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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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班路上,路过报刊亭,夏晚停车要了一份报纸。   匆匆赶到办公室里,阅读完报纸上的大幅篇章。夏晚心里如释重负,吃过早饭,等着看好戏。   过了没多久,赖鑫慌慌张张进来:“夏助理,楼下好多记者堵在门口,要进来采访我爸。”   夏晚说:“快叫保安拦着他们。”   赖鑫奇怪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夏晚把报纸扔给赖鑫,赖鑫看完,脸色难看,神情黯然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我爸真不是人。”   赖鑫一下跌坐在沙发上:“太丢人了。”   夏晚说:“你爸知道不?”   赖鑫说:“不清楚。”   夏晚说:“去看看他来公司没?”   夏晚拿着报纸走前面,赖鑫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   赖颂森抱着头趴在桌上。   夏晚知道赖颂森看报了。几步走上前说:“董事长,是不是有人造谣?”   赖鑫也说:“咱们花大钱澄清。”   赖颂森抬起头,一脸哀伤,眼睛红红的。   “没想到她们母女这么惨,都怪我,是我害了她们。”   赖颂森一耳光扇在自己脸上,哭起来。   赖鑫气愤的指着父亲说:“爸,您果然如此无耻,怎么能做这种丧良心的事?”   “我当时鬼迷心窍,看重钱财名利,所以不得已犯了错。”赖颂森捶胸顿足,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   赖鑫大声说:“您让我说您什么好,以后出去都要戳破脊梁骨了,太丢人了,我没脸见人了。”   “赖鑫,董事长当时年轻。”夏晚故意劝道。   “年轻就可以没有底线,胡作非为,我怎么不做。”   “董事长,咱们股票跌惨了,直接蒸发几十亿。”总经理慌慌张张进来说。   夏晚听了心里非常高兴,这正是她要的结果。表面不露痕迹,佯装着急说:“总经理,你赶快带人拦着门口的记者,千万不能进来,更不能见到董事长。”   总经理看看赖颂森,又看看赖鑫,只好出去了。   赖颂森双手掩面,胳膊支在老板桌上不动。   电话响了,夏晚只好走桌前抓起话筒。   电话是LD的,关切中带着不满:“赖老板,您是怎么搞的,你可是省里名星企业家,模范代表。”   夏晚说:“LD,不好意思,董事长不在,出差了。”   夏晚搪塞过去,挂了电话。   夏晚说:“董事长,您还是回去躲几天,我们出面把公关做好,平息舆论再回来。”   赖鑫也劝道:“是呀,听夏助理的没错,呆公司,见任何人都尴尬。”   夏晚说:“从后门走,避开记者。”   赖颂森缓缓站起来,仿佛人被抽空了,目光痴呆,神情迷茫,踉跄着走出去,一下老了十岁的感觉。   夏晚和赖鑫呆呆看着,半晌才回过神来。   夏晚说:“董事长是真伤心了?”   赖鑫说:“好像是。”   夏晚又说:“恐怕他的董事长当不成了。”   赖鑫说:“那谁当。”   夏晚说:“你呀,你是大股东。”   赖鑫惊喜若狂,不敢相信地问:“你不是开玩笑吧?”   夏晚说:“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赖鑫说:“天助我也。”   夏晚看赖鑫动心,继续说:“机会来了,你要抓住。”   赖鑫说:“具体怎么做?”   夏晚说:“等等再说,事情还会发酵,扩大影响力,为了集团股市的利益,董事长肯定会被逼退位。”   赖鑫说:“正合我意。”   赖鑫指指桌上几部响个不停,电话快打爆的电话问:“这个接不?”   夏晚说:“把线拔了,接了说什么,回避,冷处理。”   赖鑫立马掐短:“好,接下来怎么做?”   夏晚说:“公关,你要提高自己的声誉,为上位做铺垫。”   赖鑫说:“你教我怎么做?”   夏晚说:“你去面对记者,就说这是私事,你爸年轻犯的错,他应该负责,这是私事,与集团无关,你将担起重任。”   赖鑫说:“好,你陪我一起起接受采访,我怕说不好。”   夏晚说:“我一个外人不好出面,再说我还要处理公司的业务和运转,你下去让总经理招开记者接待会,再给每人一个大红包,让他们别乱写。”   赖鑫高兴的走了。   夏晚关上董事长室门,看着赖鑫背影:“这孩子,没心没肺呀,家里都乱套了,也不想想自己的财富缩水。”   夏晚内心也很激动,回办公室,泡了杯咖啡,靠在沙发上慢慢喝,想着心事。   “夏娟妈,姥姥,金花妈妈,晨晨,你们高兴吗?我终于为你们报仇了。”   “夏助理,董事长呢?”总经理焦急的问。   夏晚平静的说:“可能回家了,这个时候,他不得回避。”   总经理说:“那公司事情怎么办?”   夏晚说:“你该做主就做主,不要打扰董事长。”   总经理焦急说:“小老板要开记者会,怎么办?”   夏晚笑了:“总经理看不清形势呀,这都什么样子了,未来谁会上位,集团谁当家?你配合便是,整个HL还不是姓赖?”   总经理恍然大悟,伸出大拇指称赞:“夏助理看得透,明白人,多谢指点。”   夏晚说:“我们都是打工的,谁上位都与咱们无关,只需做好本职工作便是。”   总经理连连点头:“对对。”   总经理前脚走,夏晚后脚下楼,她想看看情况。   夏晚各个部门转转,员工们都不干活,聚在一块八卦。   “这瓜有点大呀,没想到董事长深藏不露,年轻时够风流。”   “一下损失这么钱,集团恐怕再无辉煌,咱们是不是该散伙了。”   “破产还不至于,家大业大,这只是私生活不检点而已,伤不到根本。”   夏晚站在大厅,大家立马回到座位,佯装干活。   夏晚冷着脸说:“做好事,管住嘴,是一个人的本分。”   说完,夏晚来到门口,外面人都散了。   夏晚朝会议厅走去,远远站在大门口。   赖鑫正在台上慷慨激昂的讲话:“集团出现这种问题,纯属董事长私事,他自会为自己的错误行为负责。”   有记者说:“赖颂森为什么不出来解释一下。”   赖鑫说:“事出突然,家父身体不适,住院了。”   又有记者问:“住哪家医院?”   赖鑫说:“病人需要静养,不方便透露。”   “做了缺德事,不能当缩头乌龟,总要出来说清楚。”有人怒骂。   赖鑫说:“大家稍安勿躁,等家父身体好些,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辛苦各位了,手下留情,公司将会给大家一份礼物大礼。”   赖鑫说完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