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老吃站在山头上,观察着眼前的破庙墙壁,欣赏着附近的山林树木,荆棘沟渠,远处山下的田野……
正值冬季,冷风嗖嗖的刮,地上到处都是一片残雪,雪中冒出来一些枯草和荆棘,树上都是光溜溜的枝干,让人看着好不萧条……
鬼尔仆已经在院中取出锅灶和柴火,锅碗瓢盆和粮米,开始生火做饭。
猪老吃走进那半边殿堂里,看到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地上倒着一个泥胎塑像,塑像的一只胳膊摔掉了,头颅也滚落在一边,便也没有搭理,而是双手掐诀,结出手印,口中念诵真言,体内运转法术法诀,一连施展了几个去尘术,将殿堂里的灰尘打扫一空,将灰尘垃圾扔在外边远远的。
猪老吃感受到殿堂中的灰尘垃圾太多了,自己的去尘术威力倒是增强了好多,心中欢喜,心道:自己筑基了,这施展出来的法术威力也有很大的提升,果然修为境界才是修士的根本,努力修行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才是王道啊!
猪老吃在殿堂的空地上,找了一个落脚的地方,盘腿而坐,打坐修炼,运转天雷正法经练气期十层功法起来。
运转了一个大周天之后,猪老吃感觉到这里的灵气太稀薄了,打坐修炼了半个时辰,吸收吸纳的灵气竟然只有那么半缕,便停止了运转功法,心中哀叹一声,心中说道:“这里果然是荒野之地,荒郊野岭、荒无人烟的所在,灵气又怎么能够比得上京城六级修行学府呢,更不用说本来是福地洞天的羊鹿秘境之中了!”
“公子,饭好了,过来吃饭了”,鬼尔仆笑道。
猪老吃停止了脑中的胡思乱想,放下心中的万般纠结,起身来到锅灶前,和一众灵兽们,一起吃这些粮米粥起来。
猪老吃勉强吃了一些,当做果腹,便来到殿堂中,躺到鬼尔仆铺设好的被褥上,休息起来。
因为心中忧愁,忧愁自己没有修行道路上的法侣财地——没有筑基期修炼功法,没有足够多的灵石等修炼资源,没有灵气浓郁的修行修炼之地,所以猪老吃也难以入睡,躺在被褥上,胡思乱想着,究竟该怎么办,到何处去呢?
渐渐的,天色黑了下来,夜色越来越深了。猪老吃虽然是一名筑基期修士,但也刚刚经历了马车上的四天四夜没睡觉,便不知不觉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鬼尔仆伺侯着一众灵兽们吃完了粥饭,也早已将锅碗瓢盆等用具收拾好。
鬼尔仆将青草鱼灵兽鱼六须、金鲤鱼灵兽鱼七鳞、大头鱼灵兽鱼八尾,重新收进装着水的灵兽袋里。
草风兔灵兽兔九草,夜风猫灵兽猫十夜,敏捷的跳进殿堂中,躲在一个角落里,躲避着殿外的刺骨寒风。
雷羽鹰灵兽雷饲鹰,小猪灵兽猪散人,拦风象灵兽象大力,金风鹿灵兽鹿二金,青风牛灵兽牛三风,黑风马灵兽马四黑,铜风驴灵兽驴五嘴,银风羊灵兽羊六银,长风猴灵兽猴七头,玄水龟灵兽龟八壳,铁风鸡灵兽鸡一爪,玄风燕灵兽燕两腿,火风鸦灵兽鸦三足,水风蛙灵兽蛙四鸣,云风雀灵兽雀五行,便在殿堂周围,或者卧在房顶,或者卧在殿墙檐下,或者待在泥石缝里,或者倒卧空地上,也各自休息起来。
鬼尔仆飘进殿堂里,悬浮空中,盘腿打坐,修行修炼起来。
夜半时分,正沉睡的香甜的猪老吃,忽然好像做了一个梦,梦中他见到地上的那个泥胎塑像又活了,那个泥胎塑像的胳膊也不是断的,头颅也安在脖子上,正一脸威严的端坐着,对他说道:“我是这间三富灵庙的主人,你叫我三富灵官好了。”
梦中,猪老吃连忙向那位泥胎塑像的三富灵官行礼,恭敬说道:“弟子拜见灵官大人,今夜在灵官大人庙中歇息,实在是打扰了,还请多多恕罪。”
那位三富灵官说道:“唉,不打紧。你尽管在这里歇息好了,我正有一件重要事情托付于你。你若办好了,我有重谢,本灵官绝无虚言。”
梦中的猪老吃一愣,恭敬说道:“灵官大人有何差遣,请尽管吩咐,只要是弟子能够做到的,一定会尽心尽力,为灵官大人办好。”
三富灵官坦言说道:“说起来,这话就长了。本来呢,本灵官是上古神袛的一座塑像。
那座塑像每日承受着诸多民众的诚心诚意的香火,天长日久,也慢慢生出了一丝灵性,开始觉醒了意识,逐渐走上了修行修炼的道路。
后来,那位上古神袛飞升仙界,后来也许又飞升天外天,渐渐的,也就不再在人间显示神灵神迹。
于是,那位上古神袛的人世间香火也就慢慢淡了下来。
本灵官身为那位上古神袛的塑像,当时也借着亿万民众的膜拜和真诚至纯的香火,已经修行修炼了好久,用你们修士的话来说呢,相当于金丹期的修士境界。
本灵官就借着上古神袛的塑像,也向周围的村民群众施展一些法术神功,借此维持着周围的民众对那位上古神袛的信念,也继续膜拜着本灵官,时常献上品质很好的至纯香火。
这样的生活本来可以长久的继续下去,本灵官也觉得很满意。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本灵官也不能例外。
那一年,边境上的蛮兵突然杀到,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尸骨堆成山了。周围顿时荒无人烟,饿殍遍野,紧接着瘟疫流行,直接导致人口灭绝。即使是有活下来的,也早就逃走了,逃的远远的,不敢再回来了。”
梦中,猪老吃不由得好奇问道:“灵官大人,何不尽显法术神功,将那些蛮兵们杀一个人仰马翻、片甲不留,保护周围的虔诚信众和善良村民?”
三富灵官说道:“我们灵官也有自己的规矩法则。在人世间,有九品之分,从从九品到正一品,再到超一品的王侯伯子男五级爵位。
我们灵官只能在夜间通过梦境显灵等方式,帮助世俗间的活人。当然了,对于魂魄或者恶鬼,我们如果降伏了它们,倒是可以驱使一番。
像你身边的这位筑基期鬼仆,我如果在全盛时期,正五品灵官的时候,倒是可以降伏一下。如今是不行了。
对于那些凶蛮的蛮兵,他们身上杀人太多,煞气弥漫,对我们灵官来说,也是一种压力和威胁。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梦中,猪老吃点了点头,认真的看着那位泥胎塑像的三富灵官。
三富灵官说道:“后来啊,那些蛮兵当中的一些人,包括一些老弱病残,和抢来的花容月貌的姑娘们,便在周围居住下来了。
他们往往都有着抢夺来的无数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现成的高屋大院,再买来一些奴仆丫鬟,便就地做起老爷来了,每日里安享荣华富贵,美酒美食,和那些妇人们做些淫乐之事。
他们也不虔诚信拜那位上古神袛,而是膜拜那些狼神之类的神灵,自然也不会来搭理我这上古神袛的泥胎塑像所化的三富灵官了。
于是,我这三富灵庙里,便一下子断了香火。
从此,我这三富灵官的灵体便越感虚弱,修为境界也慢慢退步,渐渐的修为境界跌落,灵官品级下降,我的修为实力也一日不如一日了。”
梦中,猪老吃恭敬的说道:“灵官大人,我又能帮到你什么呢?”
三富灵官说道:“你可知道,我这三富灵官名字中,说的是哪三富?
是富钱,富子孙,富香火。
如今,我是没有什么钱财,那位上古神袛的子孙后代,也早就死的死,逃的逃,不在此处。我所能追求的,仅仅是香火而已。
我早些年,也趁着夜间出巡,观察过了。那些蛮兵以及蛮兵的子孙后代,根本不懂种田、经商、齐家、理财之法,他们只会坐吃山空,只是一味的享乐放荡不羁,放纵自己。
如今,那些蛮兵的子孙后代,大多数都是穷苦潦倒,衣食不周,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我还偷偷的见到,有很多人,人相食,偷偷吃人肉果腹呢。真是罪孽啊!
我们的读书文明,官府教化,都到哪里去了?
不过呢,这倒也给本灵官提供了一些机会。
他们在此地膜拜的塑像——狼神灵官,在晋升到正七品灵官之后,也就相当于修士的筑基期境界。
那些蛮兵的子孙后代纷纷家境衰落,也不再虔诚的供奉信拜狼神了——因为此地的狼神灵官明显不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财富和美女享用。
要知道,我们灵官就和世俗间的官员一样,都是有着各自的管辖地域的。
每一位灵官,都会随着品级的提升,管辖的地域范围得到扩大。
世俗间的官府官员,靠的是收取赋税钱粮。我们灵庙里的灵官,靠的是人们平民群众献上的香火信念,而且膜拜的越是虔诚,那香火信念的品质也越高。”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确认使用深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