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嶂 · 第五章豆腐西施的客人们闲谈

　　将门儿女快意江湖，恣意潇洒，让人欢喜。但自古英雄不论出处，美丽的女儿亦是如此。古有浣纱西施，因貌美而沉鱼，那么西施名满天下仅仅是因为她的容貌吗？这个还真不太好说。　　或许世间本不缺少美人，只是很多不被人广而知之而已，且看在我们这民间烟火鼎盛的小巷中就有这么一位容颜绝佳的女子，不施粉黛已是顾盼生辉，人称豆腐西施的余二花。　　又是一卖豆腐的西施？笔者你能不能来点新意？看官担待下吧，笔者的想象力有限，实在找不出更好的西施了。　　“老板娘，来块豆腐。”一个买家大娘道。　　“好嘞，八两，四文，您拿好咯。”豆腐西施余二花道。　　“二花好闺女啊，人长得漂亮，这豆腐还卖的实惠。”买家大娘称赞道。　　“王大娘你别这么说，我可不敢不实惠，我这小摊子还得靠邻里街坊们捧场呢。”余二花被夸自然是高兴，但谦虚还是得谦虚。　　“王大娘，你说错了，她的豆腐才不实惠呢，连碰都不让碰。”一个正坐在吃豆腐脑的十来岁的男孩信口胡咧咧道。　　“你闭嘴。”余二花命令道。　　“谁家的小子这么没规矩，小小年纪不学好，未来不可期啊。”买家王大娘批评道。　　“对呀，小子，毛长齐了吗就在这调侃我们家二花。”一个同样坐在摊上喝豆腐脑的汉子嘲笑着。　　“就是，哈哈。”那汉子旁边的男子也符合下笑了。　　“你们，你们天天色迷迷的来这吃豆腐看二花，别拿自己当好人。”男孩不服的道。　　“哎，你小子别乱说，俺们可是正经来吃豆腐的，俺们啥时候占过二花便宜。”汉子道。　　“呵，小屁孩。”那汉子旁边的男子应和道。　　“有色心没色胆。”男孩道。　　“这么说，你有胆呗。”汉子逗起来了。　　“试试嘛。”那汉子旁边的男子也起哄了。　　毕竟年纪还小，男孩尴尬了。　　在场的好多人都笑了。　　小男孩脸红了，瞅着二花，二花呢，卖完豆腐在那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看着男孩。　　男孩呢，跑到二花跟前，上去就照二花的手就是一口，咬完就跑，被二花一把给揪了回来。　　“不知，你现在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是不？是不是要我替你娘教训你？”二花道。　　“哼，爷今天就吃你豆腐了，你奈我何？”小孩犟嘴道。　　“你看我奈不奈你何？”二花道，道完就要伸胳膊打把势的教训男孩。　　“等我长大了，有你们好看，人家王大娘说了，我未来不可欺，未来不可欺！”小孩道，道完就跑。　　“这孩子不可教也，不可教也。”王大娘说完拎着豆腐走了。　　孩子跑兜圈跑，后又往外跑，跑了两下和一打扮得花枝招展，扭捏而来得妇人撞了个正着。　　“哎呦，千杀的，撞死老娘了”妇人妖里妖气的道。　　“娘？”小男孩叫了声，转身又要跑。　　“小兔崽子你往哪跑？”妇人又把男孩撤回来了道。　　“不行，我要去解手。”小男孩道。　　“憋着！”妇人道。　　“他又惹什么祸了？”妇人问向二花。　　“这孩子，咬人，我吓唬吓唬他。”二花伸了伸手道。　　“吓唬有什么用，我看他就是欠揍，美人的手是用来咬的吗，不懂得怜香惜玉，一天天都看什么，看什么了？看都看不懂。”妇人道，连着打了几下男孩，自家儿子自然也没下重手。　　“虎三娘子确实名不虚传啊，教儿子都这么，嗯，有性格。”汉子道。　　原来这妇人叫虎三娘子，是后来别人给起的名号，因为自己叫什么她也不知道。不幸的是从小就被辗转好几家养，后来就被卖到了妓院，侥幸的是快成年时救了老鸨子一命，后来老鸨子也没太难为她，还替老鸨子管理一些杂事。儿子哪来的？沦为娼妓的人是不能生育的，这儿子是捡来的一个襁褓小孩，孩子也是个命苦的小孩，被扔到了路上，襁褓外全是别人的血，按理来说，很多怕事的人都会对这孩子避恐不及的，确被她捡了回来，从此老鸨叫她虎三娘，别人虽不知缘由也就跟着叫了。　　“哟，客官，你这吃都赌不上你那嘴啊，老娘的儿子，怎么教管你屁事。”那个教虎三娘的妇人道，说完拉着男孩坐到了男孩刚才坐的那桌。　　“三娘，今儿个好早啊。”二花端了豆腐脑和吊炉饼给虎三娘道。　　“昨儿个没客，起得早。”虎三娘故作姿态得说。　　“噗。”旁边一个正在喝豆腐脑得男子噗下将喝进去得豆腐脑喷了出来。　　大家都看向那男子。　　“我说虎三娘，你能不能收敛点，你哪天有客？”男子道。　　他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虎三娘此人长相实在不尽人意，若是看右半边脸得一半还挺标志，可这一半不能往下看，看道下巴颏会发现一颗黄豆大得黑痣，黑痣上还长了根又粗又黑得长毛。那左边脸还可看否，左边脸颧骨正中长了个豌豆大得黑痣，不同是黑痣上长了两根又粗又黑得长毛。　　“你个瘪孙，老娘没客？老娘的儿子是抢你的种？”虎三娘给骂了回去。　　“你可别这么说，我可不敢，不知他爹真是纯……”男子道完停顿了下。　　虎三娘斜眼瞟了一眼那男子又喝了口豆腐脑，她就知道那男子嘴里不会冒出好话。　　“纯兽！”那男子挑衅的道。　　“嗖！”虎三娘一张饼就飞了过去，正好打在了那男子的脸上。　　那男子也没生气，顺手捡起饼，擦了擦，吃了，一脸诡笑。　　“告诉你瘪孙，你在管不住你这张嘴，下次过去的可就不是饼了。”虎三娘道。　　看官说这么和平吗？原因是他们都是老熟人，互相损骂如家常便饭，都不是啥正常人。　　“胡说，我看虎三娘不错，瞧人家把儿子养的多招人稀罕。”汉子开始说公道话。　　“汉子哥，你说这话我爱听，那瘪孙就是个眼光都没手指长的的家伙。”虎三娘道。　　这虎三娘说着说着又走到了汉子身边。　　“汉哥，我今天穿的肚兜是陈家小娘子亲手绣的，你要不要到我那看看？”虎三娘子抛了个媚眼道。　　“二花，钱放桌上了。”汉子放完钱起身就走。　　“哈哈，呵呵，嘻嘻。”有的人朝着汉子笑了，有的人微笑了，有的人偷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