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前。 “韩四,你让鸢叔也一起去干什么?”齐公子皱眉,朝着韩公子喊去,他觉得韩四并不尊重自己,不相信自己。 “我只是觉得,你那新收的两个手下,并不是那个叫做赵政的家伙的对手。” 韩公子悠悠的说,他看见陈胜吴广在听见赵政的名字后,脸上出现的变化。 “赌一下?”齐公子站了起来。 “赌多少?” 韩公子同样站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丢在了两人间的桌子之上。 “一千万,你那两个手下不是赵政的对手。” 齐公子哼了一声,他同样丢出来一张银行卡。 “一千万,我赌鸢叔也不是赵政的对手!” 齐公子比的就是心气。 一千万对于他们这种地位的人来说,完全只是小钱,既然你觉得我的人不行,那我也直接赌你的人也不行! 无论输赢,气势不能丢! 面子总有找回来的时候,气势可没有。 两人又坐了下来,他们间恢复了沉默,就等着出去的三人回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楼梯处响起了脚步声。 齐公子兴奋的站了起来,他倒要看看,是谁先回来了! 同样的场景,重现在他的面前。 鸢缓缓的走上楼梯,他面色不对。 他在离开仓库之后,原本还担心赵政追过来,结果连赵政的影子都没看见。 这时,鸢才明白自己上当了。 像那样强势的命格技能,哪里能够一直开着。 等重新回到仓库,里面已经人去楼空,一根毛都见不到。 于是他只能先回到奎虎帮大楼。 “陈胜吴广呢?!”齐公子着急的吼道。 鸢没有理会齐公子,他朝着韩公子汇报:“陈胜吴广被赵政杀死,我被逼退,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赵振只是虚张声势,重新回去后已经寻不到赵政。” 鸢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大的屈辱。 “跑了吗?呵呵,在禹城他能够跑到哪里去?” 韩公子并不急,现在已经知道芯片在赵政手上,只要慢慢撒网捞就是了。 难不成赵政和议会的人还有关系?可以把芯片卖给议会的人? 搞笑呢,和议会有关系的人哪里还会呆在下城区。 “鸢叔您有没有伤着?”韩公子关心的问道,鸢叔可是他的支持者中实力最强的存在,可不能出事。 韩公子把桌面上齐公子那张银行卡拿起,递给了鸢。 “这是一千万,鸢叔你多用几次恢复仪,不用担心钱。” 鸢接过了银行卡:“多谢公子。” 他身上的伤势其实只能算的上轻伤,并不会太严重。 这也是他为什么后面敢重回仓库的原因。 齐公子坐了下来,面色铁青。 “没用的东西!”他口中骂道。 不用说,韩公子也知道齐公子在骂谁。 他笑呵呵的收回了自己的银行卡,“齐三,我和鸢叔就先走了。” “不送。”齐公子没好气的说。 当韩公子和鸢离开大楼后,齐公子面色恢复平静。 他拿出了智能终端,然后进入一个联系界面。 “下城区,奎虎帮,全部清除。” 发完消息,齐公子走到窗前。 外面,一辆悬浮飞车已经在那等候。 “走吧。”上车后,齐公子对着飞车的智能模块说。 ...... 在鸢逃走之后,赵政很快便收拾下东西,离开了仓库。 仓库这里只是他和项籍的一个居住地点,在下城区像这样的地方他准备了不下十个,只不过仓库住的比较久而已。 刚才让项籍带刘季去的二号点,就是这样的居住地点,在天水街里。 大夏龙雀被赵政装入乐器盒里,背在身上。 他换了一身带兜帽的衣服,用兜帽遮住脑袋,同时还戴了一个黑色口罩,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在背后除了乐器盒外,还背着一个背包,里面是一些零散物品。 从外表看来,赵政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青年。 乘坐六刻运输车,他在天水站下车,然后赵政朝着天水街深处走去。 和其他街道不同,天水街背后疑似一位议会委员,所以没有任何帮派敢出现在这条街上。 祥和的环境让许多想要做生意的人来到这里,其中不乏有来这寻求保护的人。 来到一家紧闭的小店前,赵政绕到后门没有监控的地方,通过虹膜识别后,后门才开启。 赵政迅速走了进去,关上后门。 “政哥!” 项籍的声音出现。 这家小店的一层还保留着原来的模样,还能看得出曾经这里是一家酒馆。 项籍和刘季正坐在吧台前,项籍透过吧台看见赵政从后门进来,高兴的开口喊道。 “没事了。” 赵政到吧台旁的饮水机,倒了一杯水灌入嘴中。 如此他重复着这样的动作,最后到卫生间狂吐。 从卫生间出来,赵政坐在吧台旁,有些虚弱。 “政哥,酒都吐完了吧?”项籍问。 赵政点头,然后虚弱的和两人说了,他留下了后在仓库的经历。 当听到驺虞集团清洗部副部长鸢退去时,两人忍不住咋舌。 政哥胆子也是太大了。 项籍和刘季相视一眼,英雄所见略同啊! “钥匙没弄丢吧?”赵政问道。 “没!” 项籍连忙把钥匙拿了出来。 赵政把钥匙收了起来,然后看着两人说:“驺虞集团这一关,算是过了,他们暂时不会继续找我们麻烦。 但是芯片肯定是要处理掉的,现在我们能卖给的只有议会。 可是我们卖给议会里的谁,这是一个问题。” 第一个拿到芯片里的资料的人,肯定是肉吃最多的。 议会是公平制度,但也得等人家吃完后,再和你分享,讲公平。 “唔。” 项籍和刘季陷入思考。 他们好像没有认识的议会委员。 不过他们要真有认识,那还要用生活在下城区? 忽然,项籍脑海里冒出了一个身影。 他们好像还真的,认识一位议会委员。 “政哥。”项籍看着赵政,“我们差点凉的那次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赵政点头,这怎么可能不记得。 突然,赵政脸色一喜。 项籍这样一提醒,他也想起来了。 当初救下自己和项籍的那个少女,走的时候身后的管家和她的交谈中透露了一些信息。 就比如,少女就是议会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