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五阶入学手册的走这边通道,拿到三阶入学手册的走中间通道。” 宋清看着手里的五阶入学手册走到了最边的通道。 “同学,我叫余奔。你也是捐了肾才进来的吧!” 站在面前的一个个头只在他肩头,微胖的余奔露着满嘴不齐的牙齿转身说着。 “嗯!” “我也是捐了个肾,当时还差点捐了肾也没能拿到这入学资格。” 余奔抱着入学手册,激动地说着。 “为什么?” “说我的肾上油太多了,还好没有突破捐献临界点。” 余奔说着拍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我这几天断食只为再瘦一点。 我打听到,要是太胖了进去的第一道入学考试就过不了,到时候还是得被退学。” 宋清微微皱眉心下腹诽,腰子上油太多也是理由! “胖瘦也会影响入学?” “是啊!入学第一课就是········” 宋清随着余奔的眼神看向身后走过来的几人。 走在最前面的人是一头黄色头发,一身银色镶边与现代衣服要素相结合的道袍。 其余三人则是铜色镶边的淡青色道袍。 灵修宗门学院入学不是人人平等,而是从一开始就有了道阶的存在。 宋清身上穿的是最低阶道袍为五阶黑色道袍。 只配做杂役,虽进了宗门学院但没有真正的正式入宗门。 而四阶铜色镶边的淡青色道袍就是正式宗门学子。 至于三阶道袍就是那头黄毛穿的银色镶边道袍,他比其余三人更高一阶。 “黄师兄,你看那边那么多捐肾的。” “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本就是草根的命非要挤进修真上层,让人看着就烦。” 金色镶边的三阶入学手册,随着黄毛的手指微微转动,飞到宋清的面前。 一阵淡淡的檀香扑来,站在宋清身后的余奔紧紧抱着手中的五阶入学手册。 啪! 盘旋在宋清面前的三阶入学手册突然转向朝着余奔的头上重重砸下后迅速回到黄毛的手中。 “哈哈哈哈哈,笨猪!” 宋清看着黄毛几人的嚣张。 “一头黄毛跟个鸭子一样!” “嘘!可不能让他们听见,搞不好肾丢了还被退学。” “他是谁?一头黄毛跟鸡窝一样。” “他叫黄冒,他爸是这宗门的高阶长老,他妈还是这宗门执事堂的执事长。可不敢招惹。” 宋清:“······” 刚刚余奔说的入学第一课,在父亲那得知是测浊脂。 修真浊脂不能超临界点,必须控制在合理的范围之内, 否则强行修真,浊脂会侵蚀五脏六腑,到最后修真没提升反而落得一身残疾。 “下一位!” 随着前方引导的协修师姐师哥的呼喊声将宋清思绪拉回。 “师弟,你好这是宗门地图,五阶学子拙居在地图上已标注,切记不可走错。 宗门内有很多结界,万一走错触碰到结界会带来不必要麻烦。” 宋清看着手中刺有自己名字的藏青色单薄的被子和粗布床单微微点头。 “哎,你看,来咱们宗门学院的学子质量越来越高了。就连这外门学子都长得这么帅。” “是呀,这身高,这长相,做杂役可惜了。” 宋清撇了一眼站在宗门侧门的两位容貌姣好的师姐便径直进了山门结界。 刚一踏入,便感觉身体轻盈了不少,再转身看去,原来结界外普通的山口只是障眼法。 几只仙鹤在不远处的山间鸣叫。 山涧的瀑布倾斜而下,云雾在山中盘绕。 而原本柏油马路变成了灵玉台。 周边云雾缭绕,汉白玉的石拱门犹如银环伫立在灵玉台与石阶之间。 “哇,这就是修真界诗仙李白所写的三千尺,落九天。”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对,对,真的是太美了。” 跨过汉白玉石拱门,云雾慢慢飘散, 面前出现另一条青石铺成的石梯。 石梯是向下而行,随着每一步的前进,周围的云雾拨开,两边的绿植渐渐显露。 “宋清,咱们走的对不对!为何是向下的。刚才那石梯不是向上的吗?” “刚刚那个不是给我们走的!” 半个小时后,一座方方正正的建筑呈现在面前。 建筑表面是一个个不大的方格子。 宋清抬头看了看,天色已暗。有些方格子里已有灵灯亮起。 “你们也太慢了。其他人早就到了!” 略带沧桑的女性声音响起。 一盏灵灯慢慢升起,半张脸呈现了出来。 “我是这里的拙居执事,都唤我老蒋。” 灵灯随着老蒋的手指慢慢升起将宋清与她的面庞照得清楚。 宋清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余奔更是吓得坐在了地上。 “怎么?就这点胆子还想混修真界!” 老蒋仔细端详着宋清轻轻叹气:“生得这好皮囊,居然没有一点灵根,还少了个肾。可惜了可惜了!” 说着她撇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余奔:“哼,愚笨!” “跟我来!” 老蒋指尖朝着灵灯轻轻一点,灵灯大亮照亮前方昏暗的路。 “宋清,这拙居执事长得也忒吓人了,半张脸就是一张皮啥也没有。” 宋清没有说话,他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随着深入,来到一条小渠,渠水清澈在灵灯照射下波光粼粼。 小渠的另一边就是外门拙居。 “跨过这条渠就是你们住的地方,这是拙居钥匙。 零点后便不能出拙居,清晨六点起床,东边是膳堂,西边是灵泉池。 平时洗漱也在那。七点准时在这里集合。 这是地图,地图上没有标注的地方不要去,否则触犯了学宫戒律,后果自负。 你们除了要完成每日必须做的事外还要做一些额外的事来赚取拙居费,一月10灵币。” 老蒋将钥匙与一张地图递给了宋清。 捐了个肾不用交第一年的学费,但是住宿还要额外交费。 宋清想起离家时桌上爸妈特地给的灵币,应该拿上的。 “多谢老蒋执事。” “嗯!是个有礼貌的!” 老蒋随后便隐入了昏暗的光线中消失。 108拙居。 一张高低木床,墙面上留下了不知多少届来这里修真的外门学子的痕迹。 “好歹是清心镇最有名的宗门学院,这拙居也太寒碜了。” 余奔看着满墙的斑驳和一动就吱呀作响的木床抱怨着。 “你睡上铺,我睡下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