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第86章：伪装套话，获取核心配方

　　倒计时还在走：04:38:12。 　　冰面裂缝边缘，黑色毒雾像呼吸一样一胀一缩，杨瑶琴蹲着没动，手指在袖口轻轻一捻，两根银针夹在指间，随时准备点出。她盯着那缕雾气看了三秒，忽然偏头：“艾米丽，准备好了就上，别等它喘匀了气。” 　　金属架另一侧，原本蜷在阴影里的身影动了。金发被压成乱糟糟的一团，脸上抹着灰褐色伪装膏，只露出一双碧眼。艾米丽扯了扯嘴角：“亲爱的，你这身打扮比我的还像逃难的。”她拍了拍身上那件破旧皮夹克，“我可是一路蹭着泥爬过来的，演技绝对影后级。” 　　“少废话。”秦舞阳靠在护栏边，枪口朝下，单手检查弹匣，“你要演的是‘刚完成交易的小喽啰’，不是奥斯卡红毯返场。” 　　“懂了，副队长。”艾米丽翻了个白眼，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谷雨调配的仿生毒素样本，颜色和黏度跟GX-7初级液几乎一模一样，“样品已备，身份日志也同步进了他们的通讯链，苏红袖，确认上线了吗？” 　　苏红袖盘腿坐在运输箱前，耳机贴耳，指尖在终端上滑得飞快：“对方暗网节点已激活，你五分钟前的‘交易记录’已经进他们后台了，编号GX-7-T3，备注‘稳定结晶成功’，完美闭环。” 　　“行。”艾米丽把袋子塞进内兜，站起身，“那我这就去会会那位‘西区联络人’，看看他信不信美金比命重要。” 　　“记住节奏。”杨瑶琴终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语速放慢，“韩棒国那边的话术喜欢带尾音上扬，说完一句话要停半拍，像是在等掌声。你刚才练的时候，太像在背稿。” 　　艾米丽眨眨眼：“所以你是嫌我装得不够傻？” 　　“是不够蠢。”杨瑶琴纠正，“真正的毒贩，说话越简单越狠，眼神不能飘，也不能太直。你得让他觉得——你能干脏活，但脑子不配知道太多。” 　　“收到，队长。”艾米丽咧嘴一笑，拍拍胸口，“我会让他觉得我连自己妈叫啥都快忘了。” 　　她转身走向西侧廊道入口，脚步故意拖沓，肩膀一歪一斜，活像个刚嗑完药的小马仔。秦舞阳看着她的背影，低声嘀咕：“这洋妞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她本来就是。”苏红袖头也不抬，“CIA档案里写，她在墨西哥卧底三个月，最后把毒枭的亲弟弟策反了。” 　　“啧。”秦舞阳摇头，“难怪总被苏红袖叫‘洋狐狸精’。” 　　“闭麦。”苏红袖敲了下耳机，“她进交接区了，所有人静默。” 　　西侧廊道是神庙外围一条废弃支道，原本堆着祭祀用的陶罐和干草，现在被清空，摆了张锈铁桌，桌上放着一台老式对讲机。艾米丽走到五米外停下，抬起手，亮出密封袋：“货验过了，T3结晶率百分之八十二，你们的人没掺水。” 　　桌后阴影里坐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脸藏在帽檐下，只露出半截下巴。他没接话，而是拿起对讲机按了两下：“报代号。” 　　“夜枭七号。”艾米丽语气平淡，“上次在三号矿道交的货，你让我等了四小时，这次我不想再耗。” 　　男人沉默两秒，终于抬头：“你说说，上次三号试剂反应异常，是什么原因？” 　　艾米丽眼皮一跳。这是陷阱题——原计划里根本没提过“三号试剂”。 　　耳机里传来苏红袖的轻咳，接着是杨瑶琴的声音：“温度偏差导致结晶失败，补加稳定剂后才恢复。” 　　“温度太高，结晶崩了。”艾米丽立刻接上，“我让技术员调低冷却槽两度，加了半管MX-9，这才稳住。你们要是再这么卡时间，下次我不保证能救回来。” 　　男人盯着她，手指在对讲机上轻轻敲了三下。 　　三秒后，对讲机“滴”了一声。 　　他点点头，从桌下抽出一个金属盒，打开，里面是枚刻满符号的铜片。“配方密钥，只给一次。拿去吧。” 　　艾米丽接过铜片，翻看一眼，塞进兜里：“谢了。下次别让我等太久，我这人脾气不好。” 　　她转身离开，步伐依旧松垮，直到拐过弯道，才迅速切换成标准战术步频。十秒后，她回到平台，把铜片递到苏红袖手里：“拿去，宝贝，破解它。” 　　“别叫我宝贝。”苏红袖接过，直接插进扫描仪，“你刚才是不是差点露馅？” 　　“一点点。”艾米丽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战术服，“但你的数据喂得及时，不然我现在已经被按在地上搜身了。” 　　“行了。”杨瑶琴走过来，目光落在屏幕上，“结果呢？” 　　苏红袖手指划动，三维投影展开，是一串螺旋状符号链。“初步解码是氨基酸序列，结构类似神经肽，但……”她皱眉，“催化位点缺失，活性基团也不完整。” 　　谷雨凑近看了一眼，又调出之前采集的毒液分子图谱，快速比对。“这不是核心配方。”她摇头，“顶多是个半成品模板，用来生成低效仿制品。真配方肯定另藏别处。” 　　“诱饵？”秦舞阳冷笑，“还挺会钓鱼。” 　　“不止是钓。”苏红袖放大铜片背面的铸造纹路，“我逆向追踪了金属来源，这玩意儿是最近十二小时内，在神庙东北角通风井附近加工的。有个隐蔽工作室，设备精度很高。” 　　杨瑶琴眯起眼：“故意放出来的假情报，引我们去撞墙。” 　　“但他们不知道我们有谷雨。”苏红袖勾唇一笑，“真正的配方，一定在那个工作室里。” 　　“那就别在这儿数倒计时了。”秦舞阳甩上弹匣，“我去把那帮耍花样的全踹出来。” 　　“不急。”杨瑶琴抬手拦住她，目光扫过众人，“先确认路线，别踩进新的套子里。苏红袖，标记工作室坐标；谷雨，准备抗毒剂；艾米丽，换装待命。” 　　她顿了顿，看向东北方向的黑暗通道。 　　“我们不去撞墙。”她说，“我们拆了它的地基。” 　　众人迅速行动。苏红袖在终端上圈出红点，谷雨打开医包调配新药剂，艾米丽换上黑色作战服，秦舞阳检查枪械保险。 　　倒计时屏幕跳过04:25:41。 　　冰面裂缝仍在缓慢扩张，黑色毒雾无声渗出，像一根细线，悄悄缠上运输箱的金属支架。 　　杨瑶琴站在最前，唐装下摆被冷风吹得微扬，发簪在昏光下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