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已是9点,今天要打扫卫生。 夏晚马上起床,快速洗漱。 吃了几片面包,喝了一杯牛奶,就开始忙碌了。 先是换了床上用品,放洗衣机洗。又搬凳子,拆下窗帘。 楼层高,阳光立马照进来,刚好洗东西干得快。 夏晚想着,开始拿抹布擦家具门窗阳台,不用的全丢了,又拖了地。 忙了二个多小时,把洗好的被套床单晾上,又把窗帘丢洗衣机里,用洗涤剂擦洗手间,从上到下,地板马桶全刷一遍,浴缸消毒,一个多小时才洗干净。这其间窗帘也洗好了,又爬高下低挂上。 不知不觉中已是午后,夏晚感觉又饿又累,一上午没喝水,一口气干了一大杯。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肚子又开始叫唤。夏晚真不想动,想到以前都是金花妈妈做这一切,从不让她动手,果然是有妈妈好。夏晚眼角不由湿润了,没娘的孩子像根草。 吃了个苹果垫垫肚子,夏晚心情不好,在沙发上躺着。往年这个时候都和妈妈在逛街了,吃的喝的,家里一切妈妈全安排妥妥的,她只管吃好玩好。 肚子咕咕叫,夏晚只好起来,在微波炉热了半只烤鸭,煮了一盘虾,拌了一个西兰花。 她拿了两副碗筷,倒了两杯酒。 “妈,陪我一起吃,我好想您,今年不能看您了,明年清明一定回去。” 夏晚哽咽着喝了一大口酒,边和金花聊天,边吃起来,泪和着食物大口吞咽。 吃完,她又开始洗厨房,这是她从金花那里学到的好习惯,只不过现在要亲自动手了。 厨房擦起来很麻烦,油污多,一点点擦洗,顶蓬墙柜子,锅碗瓢盆都要清洗一道,油烟机更是脏。要把东西都拿出去,擦干净再放好,地板也擦了好几道才清爽。 又忙了两个多小时,才算彻底弄干净。 夏晚累得腰酸背痛,手也因为油垢洗涤剂腐蚀,红肿痒疼起来。 她找来酒精喷喷消毒,又抹了药膏,感觉好了许多。 一下午时间过去了,看看天色暗下来。 得去买副对联,她穿上厚厚羽绒服,戴上帽子下楼。 小区里有个小超市,晚上关门很晚。 超市门口码了很多年货,五十多岁老板娘,热情打招呼:“姑娘,咋没回老家过年?” 夏晚说:“时间紧。” 老板娘说:“这里有亲戚没?一个人的话,明晚到阿姨家吃饭。” 夏晚撒谎说:“阿姨,到舅舅家去,谢谢!” 老板娘说:“好好,过年就该和亲人团聚。” 夏晚说:“嗯,妈妈去世了,就我一个人,所以没回去。” 老板娘心疼地拉起夏晚手说:“可怜的孩子,去舅舅家吧,以后有事找阿姨。我们老俩口,儿子在外面,到丈母娘家过年。” 夏晚说:“阿姨,你们也要好好过年。” 老板娘爽朗笑了:“店里忙,他们不回来,我反倒省事了,俩个人简单。” 夏晚看阴沉沉的天空,摇晃的树枝说:“是不是要变天了?” 老板娘说:“可不是,早上大太阳,下午就阴云密布,天气预报明天有雪。” 夏晚挑好对联,临走说:“阿姨,天冷,你们年龄大了,早点关门。” 老板娘感动说:“还是姑娘贴心,比儿子好。” 夏晚走出老远,听到老板娘夸赞。 北风呼呼刮着,尘土飞扬。 夏晚裹紧围巾,快步往家走。 进了门感觉好多了,脱了外套。 夏晚洗了一盘水果,放客厅茶机上,又摆了瓜子糖果,泡了咖啡。 晚上不准备吃饭了。 打开电视,吃起零食水果。 后来躺沙发上追剧。 十点多,赖鑫打来电话,带着醉意问:“你现在在哪?” 夏晚他来家打扰,撒谎说:“老家呀。” 赖鑫:“那好吧,开心过年。” 夏晚关心问:“你又喝这么晚。” 赖鑫:“是呀,刚出来,风一吹酒醒点,打电话问下。” 夏晚叮嘱:“让司机送你回家,自己别开。” 赖鑫:“和朋友们玩,没带司机。” 夏晚:“你找个代驾。” 赖鑫:“好,听你的。” 夏晚挂了电话,有些担心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了:“真是不省心,脑子缺根筋。” 夏晚继续看电视,后来困了,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除夕早上,夏晚被一阵吵闹声惊醒。到阳台上一看,果然飞着小雪。 她拿来胶水,贴上对联。 然后简单刷牙洗脸。 夏晚看看冰箱里的东西,拿了鱼卤肉,海参炖鸡汤,又洗了两个素菜。 十一点,她就做好了,竟然凑了九个菜,已经有鞭炮声响起了。 夏晚依旧摆了两副碗筷,倒了两杯酒,电视里播放着新年的欢乐场面。 过年不能伤心,夏晚努力让自己高兴起来,不去想难过的事。 一个人慢酌浅饮,不知不觉中,一瓶红酒喝完了。 夏晚红着脸,看着剩下的菜,脑袋发沉,碗也懒得洗了,踉跄着在沙发上躺下。 五点钟,夏晚被一阵炮声惊醒,她起来,洗了把脸,感觉舒服些。 夏晚站在阳台上,看楼下院里,地上已是薄薄一层雪。 还不是很饿,坐下来看电视,电视上洋溢着过年的欢乐气氛。 过了很久,想着除夕,夏晚到厨房烧水,煮一碗饺子。 就着中午剩菜,她吃完饺子,把一些剩菜倒了,收拾干净。 洗了个澡,穿上睡衣,又窝在沙发上看春晚。 节目挺热闹,夏晚看得很起劲,不知不觉中,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外面的炮声烟花此起彼伏。 夏晚没有一点困意,今晚打算熬百岁,明天下雪没事可以睡觉。 电话响了,赖鑫的新年问候,说了几句,夏晚就挂了。 随后赖颂森的电话打来了,夏晚迟疑的接了,很久没见他了,一时有点生疏。 夏晚吞吞吐吐说:“董事长,新年好!” “夏助理,新年好!你在哪里过年?”赖颂森似乎很开心,语气欢快。 夏晚:“在省城。” 赖颂森:“哦,老家也没亲人,不回去也好。” 夏晚:“董事长,您还好吧?” 赖颂森:“好呀,那么多年白活了,出来转一圈,感觉什么都不重要了,开心快乐最重要。” 夏晚:“那就好,照顾好自己。” 赖颂森:“夏助理,你好像心情不好,有什么事吗?” 夏晚恢复平静说:“没什么,过年怀旧。” 赖颂森开导说:“人要往前看,你还年轻,未来路长。” 夏晚喉咙有些酸楚,关心说:“您什么时候回来?” 赖颂森:“看情况,我想多跑几个国家,不想操劳了。” 夏晚欲言又止:“您难道不关心集团吗?” 赖颂森淡淡说:“不提这个,你想要什么,我带给你,这是个私号,别人都不知道,我常开着。” 夏晚有些哽咽:“您保重。” 赖颂森带着谦意说:“我不光负了夏娟,还负了金花,我多余活着。” 夏晚没等赖颂森说完,恼怒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