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市。 无垠的天空之上,乌云密布。 无数厚重云层所堆叠的乌云,带着一种深沉的黑暗,令人望而生畏,看久了更是有一种绝望感。 而此时,乌云密布下,一抹极致的幽光陡然绽放出幽暗晦涩的光芒。 像是挣脱出厚重的囚笼。 将天空撕裂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 这狭长的口子,被越撑越大,越撑越广。 最后。 璀璨的幽光将整座青市照亮。 就好似神在九天之上,投下了一抹光亮。 这一刻。 所有人呆呆的仰着头,看着无垠的天空之上,那一对闪烁着深邃幽光的巨大双瞳。 那是一对仿佛亘古就悬浮在天穹之上的眼睛。 是神灵向人间投下了关注。 这让他们幡然醒悟,刚刚不是天空裂开了,而是这对巨大的双瞳在睁眼。 “我的老妈子啊。” “老天,我们究竟看到了什么?” “神,这个世界真的有神!” “伟大,神圣,亘古,不可直视的神。” “赞美神!” 这一刻。 无论是苟活到最后的堕天使组织成员,还是一直观战的大夏龙雀成员,皆是发出了来自心灵最深处的震撼。 那是足以撼动心神,让世界观崩塌的一幕。 他们眼中只剩下的呆滞,口中只剩下了呢喃。 一切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孱弱。 一切的形容在这一刻都黯然失色。 钱宽同样被震撼住了。 这一幕的宏伟,让他词穷,让他只能呆立原地,只能臣服在这一对幽色眼眸之下。 他内心深处生出一种面对宇宙浩瀚无垠的渺小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让他觉得人类这种生物在面对如此伟大亘高的一幕,实在是过于卑微。 那是谁? 是沈健吗? 可这种力量,真的是一位地府城隍可以拥有的吗? 城隍不过是地府的中层人员,虽是地府阴神,但类似的阴神还有成千上万尊。 若每一尊城隍都拥有如此伟力。 那当初的地府是怎么消失的? 感性上,他愿意相信那就是沈健。 但理性上,他不敢确定。 那对幽色眼眸虽然让他有种熟悉感,但他不敢确定,因为那对横跨在无垠上空的巨大眼瞳太神圣,太庄肃,太威严,将一尊神的不可直视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让他感到了一丝陌生。 他印象中的沈健,从来就没有露出过如此威严的姿态。 在惊悚游戏的表现也算得上是在玩乐。 他很难将无垠高空的神之眼跟沈健联想在一起。 这一瞬间。 无论是堕天使组织一方,还是大夏龙雀一方,心态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场唯一表现的有点平淡的。 当属地府一方。 鬼差只有浅薄的神智,只知道听从命令。 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而跟沈健朝夕相处的九只美艳女鬼,则是在幽光眼眸撑开天空的那一刻,就认出了那是沈健。 是她们的夫君。 贞子抬头,露出了一张娇艳的脸庞,那是唯有在沈健面前,才会展露出的娇颜。 玛丽小姐脸蒙黑纱,却对沈健的气息十分熟悉,双手捧着脸,精致的脸庞浮现出潮红。 裂口女口罩下,露出了一抹夸张的弧度,鬼镰刀在震荡。 笔仙清冷,如不化的冰山,整场屠杀中,就属她的战绩可以跟鬼新娘媲美,然而这样一只凶性十足,完全不可控的厉鬼,在沈健面前却能露出淡淡的笑容。 白家四姐妹的手则是紧紧握在一起,感受着各自姐妹身上传递回来的触感,她们眼中尽是爱慕。 鬼新娘狰狞扭曲的脸庞突然消散,一张国色天香的脸同样露出了一抹笑意,在令人心安这一点上,沈健从来没有令人失望过。 现在如此,今后也是如此。 若她当初就认识沈健,就不会被强行配阴婚,被封死在棺椁中,与一具死尸相伴。 然而。 在这样一片死寂,瞻仰神灵的现场。 却突然有一道不合适应的尖锐声响起。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是谁?你是哪一尊鬼神?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你的力量,怎会恢复的如此之快。” 曼陀鬼神望着天穹上那对幽光眼眸,不断地低吼,睚眦欲裂。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除了他之外,竟已经有人先他一步脱离了深层次的鬼域,还早早恢复了力量。 这股灵异,简直比他巅峰时期还要可怕。 这样一尊鬼神,为什么能比他早一步降临,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 他不理解。 但不妨碍他肝都要被吓裂了。 因为他察觉到,这对幽色眼眸背后的主人,已经锁定了他。 光凭借这一截断指所复苏的灵异,他根本不可能从对方手中逃脱。 于是。 曼陀鬼神惊恐道:“我不知道这里已经成为你的地盘,我可以就离开,永不踏足你的领地。” “而且我们还能强强联手,我生前虽不如你,但也所差无几,你助我寻回灵异拼图,待我恢复,我们就可以进入深层次鬼域,将其他鬼神全部干掉。” 曼陀鬼神不断抛出橄榄枝。 希望沈健宽恕他一回。 为了脱离深层次鬼域,他不惜将自身肢解成无数块,抱着永远无法复苏的果决,将自己丢出了囚笼。 他不希望再陷入沉眠。 眼下这一具身体,就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然而。 无垠高空的巨大幽瞳没有理会曼陀鬼神的提议,眼中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似乎是觉得这一尊鬼神抓了也没用。 眼眸当即就漠然起来。 盯着地面宛若蚂蚁一般的曼陀鬼神。 眼中没有情绪,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太过渺小,太过卑微,无法让祂生出一丝一毫的触动。 高高在上的姿态,显露无疑。 下一刻。 幽色眼眸动了。 眼珠细微的一转。 不知为何,天空之上那巨大的眼珠只是细微的转动,在场的所有人却有了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当视线转移向曼陀鬼神。 咔嚓咔嚓咔嚓—— 仅仅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周围就响起了仿佛镜子碎裂的声音。 “不!别毁了我的希望。” 曼陀鬼神惊惧喊叫。 无力的挣扎着。 但在幽色眼眸转向他的那一刻,他的结局就注定了。 “你该死,我会找到你,我会彻底找到你,让你堕入最深层的鬼域!” 怒啸声还未吼完。 扎根在血泪神使心脏处的一朵白色曼陀罗花。在这一刻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灵异袭击,仅仅是刹那,这朵曼陀罗花就变成了齑粉。 一截断指掉了下来。 鲜红,栩栩如生的特性在消失。 变得灰暗,尸斑点点。 灵异的波动更是彻底消散。 血泪神使的尸体,也在同一时间四分五裂。 做完这一切。 无垠高空的幽色眼眸缓缓闭合。 青市上空重新被厚重的乌云所遮挡。 …… 望着这一幕。 现场顿时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 现场才出现了口水吞咽的声音。 所有人的眼神呆滞一片。 震惊! 惊骇! 敬畏! 恐惧! 重重情绪开始在他们脑海中蔓延。 钱宽脑海中,还在回荡着刚刚的神威。 一只顶尖鬼王,无解级厉鬼,鬼神意志的凭借物,在那对伟岸,神圣,亘古不变的巨大眼瞳下,连半秒钟都没有坚持住,就被碾死。 那副姿态,那副轻松,那副睥睨的眼神,就好似随手碾死了一只蚂蚁般。 在他心底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记忆。 “啊,伟大神圣而……” 钱宽下意识就开始喃喃起来。 而后才反应过来。 他被完全慑住了。 已经开始打心底的敬仰,甚至说敬畏起了这对巨大眼瞳的主人。 这并不奇怪。 人开始敬畏神,往往就是从神灵展示伟力开始。 面对这样的伟岸力量。 没有人可以不受影响。 他现在内心只剩下一个问题:那对巨大眼瞳的主人,究竟是不是沈健。 他在地府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城隍? 不。 城隍绝对没有这样的伟力。 在他内心,已经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城隍没有这般伟力。 但城隍之上的阎王,却能够拥有这样的伟力。 沈健,是地府阎王? …… 另一边。 沈健收回幽邃的眸光。 露出了十分嫌弃的表情。 还以为是什么大鱼,敢情只是一尊鬼神的意志降临。 让他白高兴一场。 这样的鬼神意志体跟纸人一样鸡肋。 不仅无法解锁十八层地狱,当前的地狱还管不住这样的存在。 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 倒是对方口中的深层次鬼域,让他生出几分兴致。 这显然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在摆渡鬼神仇恨他的同时,游戏面板同样显示过摆渡鬼神想挣脱出深层次鬼域的束缚,降临惊悚世界的提示。 这足以看出,惊悚游戏利用了某种办法,将这些鬼神全部送入了一处关押厉鬼的地方。 而曼陀鬼神,是目前为止第一尊挣脱出深层次鬼域,并在机缘巧合下复苏过来的鬼神。 思索间。 “主,主人……你还在吗?” 河神娘娘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沈健看向声音的来源。 河神娘娘依然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端坐在床沿。 那条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那双总是蕴含着复杂情绪的眼睛,只露出挺翘的鼻梁和那两片形状姣好的嘴唇。 因为紧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颜色,上面还带着些微的水光。 她身上的红色丝绸内衬很薄,紧贴着肌肤,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细微的身体动作而微微晃动。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这个姿势迫使她挺直了腰背,让那惊人的腰臀比例更加明显。 看不见东西让她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沈健刚才短暂的沉默,在她被剥夺了视觉的世界里被无限放大,让她以为这个男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把她一个人丢在了这个充满未知和恐惧的黑暗里。 这种被抛弃的可能性让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慌,甚至超过了即将被侵犯的羞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明明这个男人是她的仇人,是强迫她屈服的恶棍。 可是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他的存在,哪怕只是站在这里,都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我当然在。” 听到声音,河神娘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被剥夺了视觉的权力后,她身体逐渐有了异样的反应。 因为知道对方是谁,更知道对方不会放过她,她内心本就有些敏感。 皮鞋鞋底敲击木地板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卧室内回荡,每一下都敲在河神娘娘的心上。 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正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她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黑暗放大了她的想象力。 她不知道下一秒,这个男人的手会落在她身体的哪个部位,是用粗暴的方式,还是用一种她更无法接受的、带着戏弄意味的方式来开始这场“惩罚”。 这种对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煎熬。 身体内部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下腹部开始,缓缓地向四处蔓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有些湿润,一种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夹紧双腿,可被反绑的双手让她做不出任何像样的抵抗动作。 这个身体……怎么会对他有反应?明明恨他入骨,明明每一次想到他都是咬牙切齿的。可是在这种绝对被动的处境下,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你……你刚刚去做什么了?怎么……怎么那么久……”对于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河神娘娘来说,这种反应太过于羞涩,她只能通过叫喊沈健的方式,来平息这股身体的躁动。 沈健已经站定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闻到了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鬼物的阴冷气息,还混杂着另一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带着些微甜腥味的气息。 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不用在意。”沈健随口道:“不过是随手碾死了一只到处乱蹦跶的蚂蚁。” 蚂蚁? 河神娘娘在心里咀嚼着这个词。 什么样的存在,能被这个男人称之为“蚂蚁”? 她不敢细想,也不愿去想。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的强大,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反抗,是没有意义的。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一只手捏住了。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力道很大,强迫她抬起了脸。 虽然被蒙着眼,但她能想象出沈健此刻正在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审视着她。 “身为奴隶,就要有奴隶的自觉。”沈健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吗?” “……明、明白了,主人。”她屈辱地吐出这几个字。 “很好。”沈健松开手,转而解开了自己衬衫的袖扣,将袖子向上挽了两圈,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没有马上开始,而是绕到了河神娘娘的身后,解开了绑住她双手的绳子。 突如其来的自由让河神娘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活动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但还没等她有所动作,沈健的命令就再次传来。 “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包括里面的。” 河神娘娘的身体僵住了。虽然刚才已经脱掉了外层的纸嫁衣,但那身内衬好歹还能遮羞。现在,他要她连最后一点遮掩都去掉。 她的手指捏紧了衣角,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怎么?需要我帮你吗?”沈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不……不用了,主人……”她颤抖着应答,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解开了内衬的衣带。 红色的丝绸布料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的、白得发光的皮肤。 在卧室白炽灯的照射下,那肌肤透着一层莹润的光。 她羞耻地弓着背,双手环在胸前,想要遮住那两团丰满的奶球和顶端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手拿开,转过来,跪在地上。” 河神娘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 她慢慢地松开手,任由那两团雪白的饱满暴露在空气中。 顶端的两点粉色蓓蕾因为羞耻和紧张,变得硬挺。 她转过身,面向沈健的方向,然后顺从地弯下膝盖,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现在全身赤裸,只有眼睛上还蒙着那块黑色的布条。 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私密之处都几乎展现在了沈健的眼前。 她能感觉到沈健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种被审视、被物化的感觉让她体内的鬼气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但她死死地压抑着,她不能反抗,为了她的孩子。 沈健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河神娘娘平视。他伸出手,这一次,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当他的指尖划过她的小腹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细微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传遍全身。 “身体很不错。”沈健调侃着,“保养得很好,不像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 他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片神秘的、微微隆起的阴阜之上。 那里的毛发并不浓密,被打理得很整齐,更增添了几分诱惑。 “主人……”河神娘娘从喉咙里挤出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摆,想要躲开那只作恶的手。 “别动。”沈健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无法逃离。 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柔软的粉唇,轻易地就探入了湿滑的蜜穴之中。里面已经是一片泥泞,温暖而紧致的媚肉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 “嗯……这么湿了?”沈健发出低笑,“看来你也很期待啊,河神娘娘。” “我、我没有……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健手指的动作打断。 他的手指在她的雌径里搅动着,时而快速抽插,时而用指节去摩擦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肉褶。 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核,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打圈。 内外同时传来的刺激让河神娘娘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沈健还按着她的肩膀,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身体的本能快感和内心的巨大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和他按压阴蒂的动作,流得满地都是。 “说,你是不是很想要?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么干了?”沈健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不……不是……嗯啊……”她想反驳,但出口的却只有破碎的呻吟。 沈健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拇指重重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淫核。 “啊——!” 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一缩一紧,喷出更多的花浆。 她的人生,或者说鬼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就这么在一个她恨之入骨的男人手中,以一种极度羞耻的方式达成了。 在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沈健抽出了手指,带出了一道晶亮的丝线。他将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放到她的唇边。 “舔干净。” 河神娘娘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丝。让她去舔舐自己流出来的……这种事情,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她偏过头,嘴唇紧紧地抿着,无声地表达着抗议。 “嗯?”沈健的手指直接捏住了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开了嘴,“看来刚才的惩罚还不够。” 他没有把手指塞进她的嘴里,而是拿开了手,站起身。 “既然你的嘴这么不听话,那就先用它来干点别的吧。” 沈健解开裤子的皮带,金属扣头发出的清脆响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一根青筋盘虬的巨大肉棒从他的裤裆里弹了出来,因为早已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沈健握住自己的男根,将其顶端对准了河神娘娘的嘴唇。 “张嘴,把它含进去。”他的命令不带一丝温度,“用你的嘴,伺候好我。如果让我不满意,你知道后果。” 河神娘娘能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唇上。那东西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光是接触,就让她浑身发烫。 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她是高高在上的河神,是受人祭拜的鬼王,怎么能去做这种……这种娼妓才会做的事情? 可是,她脑海里浮现出自己那个生死不知的“儿子”。 尊严和孩子之间,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她缓缓地张开了嘴,眼罩下的眼角,一滴冰冷的鬼泪滑落。 感觉到她嘴唇的动作,沈健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龟头顶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巨大的头部,河神娘娘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强行忍住了。 她伸出丁香小舌,笨拙地学着话本里看到的那些狐媚子一样,开始舔舐那根入侵了自己口腔的巨屌。 舌面上的倒刺刮过肉茎上的青筋,那种粗糙的触感让沈健舒服地叹了口气。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把它全都吃进去……”沈健一边引导着她,一边用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缓缓地向自己的胯下按去。 河神娘娘被迫吞咽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当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时,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 “呜……呜呜……”她发出痛苦的悲鸣,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放松,用舌头。”沈健非但没有怜悯,反而加大了按压的力度,将自己的大屌更深地捅进了她的喉穴。 他能感觉到她喉咙内壁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棒身,那种感觉比任何媚穴都要销魂。 他开始在她的喉咙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头颅死死地按向自己的小腹;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的唾液,在她的嘴角和他的肉茎之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河神娘娘逐渐放弃了挣扎,她开始学着去适应这种被贯穿喉咙的感觉。 她努力放松自己的喉部肌肉,仰起头,为这根巨屌的入侵创造更顺畅的通道。 她的舌头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卷动,舔舐着在她口中进出的棒身。 沈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顺从取悦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茎在她的口穴和喉穴之间带起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哈……不错……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沈健一边挺动腰部,一边喘着粗气夸赞道。 在被深喉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沈健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浆就悉数喷射在了河神娘娘的喉咙深处。 “咕……呃……” 大量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的食道,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一部分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和之前的唾液、眼泪混在一起,弄得她下巴和胸前一片狼藉。 沈健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了几秒,然后才将自己已经有些微软的鸡巴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他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满脸都是自己精液的河神娘娘,脸上没有丝毫怜悯,重新握住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自己精液的肉棒,在她的脸上拍了拍,顺便打掉了眼罩,“别急着休息,把它给我舔干净。然后,准备好用你下面那张嘴,好好伺候我。” 肉棒上的腥膻味刺激着河神娘娘的鼻腔,她看着那根刚刚在她嘴里肆虐过的东西,又看了看自己胸前和地上的污秽,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绝望感淹没了她。 但她没有选择。 河神娘娘伸出颤抖的舌头,她舔上了那根巨大的肉茎。 的舌头很软,带着一丝属于鬼物的冰凉。 但当那柔软的舌尖触碰到沈健的肉棒时,却又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带来一种别样的酥麻感。 她很笨拙,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本能地用舌头舔舐着那根刚刚在她嘴里和喉咙里肆虐过的东西,想要把它清理干净。 沈健的浓精味道很重,带着强烈的雄性腥气,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在她嘴里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她强忍着反胃的冲动,一下一下地舔着,从肉棒的根部一直舔到顶端的伞冠。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那还微微张开的马眼里,试图把残余的精浆勾出来。 “嗯……”沈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正低头认真舔舐着自己鸡巴的河神娘娘,“舔得不错,看来你很有当奴隶的天赋。以后就专门用你的嘴来给我的鸡巴洗澡吧。” 河神娘娘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更卖力地吞吐起那根已经重新变得硬挺起来的肉茎。 她知道反抗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学着去接受,去迎合。 她用上了自己刚刚从那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话本中学来的技巧,舌头灵巧地在棒身上画着圈,时而用舌尖去刺激那条敏感的包皮系带,时而又用唇瓣包裹住整个龟头,用力地吸吮着。 口腔里的软肉和舌头上的倒刺给沈健带来了与刚才被动深喉完全不同的体验。 “哈啊……你这个骚货……学得还挺快……”沈健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抓着河神娘娘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那张古典美的脸庞上,此刻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她的口水,眼罩虽然遮住了眼睛,但那挺翘的鼻尖和微张的红唇却显得格外的淫荡。 “主人……主人喜欢吗?”她一边吞吐着他的巨屌,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只要主人喜欢……奴婢什么都愿意做……”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出这种献媚的话。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或许是身体里那股被开发出的淫荡本性在作祟,又或许是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所谓的尊严,只想着用尽一切办法来取悦这个可以主宰她和她孩儿命运的男人。 “喜欢,当然喜欢。”沈健的大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揉捏着她那两团饱满的奶球,“没想到你这个几百年的老古董,身体还这么敏感,这么骚。” 他的手指用力地掐了掐她那已经挺立起来的奶头,引得她一阵低吟。 “啊……主人……不要……” “不要什么?嗯?”沈健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臀后,在那两瓣丰腴的美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看你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还说不要?小骚货。” 他把手指探到她的蜜穴入口,那里果然已经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他用手指蘸了些许她的爱液,然后又塞回她的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是什么味道。” 河神娘娘没有反抗,顺从地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头在那沾满淫液的指尖上舔舐着。 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在她口中蔓延开来,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以这种方式,品尝自己的身体。 “主人……奴婢的小穴……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她一边吮吸着他的手指,一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身体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手指带来的高潮后,她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迫切地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想要了?”沈健抽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求我。说‘主人,请您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小骚屄’,说得好听点,我就满足你。” 河神娘娘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这种粗鄙直白的话,她这辈子都没听过,更别说要她亲口说出来了。 “怎么?不想说了?”沈健的语气冷了下来。 “不……不是的,主人……”她连忙摇头,“主人……请您……请您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肏……肏奴婢的小骚屄……啊……”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 “真乖。”沈健满意地笑了,他扶起河神娘娘,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和菊穴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沈健的眼前。 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还不断地有淫水冒出,将周围的阴毛都打湿了。 而上方的菊穴则紧紧地闭合着,褶皱的纹路清晰可见,透着一股别样的禁忌诱惑。 沈健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拿起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间来回地摩擦着,粗大的龟头时不时地顶一下她那湿滑的穴口,却又迟迟不肯深入。 “嗯……主人……快进来……求求您了……”河神娘娘被他这番撩拨弄得浑身燥热,屁股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想要将那根火热的肉棒吞进去。 “急什么,”沈健的大手在她的屁股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脆响,“你不是喜欢看书吗?我来教你一个新的姿势,这个姿势在你们古代的书里可是没有的。” 说着,他将自己的腰带抽了出来。 他将河神娘娘的两条手臂从背后绑在了一起,然后将腰带的另一头绕过她的脖子,用力一拉。 这个动作迫使她将腰塌得更低,而屁股则撅得更高,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 “这个姿势,叫‘老汉推车’,喜欢吗?”沈健扶着自己的巨屌,对准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骚穴,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 巨大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捅进了她紧致湿滑的蜜穴深处。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蜜穴被完全地撑开了,媚肉紧紧地包裹着那根侵入的巨屌,仿佛有生命般地吸附着,蠕动着。 沈健动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她那挺翘的肥臀,就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深,巨大的肉棒在她的雌径里带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水声,粗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上,让她整个人都跟着他撞击的频率前后晃动。 “嗯……啊……主人……好棒……好舒服……奴婢的小屄……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烂了……啊……”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起伏,嘴里发出的只有淫荡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布,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推向快感的更高处。 沈健一边操干,一边伸手到前面去揉捏她那两颗随着身体晃动的奶球,“你的小屄真紧,夹得我的鸡巴好舒服……叫浪一点,大声点,我想听你叫。” “啊……嗯……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硬……把奴婢的……骚屄……都……都操麻了……嗯啊……再快一点……用力……用力肏奴婢……啊……” 她遵从着沈健的命令,用她能想到的最淫秽的词语来赞美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和他的性器。 她发现,每当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就会操得更狠,而她身体里的快感也会变得更加强烈。 沈健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床上,然后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速度。 他的大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次又一次地凿击着她的花心。 床铺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而“吱呀”作响,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河神娘娘被操干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和浪叫声。 “啊……不行了……主人……要去了……奴婢要被……操去了……啊啊啊……” 在沈健又一次重重地顶到她的花心后,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小腹窜起,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一缩一紧,喷涌出大量的淫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湿滑。 沈健也感觉到了她蜜穴内部强烈的收缩和搅动,被那紧致的媚肉夹得差点射出来。 他闷哼一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用龟头在她的花心里慢慢地研磨。 “小骚货,这么快就高潮了?看来你的身体还真是个好东西。”沈健喘着粗气,“不过,我还没爽够呢。给我忍着。” 他在她的蜜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着,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不断地传来阵阵余韵。 等到那阵高潮的余韵过去,河神娘娘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又一次变得空虚起来。她扭动着屁股,主动去迎合沈健的抽插。 “主人……奴婢还想要……还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继续肏我……求求您了……” “呵,真是个喂不饱的骚货。”沈健将鸡巴从她的骚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 然后,他将她翻了过来,让她躺在床上,两条腿被他扛在了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地暴露在他的眼前,那两片被操干得微微红肿的粉唇不住地开合着,似乎在邀请着他再次进入。 沈健没有犹豫,扶着自己的鸡巴,又一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与刚才后入式的姿势不同,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仿佛要一直捅到她的子宫里去。 河神娘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搅动的感觉。 “看清楚了吗?你的小屄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操的。”沈健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边快速地抽插,一边让她看两人交合的地方,“你的小屄已经被我操得红肿不堪,还不停地流着骚水……你就是个天生的荡妇,知道吗?” 河神娘娘的视线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青筋盘虬的巨大肉棒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将她的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狼藉。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身体里的快感又一次累积了起来。 “看到了……主人……奴婢看到了……奴婢是个荡妇……是专门给主人操的小母狗……啊……主人……操死我……把您的精液……全都射在奴婢的子宫里……让奴婢怀上您的……您的种……” “想给我生孩子?呵,你也配?”沈健被她的话刺激到了,下身的力道更重了几分,“你不过是我的一个奴隶,一个玩物罢了。就算要生,也轮不到你。” 说着,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撞散架。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嗯啊……”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河神娘娘的身体弓成了一张虾米,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沈健的腰,蜜穴深处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痉挛,仿佛要把他的鸡巴给吸进去。 沈健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反应刺激得低吼一声,握住自己鸡巴的根部,对着她的花心深处,喷射出了第二股滚烫的精浆。 “哈……哈……”两人都喘着粗气,躺在床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沈健拔出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干得一塌糊涂,浑身都沾满了两人体液的古典美人,心里却又有了新的想法。 “休息够了吗?”他拍了拍她的脸,“起来,我们换个地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