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第20章：二次出击，声东击西乱敌阵

　　天刚亮，秦舞阳把最后一颗改装弹匣咔哒一声拍进冲锋枪底，抬头看了眼杨瑶琴：“队长，能走不？” 　　杨瑶琴正低头调试新阵盘，指尖在符文界面上滑动，听见声音头都没抬：“等苏红袖信号。” 　　话音刚落，耳机里就传来“滴”的一声短响。 　　“干扰弹已就位。”苏红袖的声音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三分钟后启动，你们俩别站太近，我这玩意儿炸开了连自己人都懵。” 　　“知道。”杨瑶琴收起阵盘塞进腰包，站起身拍了拍唐装下摆的灰，“秦舞阳，面具戴好，别到时候被人认出你这张网红脸。” 　　“我哪张脸是网红脸？”秦舞阳一边往脸上贴伪装膜一边嘀咕，“再说了，上次基地门口自拍发朋友圈的是你吧？还配文‘今日份反派团建’。” 　　“那是为了迷惑敌方情报系统。”杨瑶琴面不改色，“属于战术性社交平台投放。” 　　“得了吧你。”秦舞阳拉上战术背心拉链，“一个穿唐装拿发簪的女侠天天更新短视频，谁信你是普通市民？” 　　“闭嘴。”杨瑶琴甩出一根银针钉在墙上，针尾嗡嗡震颤，“再废话把你编进下条爆款视频标题——《震惊！特战队员竟当众质疑领导，结局令人舒适》。” 　　两人背上装备包，推门出了仓库。晨雾还没散，远处山脊线像被刀切过一样直愣愣地戳着天边。苏红袖的改装车停在十五米外，车顶架了个小型发射器，正对着沧溟国方向。 　　“开始。”耳机里传来指令。 　　下一秒，东侧天空猛地炸开一团蓝紫色光雾，像是有人往大气层里扔了颗会发光的臭鸡蛋。紧接着，三处监控塔同时闪出红色警报画面，循环播放着“入侵者突破防线”的合成语音。 　　“成了！”苏红袖声音扬高，“我把干扰弹频率调成和你们之前行动时的灵波一致，他们现在以为主力从东线强攻，巡逻队已经开始调动了。” 　　杨瑶琴眯眼看向敌方基地方向，果然看见几辆装甲车呼啸着向东驶去，空中无人机也集体转向。 　　“窗口期十到十五分钟。”她低声说，“走。” 　　两人贴着灌木带快速推进，绕过两道雷区标记点，直奔核心区西侧通风口。那里是巡逻机器人的视觉盲区，也是唯一没装压力感应的地砖段。 　　“你说他们为啥非得把机器人做得跟扫地机似的？”秦舞阳一边爬梯子一边吐槽，“转来转去像个智障，能不能打快点啊。” 　　“因为它本来就是改装的工业清洁机。”杨瑶琴翻进管道，落地轻巧无声，“省预算呗，毕竟天谆会又不是世界五百强。” 　　管道内狭窄潮湿，两人猫着腰前行，每隔十米就能看到红外探头一闪一闪。杨瑶琴从袖中抽出三根银针，指尖一抹，针尖浮起一层淡不可见的符光。 　　“掩护我十秒。”她低声道。 　　秦舞阳立刻蹲下，手按枪柄警戒后方。 　　杨瑶琴将银针依次射出，精准附着在前方三处探头支架上。符箓激活瞬间，探头画面开始雪花乱跳，巡逻机器人原地转圈，发出“滴滴”自检声。 　　“过了。”她轻跃向前，“前面右转就是控制室。” 　　控制室门锁比预想的复杂，双层电子闸加生物识别，但好在苏红袖提前黑进了备用电源系统，给了他们三十秒断电动作窗口。 　　“动手。”杨瑶琴按下阵盘按钮，一道微弱气流扫过锁芯，触发短暂共振。 　　秦舞阳趁机关门缝隙扩大，迅速插入破解U盘。进度条飞快加载：10%…45%…89%… 　　“艹，卡了？”她瞪眼。 　　“别骂机器。”杨瑶琴伸手在她肩上一拍，“它比你还敬业。” 　　最后1%跳完，门锁“咔”地松开。两人闪身而入。 　　控制室内没人，只有六块主屏轮流滚动数据流。中央服务器柜体泛着冷光，硬盘指示灯整齐闪烁。 　　“病毒植入。”杨瑶琴把加密盘插进接口，屏幕上跳出倒计时：【系统清除将在3分钟后启动】。 　　“不够狠。”秦舞阳抄起拆卸工具，“我再给它来个物理超度。” 　　她抡起扳手砸向主硬盘阵列，玻璃罩碎裂，金属片四溅。第二下直接敲进核心模块，火花噼啪乱冒。 　　“行了。”杨瑶琴拔出加密盘，“任务完成，撤。” 　　两人退出控制室，原路返回通风管道。刚爬出出口，就听见远处应急灯“叮——”地一声长鸣，整个基地亮起红光。 　　“断联触发自动照明。”杨瑶琴压低身子，“加快速度。” 　　他们沿着预定路线向西南山林移动，途中杨瑶琴从腰间取下一块残符，咬破指尖抹了点血，往路边三棵松树上分别一贴。 　　符纸无风自燃，化作淡淡雾气缠绕树干。从外看去，那片区域像是被晨雾笼罩，人影走过也不会留下清晰轮廓。 　　“影匿阵。”她解释，“撑不了十分钟，够我们穿出这片空地。” 　　秦舞阳背着设备殿后，忽然从包里掏出一枚干扰弹，拉开保险扔向东北方向的小坡。 　　“轰”一声闷响，那边立刻传来脚步声和喊话声，追兵果然被引偏。 　　“省点用。”杨瑶琴回头看她一眼。 　　“放心。”秦舞阳咧嘴，“我还留了两颗，准备路上炸野猪。” 　　“这地儿哪来的野猪？” 　　“万一呢。”她耸肩，“我又不是没见过穿西装的狼。” 　　两人继续前进，脚程稳定，呼吸节奏一致。山风渐起，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耳机里安静了很久，直到苏红袖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俩活蹦乱跳的动静我都听见了，报告一下状态。” 　　“目标摧毁。”杨瑶琴答，“指挥系统瘫痪，预计恢复时间不低于十二小时。” 　　“漂亮。”苏红袖笑了一声，“我已经切断他们七成卫星链路，现在这群人连外卖都叫不到。” 　　“别太得意。”杨瑶琴瞥了眼前方林子，“韩东秀不在，但底下有人脑子不傻，很快会意识到是声东击西。” 　　“所以？”秦舞阳问。 　　“所以咱们不能回老据点。”杨瑶琴停下脚步，从地图上圈了个点，“改道，去这里——废弃气象站。” 　　“那儿连厕所都没有。”秦舞阳皱眉。 　　“有屋顶就行。”杨瑶琴收起地图，“我们现在是深入敌后的状态，不适合大摇大摆回家喝奶茶。” 　　“说得对。”秦舞阳拍拍枪管，“而且我这新武器还没打够。” 　　三人继续保持低速静默行进，穿过一片矮灌木丛后，地势逐渐升高。前方是一条被杂草覆盖的旧步道，隐约能看到水泥台阶断裂的痕迹。 　　杨瑶琴走在最前，右手始终搭在发簪上。秦舞阳紧随其后，枪口朝下但随时可抬。她们的脚步踩在枯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太阳已经升起，阳光斜照在山坡上，映出三人拉长的影子。 　　突然，杨瑶琴抬起左手，示意停止。 　　前方五十米处，步道拐弯的地方，有一串新鲜脚印，呈八字形排列，间距均匀，明显是有人刻意踩出来的引导痕迹。 　　“假的。”她低声说，“正常巡逻不会走这种节奏。” 　　秦舞阳蹲下查看，伸手拨开旁边草丛，发现一根细铁丝连着地下。 　　“绊雷？”她挑眉。 　　“不像。”杨瑶琴摇头，“太浅了，更像是信号触发器。” 　　她从怀里摸出一张微型符纸，轻轻抛向前方。符纸飘落瞬间，地面毫无反应，但在离地三寸时，突然扭曲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擦过。 　　“陷阱。”她收回视线，“有人在等我们走进去。” 　　“绕吗？”秦舞阳问。 　　“不。”杨瑶琴嘴角微扬，“既然他们想看戏，我们就演一场大的。” 　　她从腰间取出最后一个干扰弹，递给秦舞阳：“扔远点，制造混乱。” 　　秦舞阳接过，掂了掂重量，瞄准左侧山沟用力甩出。 　　几秒后，爆炸声响起，尘土飞扬。 　　几乎同一刻，前方埋伏点传来急促脚步声，几个人影从掩体后冲出，端着枪朝爆炸方向跑去。 　　杨瑶琴抓住机会，拉着秦舞阳迅速穿过原路径，贴着岩壁边缘疾行。她们避开所有明显通道，专挑藤蔓密集、落石多的区域走。 　　二十分钟后，身后再无追兵迹象。 　　“甩掉了？”秦舞阳喘口气。 　　“暂时。”杨瑶琴靠在树干上，检查阵盘电量，“但他们知道我们来了。” 　　“那就让他们继续猜。”秦舞阳活动肩膀，“反正我现在子弹满膛，心情美丽。” 　　杨瑶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阵盘重新挂回腰间，抬脚继续向前。 　　前方山势渐陡，一条窄道蜿蜒通向半山腰的混凝土建筑，外墙斑驳，窗户破碎，正是废弃气象站。 　　风吹起她的唐装下摆，发簪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她们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 　　杨瑶琴伸手推开铁门，屋内灰尘遍布，桌椅倾倒，墙上有幅褪色的地图，画着早已失效的天气模型。 　　她走到窗边，望向远处基地方向。 　　那里依旧红灯闪烁，混乱未止。 　　“该我们主动了。”她轻声说。 　　秦舞阳把枪放在桌上，拍了拍背包：“接下来，是时候搞点更大的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