镇邪阵。针尖血光一闪，暂缓了黑焰反扑的趋势。　　苏红袖已经重启终端，手指飞快敲击：“主教的白光造成频率共振，防护节点正在衰减！预计17秒后最弱！” 　　秦舞阳活动了下手腕，咧嘴一笑：“等啥？等它续费失败吗？” 　　“等光灭前五秒，突入。”杨瑶琴握紧袖中符箓袋，目光锁定祭台，“别贪功，救下那个孩子就撤。” 　　高空中的主教身影开始变淡，白光也在减弱。他低头看了眼杨瑶琴，嘴唇微动，似乎说了句什么，但声音被低语淹没。　　他的手抚过十字架，光芒最后一次爆发，随即身形如烟消散，只留下一圈余辉缓缓落地，像一场无声的雪。　　黑焰躁动起来，想要重新合拢。　　“还有十二秒！”苏红袖喊。　　杨瑶琴抬手，三枚引煞针同时亮起血光。　　秦舞阳踩了下地面，斧头横在身前。　　谷雨打开急救包，取出镇静剂预装。　　十秒。　　九秒。　　八秒。　　杨瑶琴的唐装下摆被风吹起，露出腰间阵盘一角。　　七秒。　　六秒。　　五秒。　　她的手指搭上了第一张符箓。　　祭台上的少年突然睁开了眼。　　瞳孔全黑，没有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