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大雪,封山断道。柳河镇内炉火正旺,校场上新训的义锋营将士列阵如林,鹰扬营骑兵策马疾驰,神机营火器齐鸣,磐石营方阵岿然不动——一支精锐之师,已然成形。 忽有快马自北境疾驰而至,马蹄踏雪,溅起血花。来人滚落马背,扑跪于义政堂前,嘶声高呼:“幽州危急!北狄左贤王遣其子巴图率三千轻骑,突袭三屯,屠村掠粮,已逼至雁门关外!韩刺史恳请杨头领出兵相援!” 堂内诸将神色一凛。幽州刺史韩昭乃 former边军老将,素以忠直著称,与权阉魏忠贤势同水火。若幽州失守,北狄铁骑南下,柳河亦难独存。 “韩昭与我无盟,为何助他?”杨俊沉声问。 使者急道:“韩公言:‘杨公若助我,幽州愿开盐铁之禁,永为友邦!’” 李儒羽扇轻摇,眼中精光闪烁:“此乃天赐良机——既可练兵,又可立威,更可打通北境商路。” 杨俊目光如电:“出兵!但只派鹰扬营与神机营,千人足矣。” 千里奔袭 三日后,千人轻装出发。鹰扬营骑兵双马轮换,神机营步兵负重随行,每人携震山雷三枚、火铳一杆、干粮五日。沿途 former流民村落暗中接应,送水送粮,指路避哨。 阿木率斥候先行,昼伏夜出,三日绘出白狼原敌营布防图:巴图扎营于原野中央,恃勇无备,哨岗松懈,战马散放于东坡。 “北狄轻我柳河,以为草寇不足惧。”杨俊冷笑,“今日便让他们知道——炮灰营的后人,也能斩王子!” 夜袭白狼原 当夜,北风如刀,大雪纷飞。 子时初刻,阿木率斥候潜入敌营,割断哨马缰绳,投曼陀罗粉于马槽。战马昏睡,营中寂静如死。 神机营分三队,携火油罐、震山雷,悄然逼近粮草堆。 鹰扬营埋伏东西两翼,秦烈亲执令旗,静待号令。 “点火!”杨俊低喝。 霎时间,火油罐掷入,烈焰腾空! 震山雷齐爆,轰鸣如雷! 北狄营中顿时大乱。战马惊嘶,自相践踏;士卒披衣而出,未及持兵,已被火铳击倒。 “杀!”秦烈令旗挥下。 鹰扬营如雷霆般杀出,专射马腿,截断退路; 赵猛领神机营正面强攻,连珠弩如雨,火铳齐发; 杨俊亲率死士直取中军大帐。 巴图披甲冲出,怒吼:“何方鼠辈?!” 杨俊短矛如电:“炮灰营杨俊,特来送你见你叔!” 巴图挥刀格挡,却被一矛挑飞兵刃,再一矛贯胸穿喉! “北狄王子授首!”杨俊高举其首级。 北狄军心崩溃,四散奔逃。鹰扬营骑兵追杀三十里,神机营火器压制溃兵,三千轻骑,一夜覆没。 战后立信 次日清晨,韩昭亲率五千边军抵达白狼原,见尸横遍野,火焚余烬,北狄王子首级悬于旗杆,不禁骇然下马,深深一拜:“杨公……真天神也!” 杨俊扶起他:“韩公不必多礼。此战非为私恩,而为公义。” 他命将士收敛北狄尸首,焚化安葬;缴获战马千匹、皮毛万张,尽数交予韩昭:“此乃战利品,可充军资。” 唯提一求:“开幽州盐铁之禁,许我商队通行。” 韩昭大喜:“杨公高义!幽州愿与柳河永为友邦,共抗北狄!” 更令人动容的是, former北狄降卒见杨俊仁义,纷纷来投; former边军旧部闻讯归附,柳河声威大振。 威震北境 消息如野火燎原: 并州刘崇急召幕僚:“杨俊竟能灭北狄三千骑?此子不可轻视!” 魏忠贤拍案怒斥:“小小柳河,竟成心腹大患!” 百姓奔走相告:“义锋营非草寇,乃护国之师!” 杨俊回师柳河,全城百姓夹道相迎。 former炮灰营残部刘疤子跪于道旁,泪流满面:“俊哥!我们……终于扬眉吐气了!” 杨俊扶起他,望向两万军民: “今日之胜,非我一人之功, 乃全营将士用命! 从今往后, 天下人将知—— 义锋营,可倚重,可托付,可共天下!” 这支由流民、逃兵、山贼组成的队伍, 终于向天下证明—— 他们,是一支真正的精锐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