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第56章：内鬼现形，追踪逆袭真凶

　　屏幕黑了。 　　但危险没走。 　　杨瑶琴手指还搭在阵盘边缘，余光扫过苏红袖的终端——那串电力波动曲线虽然停了，可她总觉得哪不对劲。像是有人在暗处，把呼吸压到最轻，就等她们松一口气。 　　“断电窗口准备好了？”她低声问，声音压得和地底渗水声一样沉。 　　“马上。”苏红袖指尖在键盘上翻飞，耳机里传出密集的敲击音，“配电房防火墙比我想象的难缠，估计还得三分钟。” 　　秦舞阳靠在锈管边，枪口朝外，眉头拧成个“川”字：“三分钟？上次你说‘马上’，结果我们蹲了二十分钟，差点被巡逻队当靶子打。” 　　“那次是你们太吵。”苏红袖头也不抬，“你打呼噜震得我代码都错行了。” 　　“我几时打呼噜？” 　　“梦话都说八百遍了：‘杨队长，再来一碗面！’” 　　谷雨扑哧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杨瑶琴没理她们斗嘴，目光落在艾米丽身上。这位金发特工正低头检查通讯器，指节微微发白。她设备是美方制式，加密层比华夏军用系统还厚一层，之前一直离网状态，按理说不该出问题。 　　可直觉这玩意儿不讲理。 　　“艾米丽。”杨瑶琴忽然开口，“你那个‘小黑盒’，最后一次手动重启是什么时候？” 　　艾米丽抬头，蓝眼睛眨了眨：“三天前，在曼谷机场。例行维护，确认没有被植入监听程序。” 　　“现在再重启一次。”杨瑶琴说，“强制断电，十秒后再开机。” 　　艾米丽皱眉，但没多问，直接按下侧键。屏幕熄灭，倒数七秒时，突然自动亮起，跳出一行英文提示。 　　苏红袖猛地抬头：“等等——那是美式国安局底层协议的唤醒指令！你这设备根本没关机，它在后台回传数据！” 　　空气瞬间冻住。 　　秦舞阳枪口立刻转向艾米丽：“你被钓鱼了？” 　　“不可能！”艾米丽脸色发白，“这是CIA最高权限设备，除非……除非有人拿到了我的生物密钥。” 　　“不是人。”苏红袖已经把终端线插进美方模块接口，屏幕上跳出一串跳动的数据流，“是芯片。微型量子耦合体，嵌在主板第三层，伪装成稳压模块。它能在特定频段自动激活，把周围所有无线信号打包发送。” 　　“也就是说。”杨瑶琴缓缓道，“从我们进入夹层开始，说的话、做的计划，全被录走了。” 　　“不止。”苏红袖咬牙，“它还能反向接收指令。比如……刚刚那波电力波动，根本不是工厂自控系统的问题，是有人通过这个芯片，远程操控配电负载，制造假信号引我们上钩。” 　　谷雨吸了口冷气：“所以B区地下二层的‘陷阱’，其实是饵？他们知道我们会去查信号源，故意放个假坐标等着我们撞。” 　　“高明。”杨瑶琴冷笑，“拿盟友的设备当内鬼，连人都不用派。” 　　艾米丽一把扯下通讯器，狠狠摔在地上，抽出战术刀就要剁：“我他妈现在就把它劈了！” 　　“别！”苏红袖拦住她，“物理破坏会触发自毁程序，芯片熔断瞬间会释放强电磁脉冲，炸掉我们所有电子设备。” 　　“那你打算怎么办？供起来当祖宗？” 　　“反向注入。”苏红袖眼神亮得吓人，“我写个病毒，顺着它的传输链路爬回去，看看是谁在背后收菜。” 　　“你能追到源头？” 　　“不一定能见真人，但至少能摸到中继站。”苏红袖噼里啪啦敲代码，“准备好，请让我接入你的阵盘，借点灵力当‘电压’使使。” 　　杨瑶琴挑眉：“你管这叫‘使使’？上次借你真气驱动U盘，我打了三天嗝。” 　　“这次加了隔离层，顶多让你打喷嚏。” 　　“成交。”杨瑶琴把阵盘递过去，“但你要敢让我原地蹦迪，我就把你炼成电子符灰。” 　　三分钟后，病毒程序部署完成。 　　苏红袖深吸一口气，按下回车。 　　终端屏幕瞬间刷出上百个跳转节点，信号像条滑溜的鱼，在全球十三个服务器之间来回弹跳。最终，定格在一个位于南太平洋公海的浮动平台，注册信息为空，IP归属地伪装成渔业监测站。 　　“找到了。”苏红袖冷笑，“这都不是普通毒贩能玩的局，谁家渔船带量子中继？” 　　艾米丽盯着那串坐标，声音发紧：“这不是净世会的技术风格……他们连Wi-Fi都靠偷，哪来这种资源？” 　　“所以。”杨瑶琴缓缓站起身，袖中银针无声滑入指缝，“有人在背后撑腰，而且不想让我们碰真正的毒源。” 　　秦舞阳拉了下枪栓：“那还等什么？干就完了。” 　　“不行。”杨瑶琴摇头，“对方能黑进CIA最高设备，说明对我们的合作体系有深度了解。现在贸然行动，等于把脖子送上门。” 　　“可我们总不能在这儿干坐到天亮。”秦舞阳烦躁地踢了脚铁桶，“再拖下去，人家连锅都端走了。” 　　“那就换个玩法。”杨瑶琴看向苏红袖，“你刚才反向注入，有没有拿到原始指令包？” 　　“截到了一小段，正在解码。”苏红袖调出一组乱码，“奇怪的是，里面混着一种符号，不像现代编码，倒像是……某种宗教仪式用的变体梵文。” 　　杨瑶琴瞳孔一缩。 　　她接过终端，盯着那串扭曲的字符——右上角一个逆五芒星，中间穿插着断裂的经文纹路，和她在活死人墓禁书里见过的“血引咒”极其相似。 　　“这不是毒贩能碰的东西。”她低声道，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这是献祭阵法的启动频率。” 　　空气一下子沉到底。 　　谷雨下意识摸了摸针盒：“你是说……他们在用人命做燃料？” 　　“不然你以为魂蚀粉是怎么炼出来的？”杨瑶琴收回目光，阵盘轻轻一震，“暂停原定突袭计划，所有人提高戒备等级，原地待命。” 　　“那配电房的断电窗口呢？”苏红袖问。 　　“留着。”杨瑶琴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既然有人想看戏，我们就演一场给他们看。准备一套假行动方案，让这颗‘内鬼芯片’好好传回去。” 　　“懂了。”苏红袖咧嘴，“演一出‘全员强攻B区’，让他们在错误地点等我们送人头。” 　　“聪明。”杨瑶琴点头，“顺便，给我标记那个浮动平台的位置，等我们料理完这儿的杂鱼，再去会会大洋深处的‘大鱼’。” 　　艾米丽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这次是我疏忽。美方系统被渗透，我有责任。” 　　“现在说这个没用。”杨瑶琴看了她一眼，“你唯一要做的，是下次带设备前，先过一遍我们的安检流程。” 　　“行。”艾米丽点头，“下次我自带充电宝，连SIM卡都贴封条。” 　　“最好连电池都灌水泥。”苏红袖补刀。 　　秦舞阳哼了一声：“还以为洋搭档多靠谱，结果差点把咱们卖了。” 　　“我可不是你们的‘洋搭档’。”艾米丽翻白眼，“我是你们的情报供应商，记得付佣金。” 　　“等你下次情报没带病毒，再谈佣金。”杨瑶琴打断争执，“现在，所有人静默待命，苏红袖继续监控芯片动态，有任何异常立刻上报。” 　　她重新盘坐在角落，阵盘横放膝上，指尖轻抚表面裂痕。电流与灵力在微弱共振，像心跳，又像某种倒计时。 　　谷雨靠墙坐下，默默打开药盒，取出一支新型抗干扰剂。针管里的液体泛着淡青色，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推进了静脉。 　　秦舞阳守在通风口下方，枪口始终对着通道入口，眼神锐利如刀。 　　苏红袖十指翻飞，屏幕上数据流不断刷新，偶尔跳出一两个红色警告框，又被她迅速压制。 　　艾米丽坐在角落，拆解着自己剩下的装备，每一件都仔细检测信号频段。她的动作很慢，但极其认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苏红袖屏幕一闪，跳出一条新消息。 　　她瞪大眼，猛地抬头：“杨队！芯片收到新指令了——目标变更，要求我们‘尽快接触核心制毒区’，还附了个实时更新的路线图！” 　　“哦？”杨瑶琴眼皮都没抬，“这么热情，怕我们迷路？” 　　“这路线……”苏红袖放大图像，“通往地下三层东侧实验室，但绕开了所有防御薄弱点，全是重兵把守的区域。” 　　“这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秦舞阳冷笑。 　　“不。”杨瑶琴缓缓睁眼，“他们是怕我们不去。” 　　她站起身，走到苏红袖身后，盯着那条红色路径。 　　路径尽头，是一个标着“原料调配室”的房间，但建筑图纸显示，那里本该是废弃锅炉房。 　　而更诡异的是，路径拐角处，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和刚才解码出的变体梵文，一模一样。 　　杨瑶琴眼神骤冷。 　　她没说话，只是把阵盘轻轻按在地面。 　　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顺着砖缝蔓延出去，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覆盖整个夹层空间。 　　她的声音很低，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接下来，谁也别靠近我三步之内。” 　　下一秒，她咬破指尖，血珠滴在阵盘中央。 　　阵法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