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妈妈

院长病了

  十一长假。   杨老板:“金花,”又准备了一车御寒物资,送到福利院去,你去不?   金花:“闲着没事,去呀。”   货由商家送去,杨老板开车,二人慢悠悠过去。   宋院长早已等候在门口。   宋院长拉着金花手,手冰凉,气色不太好,脸发黄,人也瘦了许多,额头多了些白发,时不时咳着。   金花看着宋院长,关切的说:“是不是病了?”   宋院长带着微微喘说:“感冒了,没事。”   宋院长身边小王说:“宋院长都咳了一个月了,也不去医院打针。”   杨老板说:“跟我们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   宋院长说:“没事,就是伤风感冒,慢慢就好了。”   宋院长带着金花杨老板,进到院里参观。福利院没有假期,工作人员和孩子们,一年四季重复着单调的生活。   几个学生娃放假回来,也都乖乖的在学习室看书写作业。   金花说:“放假了,他们也不玩,都在用功。”   宋院长说:“这要归功于夏晚,她一来,带动了孩子们的积极性,成绩都提高了,一个个很下力。”   杨老板说:“正常的孩子,更需要精神抚慰。”   宋院长说:“我已联系教育机构,经常会派志愿者义工来。”   金花说:“宋院长,福利院多亏有您。”   宋院长说:“这里每个孩子,都值得我们去呵护关爱,他们就像我的孙子。”   杨老板说:“宋院长几十年心血,福利院也越来越好,救治了很多病孩。”   宋院长说:“能做多少是多少。”   金花和杨老板,把带来的玩具,零食分给那些有缺陷的孩子们,他们高兴极了。围在俩人身边,他们就和孩子在草坪上闹起来。   工作人员说:“别弄脏叔叔阿姨衣服。“   娃娃们却不管那么多,用刚吃完糖果,粘乎乎的手,去抓杨老板,昂贵的白色名牌衣服上一个手印。   工作人员满怀谦意说:“实在对不起。”   杨老板说:“没事,回去拿干洗店。”   金花穿米色风衣,孩子们把她按在地上,粘了灰尘。   工作人员见状,就数落起孩子们。   金花拦着说:“不怕,脏了还可以洗,只要他们开心就好。”   杨老板说:“我们中午就在福利院吃。”他想看看伙食怎么样。   宋院长说:“我让厨房给你们做小灶。”   杨老板说:“不用了,就和大家一起吃。”   宋院长说:“那太委屈你们了,就是大锅煮菜,没什么味道。”   金花说:“宋院长,你们都吃得,我们便也能吃得。”   宋院长说:“好好。”   杨老板和金花,打了饭,看看伙食还可以,搭配也合理,工作人员还耐心喂孩子们,心里很满意。   杨老板很感动,福利院的工作人员确实辛苦,时间长。他们把孩子们照顾得很好,吃饱穿暖,关心体贴。   下午走时,金花一个劲要带宋院长去市里:“您就跟我们出去,我一个人住,到我那住夏晚房间,身体好好治治。”   宋院长说:“没事,就是感冒而已,搁不着麻烦你们。”   金花只好说:“如果一周不好,就打电话接我。”   宋院长说:“好。”   金花不放心,写了电话号码给小王:“你监督着,不好就打给我。”   小王说:“好的。”   路上,金花感慨道:“宋院长一下老了,精神劲差远了。”   杨老板:“她太固执了,真应该出来看看。”   金花说:“可能怕花钱,也怕麻烦咱们。”   杨老板说:“也许吧。”   金花担心的说:“应该没啥事吧?”   杨老板说:“可能就是感冒。”   过了一个月,小王苦苦啼啼打来电话:“金老板,宋院长吐血了,我早就要给你打电话,她不让。我偷偷打给你的。”   金花吓了一跳说:“好,我知道了,这就去接她。”   金花慌忙打给杨老板,杨老板说:“我派司机带你去接人,我先去医院安排。”   金花说:“好。”   司机开车,金花忐忑的赶去福利院。   一月不见,宋院长又瘦了,咳得喘不过气来,腊黄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背也佝偻一些。   金花拉着弱不禁风的宋院长道:“宋院长,跟我走,咱去医院。”   宋院长理理风中凌乱的头发,笑着说:“都是小王大惊小怪,没事。”   小王带着哭腔:“宋院长,快走吧。”   在小王和金花的强烈要求下,宋院长只好上车了。   到了市区直奔医院。   在专家一系列检查下,叫来杨老板说:“初步确诊肺癌晚期,明日再做个复查。”   杨老板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乱,他后悔没早点带宋院长来看病。   杨老板把金花悄悄叫一边说:“是癌,晚期。”   金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看杨老板一本正经样子,不由哭起来了。   杨老板劝道:“先别告诉她,办住院。”   金花撒谎说:“宋院长,已经是肺炎了,要住院治疗。”   宋院长说:“不用住了,福利院离不开我。”   金花说:“没事,你找个靠得住负责,你安心治病。”   宋院长叹了口气说:“这一来就走不了,我给福利院打电话,安排好工作。”   杨老板办了住医手续,安排了贵宾间。   杨老板说:“院长,无论如何都要救,她可是福利院的坚守者,花多少钱都没事。”   医院院长说:“我们一定全力以赴,马上集合权威专家会诊,讨论治疗方案。”   通过再一次复查,专家说:“确定晚期,时日不多了。”   杨老板:“动手术呢?”   专家说:“毫无意义了,已经转移了。”   杨老板说:“难道就这么耗着。”   专家说:“只能保守治疗,我们也很痛心。”   杨老板说:“还有多久。”   专家说:“多则三月,少则一月。”   杨老板说:“上最好药。”   宋院长预感不好,就宽慰俩人说:“你们不用太紧张了,人都会走的。”   金花说:“宋院长,咱们好好治,会好的。”   宋院长:“我知道自己身子,让杨老板去找民政局,重新安派负责人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