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睁开双眼,他低头看着手背,上面的前世今生石粉末已经全部消失。 至于脑海里在使用前世今生石之后出现的画面,他已经全部忘记。 不过有一个名字他一直都记得。 嬴政。 这是他的命格名字,是真名。 一位天命者只有获得命格和真名,才算的上是真正的天命者。 不然都被算做半觉醒者。 赵政的命格,是那一位消瘦少年,而真名,为嬴政。 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后,他终于成为了一位真正的天命者。 但是在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欣喜。 赵政还记得,接下来,还有一个危机在等着自己。 驺虞集团。 这一个禹城的庞然大物,无论是谁想到,心中都会升起一股窒息感。 根据传闻,驺虞集团清洗部里,每一位成员都是半觉醒的天命者,而队长以上,全都是真正的天命者。 现在,他手中智能终端里的芯片,存着大量的驺虞集团的重要资料。 必然,驺虞集团的清洗部会来寻找自己。 赵政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是清洗部的对手。 但是总得试一试才知道。 跑路这个念头赵政有想过。 但是在禹城里,能跑到哪里去? 正如他之前和刘大爷做交易一样。 胆小的饿死,胆大的撑死。 他只有把驺虞集团第一波攻势过了,那才有把芯片卖给议会的资格。 起身松一下筋骨,赵政离开卧室。 此时距离他使用前世今生石只过去了半个小时,刘季在房间里发呆,项籍还在修理着脉冲光炮。 赵政把两人都给叫了出来,重新坐回仓库一楼,他们吃饭用的那一张铁桌旁。 “政哥,有什么事吗?” 刘季好奇的问道。 “驺虞集团知道吗?” 赵政看着二人,“你们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好消息是?”项籍问。 “好消息是,我买的那块芯片,项籍你还记得吧? 刚刚我装到智能终端上,发现里面有许多重要材料,可以拿去卖给议会,大赚一笔。”赵政说。 刘季:“那坏消息是?” “坏消息就是芯片里面的资料是驺虞集团医疗部的,他们估计已经派出了清洗部。” 项籍:“!!!” 刘季:“!!!” “不是,政哥你别吓我啊!”刘季都快哭了,他没想到赵政提起驺虞集团,居然是这个原因。 “我也希望这是假的。”赵政摊手,“可惜这就是事实,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一下资料。” “不了不了!” 刘季把头摇出了虚影,连忙拒绝。 “好了。”赵政伸出手按在铁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脑袋都清醒了几分。 “除了上面的消息外,我还有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成为真正的天命者了,面对驺虞集团的清洗部也有几分底气。 项籍!” 赵政把目光转了过去,“你收拾下东西,然后带着刘季去我们的二号点。” 项籍顿时听出来,赵政是想自己一个人面对驺虞集团。 “不是政哥,驺虞集团,我也不怕,让我留下和你一起面对!” “你留下来干嘛?打不过要一起死吗?”赵政声音抬高了几分,“你拿着钥匙,要是听到我死了的消息,那就去拿到刘大爷给的报酬,然后努力的给我成为天命者,最后帮我报仇。 而不是想要一起死,明白没?” 一柄钥匙被赵政丢给了项籍,项籍沉默着握紧了钥匙,然后低声说:“知道了,政哥。” 他站了起来,拽着刘季,去收拾东西。 赵政坐在铁桌旁,从铁桌下的暗格中拿出了一瓶酒,还有一个酒杯。 他将琥珀一样颜色的酒倒入杯中,然后一点点尝着。 等这杯酒全部饮尽,收拾好的项籍和刘季从二楼下来,他们看了一眼赵政,就没有回头的,离开了这里。 晚风,忽然吹了起来。 赵政有些酒气上涌,他酒量其实很差,平时也不喝酒。 刚刚喝的那一杯,其实是把刺激身体细胞,提升反应的药物稀释后成的酒。 在经过稀释之后,药物的效果就没有那么好,并且副作用也到了能够接受的范围内。 现在,赵政感受到自己的五感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比如,他听见了有两个不同的脚步声,出现在仓库外面。 “来者是客,客请进。” 仓库内,空荡荡。 唯独赵政坐在铁桌旁,垂落的长发被风吹着往后方飘去。 明明年纪不大,甚至脸蛋还带着一些稚嫩。 可是他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猛虎卧于山林的感觉。 仓库外的两人相看一眼,然后定下主意,缓缓走了进来。 他们的影子在路灯下拉的很长,在仓库的灯光下变得很短。 鞋底和地面相交而发出的声响,在仓库内回荡着。 哒哒。 哒哒哒。 赵政是低头的,他慢慢的抬起脑袋,然后,他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是你们啊,有什么事吗?陈帮主还有吴副帮主?” 陈胜吴广没有马上开口回答,他们默默的看着赵政。 赵政鼻子微动,他在两人身上闻到了血腥味。 不过应该不是两人出手杀的,如果是他们亲自出手,那么沾染上的血腥味不会这么淡。 他们更像是从一片尸山血海旁走过。 “赵政。” 终于,在沉寂许久后,吴广率先开口。 “你知道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吗?” 赵政看着吴广,他以为来的人会是驺虞集团的清洗部,但是没想到,居然是他们两个。 奎虎帮不是和朔方集团搭上了,怎么又和驺虞集团扯上关系? 赵政摇摇头,搞不明白。 “你是指,驺虞集团医疗部的那些资料吗?” 赵政面露微笑,“我看你们好像也不太清楚,这样,我就讲给你们听一下,然后你们再确认是不是我所说的东西。” 他正准备开口,陈胜吴广连忙大吼:“闭嘴!” 要是赵政说的再快点,那么他们就直接扑上去捂住他的嘴了。 他们知道,哪些东西,是他们该知道,哪些东西是他们不该知道的。 “既然你已经承认,是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那就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听候韩公子发落!”陈胜说。 “呵,你们想的倒是挺美的,来,战!” 赵政离开了椅子,挺直了腰背,他握着边上的大夏龙雀,从地面上拔起。 踏马的还以为是驺虞集团的清洗部,结果就是你们两个小瘪三,唧唧歪歪半天,跟个女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