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灾变：我在时间循环里成神 · 第57章激战

　　枪声噼里啪啦像过年似得。　　“操！他们太快了！”王斌扣着扳机，子弹扫出去，却只在水泥地上溅起一串火星。　　一个清理者已经突进到五米内，幽蓝的刃光直劈他面门。　　“斌子低头！”柳成龙大吼。　　砰！　　霰弹枪的轰鸣在众人耳旁响起。　　扑到眼前的清理者整个脑袋炸开，血肉和碎骨喷了王斌一脸。　　那东西晃了晃，居然还没倒，只剩半边的头颅里一只眼睛死死瞪着。　　“打头！只有头！”柳成龙一脚踹开那残骸，声音嘶哑，“妈的，打别处没用！” 　　李锐背靠着弹药箱，呼吸粗重。　　他眯起一只眼，准星套住一个正在侧移的清理者。　　他屏住呼吸，在它又一次停顿的瞬间，扣动扳机。　　砰！　　清理者的右眼窝爆开，红白之物溅出。　　它动作瞬间僵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中了！打头有用！”旁边的小伙子激动地大喊。　　李锐却笑不出来。　　他看见自己刚才的位置上，另一个年轻队员已经被砍倒在地，脖子几乎断了一半。　　那队员手指还在抽搐，眼睛瞪着，但并无光彩。　　“换弹！都别露头太久！”柳成龙吼着，自己手里的突击步枪又放倒一个。　　子弹打在那清理者肩上，只炸开一团血花，对方却像感觉不到疼，直到第二发子弹掀开他半个头盖骨，他才轰然倒地。　　柳成龙心里发寒。　　这些人……或者说这些被称为“人”的东西，根本不怕受伤，不怕死。　　…… 　　陈亮觉得自己的右腿可能断了。　　每动一下，骨头茬子就在刺痛他的血肉。　　但他没停。　　他眼睛死死盯着十步外的程乐，那小子还在悠闲地调整手腕上的记录仪。　　“你他妈……看够了吗？！”陈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又一次扑上去。　　这次他没用刀，而是合身撞去，根本不管自己空门大开。　　程乐果然侧身，手刀精准地切向他脖颈动脉。　　但陈亮要的就是这个。　　他猛地低头，用额骨狠狠撞向程乐的面门！　　咔嚓。　　鼻梁骨碎裂的声音。　　程乐第一次后退了半步。　　暗红色的血从他鼻腔里流出来。　　“有趣。”程乐抹了把脸，声音依旧平静，但鼻音重了些，“在劣势下选择以伤换伤的搏命打法，疼痛指数应该已经超过阈值，但战斗意志反而提升，这就是所谓的血性？” 　　“这是你妈的报仇！”陈亮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再次挥刀。　　可差距太大了。　　程乐只是轻轻抬手，指尖在他手腕某个位置一按。　　陈亮整条胳膊瞬间失去知觉，砍刀“当啷”落地。　　下一秒，程乐的膝盖顶在他腹部。　　陈亮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却连酸水都吐不出来。　　“呼吸紊乱，瞳孔扩散，但眼神里的仇恨指标还在上升。”程乐蹲下来，记录仪几乎贴到他脸上，“你想杀我，不会是因为那对被我利用的母女吧？” 　　陈亮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　　“她哀求的样子确实很生动。”程乐像是在回味，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尤其是刀割开她喉咙时，她手指抓地的动作，还有眼睛里最后那点光熄灭的过程……我用了慢速记录，回去可以一帧帧分析。” 　　陈亮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抬头，一口咬向程乐的脖子！　　程乐抬手挡住。　　陈亮的牙齿陷进他小臂的皮肉里，咬破了，尝到一股带着铁锈味的血。　　程乐没甩开他，反而把手臂往前送了送，让他咬得更深。　　“撕咬行为，最原始的暴力表达。”程乐记录着，另一只手甚至拍了拍陈亮的后脑勺，“继续。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 　　程莹莹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　　缓慢，沉重，像鼓点。　　每跳一下，她的意识越深沉，但视野却更清晰一分。　　她能看见能量刃挥动的轨迹，能看见清理者每一个动作，能看见阿牛缓慢但势大李穷的攻击。　　“左侧，两个。”她嘴唇微动告诉阿牛。　　阿牛庞大的身躯向左横移，像一堵移动的墙。　　两把能量刃砍在他肩背上，发出切割的摩擦声。　　他没回头，双臂张开，直接箍住了那两个清理者的脖子，然后对撞。　　颅骨碎裂的闷响，伴随着颈椎折断的咔嚓声。　　程莹莹在他动作的同时已经矮身滑步，从阿牛腋下钻出，手中短刺精准地扎进第三个清理者下颌与颈部的连接处，一拧，一挑。　　一颗头颅飞起，断颈处喷出的血是温热的，溅在她脸上。　　她没擦，旋身，短刺格开侧面袭来的刀刃，顺势划开对方手腕的皮肉，切断手筋。　　那清理者整条手臂垂落，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第四个清理者从她背后袭来。　　阿牛没转身。　　他只是向后猛踏一步，用自己宽厚的背脊撞了上去。　　骨头碎裂的声音。　　那清理者被撞得倒飞出去，胸腔凹陷，嘴里喷出鲜血。　　但代价是，另一把能量刃抓住空隙，深深刺进了阿牛的右腰侧。　　阿牛身体晃了晃。　　程莹莹终于回头了。　　她看见刃尖从阿牛身前冒出来一截，暗红色的、粘稠的血顺着刃身往下滴。　　阿牛低头看了看，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像是疑惑。　　然后他伸手，握住那截刃尖，猛地向外一拔。　　带着倒刺的刃身扯出更多血肉和组织。　　阿牛像是感觉不到痛，反手抓住那偷袭的清理者，将其整个抡起，砸向地面。　　一下。　　两下。　　三下。　　直到那东西变成一团不再动弹的烂肉。　　程莹莹看着他的动作，眼神里没有波澜。　　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翻腾的东西，正在变得越来越汹涌。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双手。　　一只火红、一只冰冷…… 　　姜凡一刀劈开挡路的清理者，他趁机瞥了一眼全场。　　柳成龙那边缩在掩体后，靠新到手的武器勉强支撑。　　陈亮浑身是血，被程乐像猫戏老鼠般玩弄。　　程莹莹和阿牛还在厮杀，但阿牛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腰侧的伤口不断渗出那种粘稠的暗红血液。　　而清理者，还有至少一百五十个。　　他们沉默地围拢，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被彻底改造、抹去人性的眼睛。　　方疏影一刀逼退身前的敌人。　　两人同时发力。　　姜凡不再保留，时间感应力催到极致。　　在他的视野里，周围清理者的动作像是放慢了一拍。　　他看准三个清理者攻击的微小间隙，矮身突进，长刀自下而上撩起，切开第一个的腹部；　　顺势撞入第二个怀中，手肘猛击其下颌，骨头碎裂；　　在第三个挥刃砍来的瞬间，借第二个的身体为盾，旋身一刀斩断第三个的膝部关节。　　行云流水，瞬息三人倒地。　　方疏影的路线更诡异。　　她不走直线，而是像一道影子，在清理者腿间、身侧穿梭。　　短刀每次闪过，必有一处关节被精准切断。　　她不是硬拼，是拆解。　　拆解这些被改造过的人体。　　“不错的配合。” 　　一个明显比普通清理者高大强壮的身影，缓缓从主楼走出。　　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狰狞的改造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