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与月野共同分享情报,我是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月野的收获倒是巨大。 她在与名智音家的保安交谈中得知,名智音家并非遇到资金困难,名智音父亲常年在国外进行慈善工作。 怪不得名智音经常忙碌,看来是在忙父亲抛弃的事务。 由于名智音家的资产是多个股东共同持有的,名智音父亲不可擅自挪用,可他所在的地区突遇战乱,购买的物资远远不够当地难民的需求,整个家的钱几乎全部用于购买物资,于是名智音父亲选择牺牲自己的女儿,以换取资金救人。 总感觉可信度不大,首先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牺牲亲生的孩子拯救陌生人的家伙吗? 毕竟是保安口中的话,只能当作参考,但能够肯定的是,名智音父亲的确是个慈善家,名智音曾在她父亲的书房拍摄过自己的照片,背景中的书架上满满的都是各种捐赠证书与奖杯。 我多次向月野问道,名智音父亲是否不参加亲女儿的婚礼,月野胸有成竹地回答,绝对不可能。 连自己亲女儿的幸福都不顾,谈何慈善。 在制定计划的过程中,我们焦头烂额,多种计划均以各种可能出现的意外出局。 最主要的原因,是名智音父亲在国外,名智音年龄稍小,婚约肯定是经过名智音父亲应予的,悔婚自然是名智音父亲说的才有用。 抢婚的话更不现实,不现实到无需列举可能出现的意外,因为可能出现的意外太多了,首先我们就无法进入婚礼现场。 头脑风暴持续到凌晨四点多种,神志逐渐模糊,便不得不解散回家歇息。 我刚从床上苏醒,拿起手机,现在是下午一点五十二分,生物钟完全遭到破坏了,估计今天晚上会翻来覆去睡不觉。 “哥哥,你昨天偷偷跑出去做什么了?”纱织鼓着脸颊,坐在旁边,眼眸肉眼可见的湿润。 “有个聚会,聚会一般在晚上......对,没错,是同学聚会,因为放假了嘛,大家一起庆祝庆祝。”我随口扯出极为勉强的理由,毕竟以我的性格,参加什么聚会,估计纱织不会相信的吧。 “真的吗?”纱织歪着脑袋,口吻中颇含惊喜。 我点点头。 “想不到哥哥终于融入集体了......呜呜呜,好感动,眼泪止不住......呜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 我急忙起身,用床头的抽纸给纱织擦擦泪水。 看着她流泪,我的心脏莫名其秒的隐隐作痛。 “因为,因为......我自己会擦。”纱织夺过我手中的纸巾,轻轻擦拭眼睛两侧,“是纱织喜悦的泪水,哥哥终于脱离废人了。” “话说你一直在我旁边吗?”我忿开话题。 从醒来时,抬头就望见纱织可爱的脸蛋。 “今天早上,纱织怎么叫哥哥都没反应,我还以为哥哥死了......”纱织说着,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原来我睡的这么死啊。 “抱歉,纱织,让你担心了......” “哥哥个大笨蛋!” 我还未反应过来,纱织整个人便扑在我的身上,温暖的体温围绕在我的四周,我吸入的,尽是能够感到温馨放松的香气。 “哥哥,我害怕,害怕真的有一天你会死......”纱织紧紧楼住我的脖颈,整个脑袋窝在我的怀里,不住抽噎,“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爱你,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哥哥也爱你,哥哥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宠溺着抚摸纱织的脑袋,看来她真在担心我。 可我的承诺是假的,她终有一天会出嫁,我们终会成为渐行渐远的亲戚。 “好了,饭菜要凉了。”纱织从我的怀中猛然起来,拂拂耳边蓬松的头发,“快去吃饭。” “早晨饭吗?”我问道。 “中午饭,已经凉透才对!”纱织不耐烦地对我说道。 “你怎么了,突然趴我怀里又突然抽出来,前后态度转变还这么巨大,快把刚才撒娇的纱织还给我!”我抗议道。 “哥哥,你原来喜欢比自己小的吗?”纱织流露出厌恶的表情,若不是脸颊清晰的泪痕,恐怕刚才的场景真的是场梦。 “理论上合口味的都可以。”我不过脑筋地回答道。 纱织以极其复杂地眼神瞅着我,半晌,她起身,头也不回地说道:“快吃饭,不吃会饿死的。” “那拜托纱织温温饭菜了。” “对了。”纱织扭过脑袋,“天之梦姐姐来过,给哥哥留了东西,顺便还察看了哥哥的脉搏,不然哥哥就是在医院醒来了。” “天之梦来过?”我诧异道,“她来做什么,留的什么东西。” 纱织摇摇头:“不知道,想必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吧,否则在确认你还醒着的时候,就直接把你摇醒了。” “先拿来给我看看。” “吃完饭再说,为了惩罚哥哥害得纱织担心,碗要由哥哥来刷。” xxxxxx “里面是名智音同学的婚礼邀请函?”月野半信半疑地望着我。 “天之梦送来的,大概不是假的。”我将手中的信件递过去。 月野拆开信件,取出里面的邀请函,仔细翻阅:“既然是天之梦同学送来的,几乎能够保真。她为什么要给我们送邀请函呢?” “这是她留给我们的最后一条路。”我说道,“让我们去抢婚。” “她也真是冷血,好歹同学一场,竟然舍得让我们冒这么大的险。”月野把信件重新封好,扔给我,“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叹口气,包间内陷入死般的寂静,连隔壁包间灌酒的声音都一听二楚。 幸好我们商谈声调很小,几乎不会有被窃听到的可能。 “既然名智音一方无从下手,那么去找男方如何?”我提案道。 月野蹙眉,思索片刻:“我们对男方掌握的情报少的可怜。首先就是从男方的角度考虑,试问那个中年大叔会甘愿放弃青春年华肤白貌美的女高中生呢?劝说基本无望,至于刺杀,便更是渺茫。” 月野说的没错,即便是我现在的年纪,都无法铲除对同心异性的幻想,更不必说比自己年纪还小的萝莉......严格来讲,名智音不算萝莉。 刺杀男方太过鲁莽,男方现在肯定在邀请许多亲朋好友前来祝贺,并且指挥布置婚房,人多眼杂,我们并非绝世高手,稍不留神便会牢底坐穿,我们绝不会干如此蠢事。 可这样下去,几乎成为死局,整个事件变成牢不可摧的铁笼,我们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无法攻破。 月野锐利的眼神洞穿我的想法:“现在放弃为时已晚,信件中的邀请函就是答案,我们只有失败或成功两个选项。任务的退出和前进,邀请函强制帮助我们锁定前进按钮。” 对了,天之梦给我邀请函,留最后的路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在勒令我们必须完成任务。 “如果我们完不成的话,后果是什么?”我说出最悲剧的问题。 当然,我并不是打算放弃名智音,她帮了我太多太多,而我真的是束手无策。 “大概天之梦父亲会派人在阴中杀死我们吧。”月野认真地回答我。 “我见过天之梦父亲,他很面善。”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极有可能除掉我们这些知道部分内幕的人。” 月野说的很有道理,怎么说呢,只能怪日本现在的治安太过差劲,各种校园霸凌事件,各种黑帮杀人事件,各种高层贪污事件,层出不穷,而警方却任其发展壮大不加以制止,使得我们不得不担忧失败之后会被财阀除掉。 “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办法?”我问道,“马上临近十二点,时间在缩短。” “不要催,慢慢想,千万要冷静。”月野苦恼道,转头似乎想到什么,“天之梦父亲为何要阻止名智音结婚呢?” “担心名智音结婚会对他的企业构成威胁。” “所以,我们去找天之梦父亲要人手,起码人多点胜算大。” “万一要了人之后还没有什么办法呢?” “那就抢婚。”月野彻底摆烂,整个身子瘫软在木椅上,“我们带上头套,做好保密工作,届时只能查到天之梦家的人,让他们两家斗去吧。” “你说的还真的轻松呢。”我无奈道。 但是,这何尝不是一种方法,首先我们搅乱婚礼,名智音结婚的事起码要搁置,而让男方与天之梦家发生争执,天之梦家可不是好惹的主,估计男方暂时是不会有结婚的打算了。 从结果来看,虽然坑了天之梦家一把,可我们算是完成任务,同时也挽救名智音的人生,我欠名智音的人情基本可以一笔勾销。 天之梦父亲的精力肯定花费在管理公司和与男方的明争暗斗中,无暇顾及我们,要说可能出现的不利,就是拒绝支付我们的酬金。 “你们还真是心大。”包间门忽然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面孔。 “天之梦,你怎么在这儿?”我疑惑道,同时心中泛起不安,“莫非你一直在窃听我们之间的谈话内容?” 天之梦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关闭房门后,拉开木椅,坐到我的旁边。 “首先,你们要剥除对我家不利的计划。”天之梦庄重严肃地说道。 “所以你一直在窃听吗?”我再次问道。 “你们刚才说问我父亲大人要人手,那么,我姑且算是人手吧。”天之梦叹口气息,依旧选择忽略我的问题,“现在重新捋计划,制定出详细且失败代价最低的计划。” 这丫头,真是令人火大。 “天之梦同学,你有什么好点子吗?”月野注视着天之梦的双眸,问道。 “月野同学,怎么不害羞了?”天之梦望着月野,眨眨眼睛,仿佛看透月野内心深处的想法。 “因为,因为......”月野将脑袋微微压低,忸怩着身体,“我刚才,刚才还没有适应天之梦同学的到来,来的太突然了!” “如果见到我的次数与见到星野的次数相持平,那么对我说话也能利索了吧?”天之梦是否被月野逼真的演技蒙混过去暂且不知,可她的问题让月野无话可说。 天之梦见月野不再开口,将话题拉回主题:“目前我的计划是......” 听罢,我不禁惊讶,果然,天之梦的脑袋就是聪明,竟能轻松化解我和月野手足无措的难题,同时,似乎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都能在她的计划中迎刃而解。 可是,我望着天之梦空洞的眼神,正经道:“你其实是在担心名智音的吧?” 否则,就不会提出可能让自己的名气受损的“威胁法”了。 她转过头,闭上眼睛,片刻,睁开,整双眼睛都是灰蒙蒙的。 “我是在保护我的家,和名智音无关。” “其实,”月野意味深长地说道,“天之梦同学有点傲娇吧?” “你从哪儿看出的我傲娇?”天之梦立即反驳道。 “谁知道呢......” 计划确认完毕后,天之梦让我们回家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届时会通过短袖联络我们,自然,她嘱托我们,要去买几件能看得上去的正式服装,以免被堵在婚礼现场外面。 我当然知道,欸,前段时间在工厂挣的钱就是为了现在吧?是天之梦父亲早就预谋好的吗? 但愿报酬能远远高出一身高档西服的价值。 “清泉。”天之梦离开后,月野怯生生地朝我搭话,“女生挑衣服的眼光要远高于男生哦,我来帮你挑衣服吧。” “西服有什么好挑的,不都一个样吗?”我疑惑道,“再说能把你当成普通女生看待吗?” “错了错了!”月野连忙摆手,“挑衣服是女生与生俱来的能力,别看西服模样很像,有颜色和更细致的版型之分,舒适的面料也是必不可少的!” “选个合身的黑色西服就可以了......难道?”我发觉到什么,目不转睛地凝望月野的眼睛,直到她羞涩地低下头,证明我的猜想正确,“你是没钱买衣服吧?” “我们姑且算是同伴吧。”月野为了钱竟然违背自己阴暗的性格,露出憨憨的微笑。 “你可以去找天之梦,找她借钱。” “据说天之梦同学连买泡芙的钱都付不起......” “好吧,明天一起去买衣服,先说好,报酬金下来之后要记得还我。”我最终妥协,谁让我们是同条战线上的伙伴呢。 于是,约定在明天上午九点,北街商场汇合。 xxxxxx 时间转瞬即逝,我提前十分钟抵达北街商场门口的提示牌前,总感觉有些别扭,以前的我也会为比较熟悉的陌生人提前出门吗? “久等了!” 明明没到约定的九点,月野便像只兔子忽然出现在眼前。 她身着纯黑色长裙,部分结点采用红色面料点缀,但能够肯定的是,长裙是件廉价货,从隐秘部位的未裁剪干净的线头就能看出来。 “我刚来,话说现在距离九点还有三分钟。”我看眼手表,回答她。 “好吧,起码没说等好久了。”月野眨眨眼睛,“尽快去挑选服装吧。” 我和月野的性格倒是有些相似,做事上都很利索,因此,我们未聊太多无用语,直奔西服区。 首先是男装区,刚踏入这片区域,销售小姐迎面笑吟吟地走来,颇有一副榨光我可怜钱包的架势。 “帅哥,你最近是有什么活动吗?”她凑上前,满脸都是训练过的僵硬笑容。 “算是活动吧,还挺重要的。”我回答她。 “来,帅哥。”她指引我走向更前面的区域,“您的时间紧促吗?我们可以私人定制的,最快三天就能制造出独一无二的完美适应您身体曲线的西服。” “时间挺紧促的。”我摆手拒绝,“请您推荐高档却又稍微廉价的货品。” “帅哥您真爱开玩笑!”销售小姐发出刻意的笑声,“您旁边的小姐也是购买服装的吗?” “是的。”我瞥一眼旁边乖巧的月野,迅速收回视线。 “女孩子都比较会挑衣服,来,小姐,您来帮忙给弟弟挑选衣服吧。” 销售小姐真是会说话,怎么看出我比月野年轻的?瞧,月野脸上都有点嗔怪的意味了。 “哈哈哈,小姐整体散发美女独特的成熟韵味,原来不是姐姐啊!” 听到她的话,月野的面容稍稍缓和。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销售小姐是在夸月野发育好吧。 迎合月野的原因估计是认为钱在她身上,只可惜,我们两个人都是一穷二白,她甚至还要靠我的钱买衣服。 “按照他的要求推荐衣服。”月野摆着扑克面瘫脸,指了指我。 “小姐真爱开玩笑,一分价钱一分货,那有便宜又好的东西?” “我让你推荐点好的,又没让你推荐贵的,物美价廉懂不懂?”月野迫不及待地反驳销售小姐。 或许月野平时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女孩?在价格方面可谓丝毫不让,态度相当强硬,话语也说的如此利索。 销售小姐望着她,脸上的笑容悄然隐没:“来,请两位往旁边的展示台看看,里面的衣物或许会合两位的意。” 说罢,销售小姐头也不回的去迎接其他客人,将我们晾在原地。 我们也没管她,去展示台望望,发现挂起来的均是廉价到极致的衣服,全是打折货。销售小姐是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几乎转遍整个男装区,依旧没能发现入眼的衣服,不是太掉价就是太昂贵,也许销售小姐说的是对的,世上不存在物美价廉的东西。 正在角落唉声叹气,忽然肩膀被某个人敲了敲。 “月野,你有什么喜欢的衣服吗?先给你买吧。”我垂头丧气地说道。 可肩膀处的手始终没能停下来。 “试完直接喊我去结账,我在看看周围的西服。” “清泉,你在和月野酱买衣服吗?” “是啊,真希......” 奇怪,真希的声音怎么出现在身后。 “原来清泉和月野酱的关系这么好啊!”真希的口吻中蕴含着嫉妒羡慕的味道,也许是我的错觉吧。 我转过身去,视线与真希俏皮的眼神撞在一块,倒不如说,我们的身体也差点撞到一块。 “挨得好近。”我不禁喃喃道。 由于距离相隔咫尺,我刚才的话语肯定一字不差的穿过真希的耳朵,在她的脑海中徜徉。 “月野酱呢?”真希扭头环顾四周,“怎么没看见她?” “不知道,或许是去厕所了。” 月野刚才还跟在我旁边,仅仅叹几口气息的时间,人便如云雾消散不见。 “你买好衣服了吗?”真希盯着我的眼眸。 “还没挑到合适的,你也是买衣服的吗?”我问道。 “不是,只是来转转,碰巧看到个背影像你,所以过来试探试探。” “你不担心认错人吗?” “认错人直接道歉就好了。” 外向的现充说话就是能让内向的星野清泉羡慕。 “是你陪月野酱买衣服吗?” “我们两个都要买衣服。” “是约定好一起来的吗?” “是的。” “原来不是半路碰见的啊!”真希意味深长地望着我,“莫非你们两个都要参加什么活动,所以才相约买几件能看得过去的服饰?” “是的,没错......我们两个目前是漫展的负责人,衣服太差劲会被人小看。” 我随口编制出几句谎言,真希目前大概是不知道名智音出嫁的事情,她也没资格知道,幸好她不知道,否则,可能会引出新的麻烦。 “原来如此。”真希仿佛在吐出什么气息,眼睛随即变得炯炯有神,“既然还没有挑选好,我来帮你挑挑吧。” “先说好,我钱不多。” “物美价廉对不对?好办,我的衣服性价比都超高的!” xxxxxx 真希像是挑选演员的导演,认真负责的模样让我都难以拒绝她。 “这件西服版式还可以,经典的黑色,但上半身有些肥大,不行!” “这件西服是纯白色,虽说让你整体的气质得到飞跃,可白色不耐脏,洗涤困难,不行!” “棕色太老土,fail!”“皮衣显得整个人吊儿郎当,fail!”“线头太多,fail!”“材质太差,fail”“与你不搭,fail!” 我再次回到试衣间,频繁的换衣使我精疲力尽,脑袋有点晕晕的。 手上的西服是真希的最终希望,倘若依旧有缺陷,那么只能换其它商场。 话说月野呢,估计孩子在整个商场寻找我们。 换好衣服后,从试衣间内走出,真希继续用手抵着下巴,眼神透漏出深深的坚毅。 “挺合身的,版式也不错,有点小线头,可以修正。”真希围着我左看右瞧,伸手摸摸材质,不住点头,“捡到大便宜了,材料手感很棒!” 是吗?我在等身镜前注视着身披西服的自己,在西服庄严的形象下,困扰我许久的死鱼眼似乎也得到极大的改善。 原来这就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吗? “纯黑色的西服,给你配上黑色领带,整个人精神不少呢!” “价格确定合适吗?”我再度问道。 真希点点头:“合适,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 在真希的帮助下,虽然中间耗费不少精力,好歹买到像样的衣服。 付好款后,我正好望见在原地傻站着的月野。 莫非她上完厕所之后一直在原地等待着我?内心忽然萌生出罪恶感。 “月野酱!”真希瞅见月野,以袋鼠的弹力跳过去,紧紧搂住月野。 “真希?真希......”月野似乎很难受,不住拍打真希环绕在脖颈的手臂,“气......喘不上气......” “啊?不好意思!”后知后觉地真希放在手臂,给咳嗽的月野道歉,“抱歉,我看到你太兴奋了,没忍住。” “还请你在学校里避开我......” “因为在学校内很少见到你嘛!月野酱身上香香的,皮肤软软糯糯的,好有弹性。” “不要拽偶滴脸......” 经过真希一番折腾后,月野明显沉闷不少,小跑躲在我的身后。 “月野酱还是一如既往的容易害羞嘛!”真希嗤嗤笑着。 “不要拿她寻乐子了。”我说道,“我还要陪月野去买衣服。” 女生的衣服比较好挑,总感觉随意搭配就很好看,更何况还是月野这种俊秀的女孩,穿什么都应该好看。 “我来帮月野酱挑选衣服。”真希揪出躲在我身后瑟瑟发抖的月野,奸笑道,“月野酱好可爱,皮肤白皙,我强烈建议全身白,气质蹭蹭地往上涨!” 真希貌似不建议我穿全身白,可又建议月野穿成小天使,果然女孩子不易沾染灰尘吗? 可惜给月野付款的人是我,否则我就要逃之夭夭了。 ...... “哇哦,橘白色连衣裙,不错!”“深蓝色制服,和学校的版式有点像啊!”“灰白和服,嗯嗯!”“白色衬衣加深蓝色牛仔裤,潮流界的头头!”...... 最终,给月野买了一条纯黑色连衣裙,真希显得很失望,她真的很喜欢白嫩嫩的月野,只可惜白色版本比黑色版本贵一万円左右,两者材质稍微有点区别,不上手摸的话,从外表是看不出来。 付完款后,走出商场,真希便迫不及待地朝我搭话。 “居然是清泉付的钱,清泉不是没钱吗?干什么事都没钱,甚至还会偷偷从学生会的资金里非法挪用。” “这位同学请不要乱说,我那是在资助学校贫困学生,使其能够完成学业,表扬我还来不及呢!” “差劲。”真希啧啧道。 “我可听见了。”我提醒她。 “对了,七竹呢?”真希漫不经心地问道,我的心头却猛地颤抖。 “问她做什么?” “因为七竹擅离职守,本该她负责宣传的区域让我和贝贝平分了。”真希说着,疲惫地叹口气。 “宣传工作进行的怎么样?” “其实我们还安排巡回演讲,由于月瑶在忙,最终不了了之。” “她们的身份很特殊,没办法。”我安慰真希。 说起来,我的身份其实也挺特殊的,否则不会接二连三地被卷入麻烦的事件中。 “我饿了。”真希揉揉肚子,转头看向月野,“月野酱,你饿了吗?” 月野微微点头。 的确,忙碌数个小时,早已度过饭点,我的肚子也在发出抗议。 只是,真希的眼神很耐人寻味啊。 “清泉,我想吃披萨。” “同理。” “月野,你怎么也站在真希那边?” 罢了,谁让真希大费周章助我挑选衣服了呢,欠她的。 月野的话,毕竟是伙伴,请她吃顿饭也可以。 “去吃小笼包。”我无视她们两个人的提案,自顾自说道。 “小笼包不应该是早餐吗?我要吃披萨!”真希晃着我的肩膀。 “披萨不健康......好了我知道了,去买披萨吃,别再晃来晃去的了!” 今天,钱包瘪的宛若树叶。 同时,计划正在悄悄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