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鑫森说:“你多睡会,下午没事,晚上有个小范围局,你去不?” 夏晚说:“我不去了,应酬挺累的。” 赖颂森说:“也好,你去了又要喝酒。无聊之人看你漂亮,会故意攀扯。我让经理晚上给你安排。” 夏晚说:“不用了,这都快三点了,吃不下,不管我了。” 赖颂森说:“你直接去自助餐厅吃,或者打电话送房间,这是咱自家的,别客气。” 夏晚说:“我知道,您不用操心我。” 出电梯,俩人房间紧挨着。 夏晚打开自己房间门,看着隔壁开门的赖颂森说:“晚上少喝点酒,年龄不饶人。”说完夏晚进去关上门了。 赖颂森一愣,随即激动万分:“她在关心我吗?” 自己四个孩子,从未这么在意他。像父女般的温情,触动了赖颂森温柔的心,他多么希望夏晚就是自己的女儿。然而,事实就是如此,他还不知道罢了。 夏晚进屋就躺下睡了,顾不上洗漱,喝了酒特别乏。 没人打扰,一觉醒来,看看时间五点多了。 洗了把脸,夏晚下到一楼,要了杯咖啡。 经理走过来说:“夏助理,董事长已经出去了,你晚上吃什么?” 夏晚说:“还不饿,晚点再说。” 经理说:“有自助餐厅,还有宵夜,给服务员说声后厨会做。” 夏晚说:“好的。” 经理说:“去KTV唱歌也行,让前台送茶果盘。” 夏晚说:“不必了,坐会好。” 经理说:“晚宴客人多,我去招呼了。” 经理匆匆走了。 夏晚摆摆手,心里想:“经理真不错,有能力又细心,难怪赖颂森从不过问,全权交给他,还给他10%股份。” 夏晚有些佩服赖颂森了,他果然是有经商头脑和魄力,打造的商业帝国,别人很难撼动。自己要想摧毁,得徐徐图之。 想着心事,喝着咖啡,看着不断涌进来的人,她知道生意很火爆。 夏晚走出休闲厅,来到后花园,酒店很大,做为本地餐饮娱乐龙头企业,绿化配套舍施完整高端,有长廊湖泊拱桥。 只是秋天多了几分萧条,湖里的残荷在风中零乱。 夏晚站在桥上,心里升起几分寒意。 “枯藤老树昏鸦,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夏晚想起一鸣,那个远在北方,呵护照顾自己的大哥可好?北方比这里冷得早,这个冬天或许更冷。 天色逐渐暗下来,夏晚从后门出来,便到了后街巷子,顺着巷子来到繁华前街。 溜达了一会,很无趣,夏晚又想回家里看看。 打了车回到帝都,夏晚让车在小区外面停下,她想走走路。 进了小区,在里面慢慢溜达,她要重拾记忆,回味以前挽着妈妈胳膊散步的味道。 小区转了一圈,不知不觉中又到家里小楼前,夏晚坐在远处花池沿上,看着漆黑的房子。耳边仿佛又响到昔日的欢声笑语,微弱灯光下,金花的身影似乎在院里飘移。 夏晚眼角又湿了,她很想金花,心揪着疼,真想再抱抱妈妈。 夏晚坐了许久,看到周围的万家灯火,没有属于自己一扇窗,自己仍是弃儿,孤独悲伤瞬间笼罩。 夜风吹来,夏晚打了个寒颤,双手抱臂, 夏晚深深叹了口气,站起来,习惯性的走到舅舅家。 夏晚躲在院墙铁栅栏外,花坛的灌木丛里。 杨嫂突然走出屋,在院里,四处张望,大声喊:“老杨,你快出来,我怎么感觉夏晚回来了。” 杨老板急忙出来,四处看了很久说:“你想夏晚魔怔了,出现幻觉。 杨嫂说:“晚晚,你到底在哪?咋还不联系我们,舅妈想你。” 杨老板说:“夏晚在国外,不得一年两年回来,你耐心等着吧。” 杨嫂说:“自从她们母女离开后,我都生无可恋了。” 杨老板说:“你可别胡思乱想,不能丢下我不管。” 杨嫂说:“真想她们呀,希望能托梦给我。” 杨老板说:“我前两天梦到金花了,她让咱们看好夏晚。” 听着院里的对话,夏晚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杨老板说:“深秋了,天气凉风大,进屋去。” 杨嫂叹着气,搀着丈夫进屋,院里灯关了暗下来。 夏晚真想冲进去,可是理智战胜了冲动,她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开。 绕了半个城,回酒店已是十点。 房间里送了很多吃的,有进口水果,新鲜蛋糕肉脯饮品。 夏晚洗澡,吹干头发,坐在窗边吃水果。 十一点,夏晚正想睡觉,服务员敲门。 夏晚打开问:“什么事?” 服务员说:“董事长叫你下去吃夜宵。” 夏晚说:“我准备休息,不去了。” 过了一会,赖颂森又打电话:“夏晚,来KTV。” 夏晚说:“我想早点睡。” 赖颂森说:“那好吧。” 夏晚刷好牙,门再次敲了。 赖颂森提着打包盒。 夏晚说:“真不饿。” 赖颂森进屋,放下东西,有一盆虾球,还有烤肉串,啤酒。 夏晚说:“这么多,吃不了。” 赖颂森说:“趁热吃,凉了伤胃。” 夏晚只好坐在桌旁吃起来,赖颂森坐在对面看着。 夏晚问:“您不吃?” 赖颂森说:“吃不下,晚上又喝了半斤酒。” 夏晚说:“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赖颂森说:“你吃多少是多少,剩下给前台夜班吃。” 夏晚也不多说,吃起小龙虾。 赖颂森打开一罐啤酒,递给她说:“辣,边喝边吃。” 夏晚辣得直吸溜,拿过来喝了一气说:“真够味。” 赖颂森说:“就你们年轻人爱吃,我们从不挨。” 夏晚说:“您赶快去休息,明天坐车很累。” 赖颂森看时间晚了,知道夏晚在下逐客令,识趣的说:“你慢慢吃,我回去洗洗睡觉了。” 夏晚不客道:“晚安。” 赖颂森说:“吃完,叫服务员来收拾。” 夏晚嘴里含着东西点点头。 赖颂森出去,感觉自己对夏晚有点父女情结,婆婆妈妈,废话总多。 夏晚也嘀咕道:“还真是血缘,够啰嗦。” 夏晚美美吃饱喝足,心情也好了许多,一扫之前阴霾。 想着很晚了,夏晚把剩下的装好,送下楼。 前台吓得连忙说:“夏助理,你亲自送来,打个电话,有夜班服务员。” 夏晚说:“烤肉凉了,用微波炉热下,上夜班挺辛苦的。” 前台说:“谢谢,论班,八小时不算长。” 夏晚说:“我去休息了。” 夏晚回来就睡下,她没有熬夜的坏习惯。 早餐很丰盛,是厨师长亲自做的小灶,海鲜粥,几样精致面点,还有牛排炒菜。 夏晚心里说:“大酒店就是不一样。” 赖颂森说:“慢慢吃,不赶时间。” 吃完饭,经理往车里装了很多土特产,酒店做的新鲜卤肉糕点,塞了满满一后备箱。 赖颂森没吭声,任由经理装,他想着带回去给夏晚和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