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就是杜康?” 陶天华闻言,差点惊掉下巴:“你不是前不久才觉醒超能的吗?怎么就突破到宗师境界了?” 说完两只眼睛就死死盯着杜康,仿佛见到了怪物一般。 进入遗迹之前,对杜康的事迹,陶天华也略有耳闻。 超能检测,觉醒了S+等级的火属性超能,之后更是以一己之力,力挫他们,越级斩杀山本一郎,活捉金田归一等人。 但无论如何,也很难将他跟宗师强者联系到一起。 “在禁区中遇到一些机缘,才侥幸突破。” 杜康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谦虚道。 然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对陶天华问道:“对了,你有没有见到郑婉如、叶凡统领他们?” “他们离这不远,很快便能赶到。”陶天华深深看了杜康一眼,方才说道。 听完这话,杜康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郑婉如跟叶凡,对杜康有提携照顾之恩,杜康不愿看到她们出事。 看样子,进入禁区之后,陶天华应该是第一时间就集齐了超能战队成员,并一直跟他们待在一起。 如今临近神魔遗迹,方才踏空而来,先行一步探个究竟。 然后,杜康便把广场中的情况,对陶天华讲了一遍。 当得知顾天行、徐志才等人,分别来自天雪神宗,以及太虚阁之后,陶天华也放下身段,跟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无论天雪神宗,还是太虚阁,在大夏国,都称得上是一流势力,有超凡强者坐镇,即便是大夏国也不会轻易得罪。 做完这些之后,陶天华便拿出超能战队的信号弹,给叶凡他们传送消息。 神魔遗迹充满未知,并且,陶天华刚才在来的路上,已经看到好几股势力朝着这里汇聚,其中都有宗师境的强者坐镇。 杜康如今已是宗师初期修为,既然遇上了,那把超能战队的人召集过来,才是明智之举。 更何况,他还有个超凡修为的干妹妹。 有这种强者坐镇,超能战队想要控制局面,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果然,信号弹放完一会儿之后,叶凡、许宁飞他们就带着超能战队的人员赶了过来。 “杜统领,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刚见面,许宁飞便走上前来,一拳打在杜康胸膛上。 当初他俩算是不打不相识,就连见面打招呼的方式,都如此特别。 叶凡以及郑婉如也是倍感意外,终究是男人与女人的关注点不一样,郑婉如上下打量了杜康两眼,关切道:“怎么样,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禁区开启之后,所有人都被分开。 叶凡他们花费了很大功夫,才勉强召集到一些队员,但仍然有一些不知所踪。 这两天在禁区中,经历了各种危险,因为陶天华在场,倒也有惊无险。 但杜康,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能够提前赶到神魔遗迹,毕竟吃尽了苦头。 “没事,都算不上多大的危险。” 杜康语气平淡,笑了笑说道。 见到郑婉如她们,杜康也是倍感亲切,接着就把这两天在禁区中的经历,选择性的跟他们说了一遍。 “什么,你是说你已经进入宗师境界了?” 当听到杜康已经是宗师修为之后,叶凡他们无不震惊。 尤其是许宁飞,一脸的难以置信,当初杜康说,有朝一日,定要踏入宗师之境,他还权当是少年轻狂。 没想到这才十几天不见,杜康竟然真的迈入宗师境界。 一念及此,许宁飞不免有几分失落,当初切磋之时,他还能跟杜康过上几招。 现在恐怕连杜康一招都接不下来。 同样眼神暗淡的,还有人群中的楚慕纯,她是雷海中学的校花,天才级人物,可现在却被杜康远远甩开,不值一提。 一群人正在交谈,又有几方势力赶来。 “参见宗主!” 很快,灵剑宗的弟子也出现在神魔遗迹之前,冷无情看到杜康,第一时间便上前行礼。 “来了便好。” 杜康语气平淡,挥了挥手,冷无情便恭敬退下,站在杜康身后。 这下子,别说是叶凡他们了,就连陶天华都是内心震惊,忍不住侧目。 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而已,竟然成了一宗之主,不仅有超凡坐镇,手下还有个宗师中期的高手。 你说气人不气人? 自己在他这般年纪之时,也才刚觉醒超能而已。 “杜康同学,你还真是让人意外啊!”陶天华感叹道。 叶凡他们也不由点头。 这何止是意外,简直是惊吓好吗? 不多时,天雪神宗、太虚阁,以及其他一些势力也纷纷到场。 顾天行以及梁刚,对着杜康行了一礼,方才回到自己宗门这边,没有杜康,他们也不可能收获大批灵丹法器。 虽然没能斩杀九头狮子,替顾诚报仇,有些遗憾,但终究是不虚此行。 至于徐志才等人,则是看都没看杜康一眼,更别提打招呼了。 因为血池之争,双方已然结下仇怨,对此,杜康也没过分在意。 在仙门圣殿之时,他便已经手下留情,若是徐志才等人不开眼,故意来寻麻烦,那他并不介意出手将其抹杀。 “杜康同学,可发现什么异常?” 见各方势力全都齐聚一堂,陶天华凝视了一圈,面色变得深沉,突然对杜康问道。 杜康见状,赶紧撒开神识,片刻之后,突然双眼一凝,看向广场上的几个地方。 吸收完仙门血池之后,杜康的神识变得极其敏锐,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难以逃过他的眼睛。 之前那几处地方,都有一人故意低着头,隐藏气息,很可能是混入人群中的。 “是有几只小鱼小虾,准备清理吗?”杜康问道。 此刻来到神魔遗迹的,都是各方天骄。 “速战速决!” 陶天华点头,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朝着其中一人奔去。 杜康见状,也跟着行动,一招“牛魔踏蹄”,快速奔向一人,然后揪起衣领,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扔到广场中央,重重砸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