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岑功以为就要回所了,不料张家智又变卦说去巡逻一下辖区。 岑功听说是巡逻辖区,倒是没有太大的异议,毕竟这是工作之一。 只是真当他在张家智的指挥下,沿途在几个茶店停车找人无果后,岑功心中哭笑不得。 这是所谓的巡逻吗? 张家智连续在几个茶店都没有找到想找的人后,似乎心气也散了些,终于不再指挥岑功开着车满世界找人,而是正儿八经的在辖区里巡逻起来。 巡逻半个小时后,坐在警车里的张家智感觉有些百无聊赖,便开口道:“功啊!咱们回所。” 岑功听后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张家智不开口,他都不知道要巡逻到什么时候去。 临近派出所不到三公里的地方,岑功被路上一道车辆灯光照的不由微眯着眼,嘴里也不免埋怨道:“这人什么素质?也不知道关一下远光灯。” 张家智起初没有太在意,毕竟那灯光看着像是对面车道的,两条车道间隔了一条绿化带,即便想出事,也得对面那辆车翻过绿化带才行。 只是随着车辆往前开,张家智感觉不太对了! 那辆晃人眼的车辆,怎么看怎么都感觉是跟他们在同一条车道上。 “喂喂喂,功啊!赶紧避让!” 岑功听的有点不明所以,却下意识的往旁边车道拐了一下。 随着他的转向,对面晃眼的灯光,不再直射,岑功隐隐约约间看到他刚才车道正前方正驶来一辆农用拖拉机。 “草!!!” 看清楚那辆农用拖拉机后,岑功忍不住的怒骂一声。 要是他的车速过快,要是没有张家智的提醒,那他不得直接撞上去啊? 这特么的是单向通车道,不是双向通车道啊! 对面的坑货,就这么水灵灵的开着车逆行? 不担心会发生意外吗? 关键是真要发生交通事故,他连哭的地都没有! 对方农用拖拉机,他就是普通警车,真‘two car kiss’,他们这方,绝对干不赢对方高大的农用拖拉机。 “智哥,这特么的都什么人啊?道路光线不好的条件下,竟然在路上逆行?”岑功想想都后怕的跟张家智吐槽。 只是说完这话后,他眼睛看到的一幕,让他心里如有一万只草泥马奔驰而过。 张家智听到岑功的吐槽,将斜向车门的身子转了过来,右手却依旧搭在门把手位置,而他身上的安全带不知道何时已经解开,似乎只要一有情况,便会立刻推门跳车。 “唉!农村人嘛!总是多多少少会有这样情况的。”张家智虽然有点不满,却好像已经司空见惯。 “功啊!你刚才没看到他吗?好危险的!差一点就撞上了!你以后开车,可得注意啊!这里的道路交通,可不像在城里。” “嗯,知道了。”要是没有看到张家智那副随时能跳车的样子,岑功恐怕还能热情的回应几句。 但是现在...... 他感觉被人背刺了! 人,怎么能不靠谱这样呢? 你都要跳车了,难道就不能提醒一下? 情况不对,不要管警车,保命要紧? 好在是有惊无险的回到所内,岑功还没下车,便听到张家智的招呼。 “功啊!你今天在下面接警室休息,跟阿全一起,有什么事情,打电话叫我!” 看着张家智拎着保温杯消失在大厅中,岑功突然有种新人被老人‘加担子’的无力吐槽感! 拿着车钥匙走进大厅,看着正在看电视的辅警,岑功心中叹息一声,明明他是第一天值班,值班情况都没摸明白,怎么就感觉要独立上岗了呢? “全哥,晚上这班要怎么上?”无奈之下,岑功只能向辅警请教。 “功啊,现在的话,没事,咱们就看会电视,有事出警!如果十点后没事的话,咱们就可以休息了!” “咱们这里偏向于农村所,不像他们城市所一样,需要24小时保证接警厅有人的,咱们这里该休息就休息。” 岑功点了点头,这多少算是个好消息。 走进接警台里头,辅警将电视遥控递向岑功,让岑功选择看什么电视,岑功轻轻摇了一下头,他如今只是初来乍到的新人,装不起什么架子。 “今天跟智哥走了一天,感觉怎么样?”两人光看电视,略显尴尬,辅警笑着跟岑功询问道。 “额...”岑功停顿了一下,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呵呵...懂得!懂得!”辅警听到岑功明显停顿了一下,立马主动接话。 岑功忍不住嘴角抽动一下。 智哥的做派,似乎在所里很‘显眼’啊! 到这时,岑功在心底忍不住想要吐槽一下教导,到底给他安排了一个什么样的师傅? 尴尬的话题,不好继续,两人便看起电视,一直看到十点半,也没有什么警情,太平无事! 临睡前,岑功都在想,他那乌鸦嘴是不是失效了?也没有军哥他们说的那么玄乎! 只是这个念头一起,岑功赶紧在心底连呸三声!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接警台后面有个休息室,里头只放了一张双层床,辅警睡上面,岑功睡下铺,昏暗逼仄的休息室里,多少让岑功找回点大学住校的感觉。 岑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他只知道他是被上铺辅警全哥跳下床的动静给惊醒的! 看到全哥穿着拖鞋,警服齐全的打开房门,岑功这才发觉接警大厅里电脑的报警声正在响。 低头看看自己脱的干净的样子,岑功这才醒悟新手和老手之间的差距。 “功啊!有人报警!” “噢噢!等我一下!”岑功反应慢上一拍的回应道,他的思想和身体,现在还处于脱离的状态,不能第一时间反应。 穿好衣服,岑功刚出休息室,全哥已经在跟报警人联系了。 “你报警吗?” “发生什么事了?” “在什么地方?” “你是不是喝多了?乱报警抓你啊!” 听着全哥一声声的问话,以及难看的神情,岑功初步断定,拨打电话的人是喝醉酒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