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风云开始斩魔

第39章

    柳如烟(宝玉)被软禁在怡红院,表面平静,内心却翻涌着滔天杀意。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映着她(他)那张依旧漂亮却扭曲的脸。袭人的背叛,那个丫鬟的倒戈,还有薛蟠(许红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讥诮……像一根根毒刺,扎在她(他)心上。   “许红豆……公孙青崖……”柳如烟(宝玉)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指尖在桌上划出深深的痕迹,“好……很好……”   她(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这是她(他)这些日子偷偷配置的毒药——“七日断肠散”。   《万毒蚀骨手》中的高阶毒药,无色无味,溶于水酒。中毒者初时毫无感觉,七日后才会发作,一旦发作,肠穿肚烂,神仙难救。   最重要的是,这种毒……有解药。   而她(他)手里,正好有解药。   “晴雯,”柳如烟(宝玉)轻声唤道。   晴雯从外间进来,脸色憔悴,小腹已微微隆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她都看在眼里,心里又怕又乱。   “二爷。”她低声道。   柳如烟(宝玉)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这个丫鬟,曾经是他(她)最得力的“猎物”之一,如今却成了烫手山芋。   “晴雯,”她(他)柔声道,“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晴雯眼圈一红:“奴婢不委屈……”   “孩子还好吗?”   “还……还好。”   柳如烟(宝玉)伸手,轻轻抚摸晴雯的小腹。晴雯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你放心,”柳如烟(宝玉)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我会让你和孩子都好好的。只是……现在府里不太平,有些人,容不下我们。”   晴雯猛地抬头:“二爷是说……”   “薛蟠,”柳如烟(宝玉)眼中闪过“痛心”,“还有夏金桂。他们联手害了琏二哥哥,如今又想害我。我若倒了,你和孩子……只怕也难逃毒手。”   晴雯脸色煞白:“那……那怎么办?”   柳如烟(宝玉)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她:“这是安胎药。你每日服一剂,可以保你和孩子平安。只是……要小心,莫要让人知道。”   晴雯接过药包,眼泪掉下来:“二爷……”   “别哭,”柳如烟(宝玉)为她拭泪,“为了孩子,你要坚强。”   晴雯重重点头。   待晴雯退下,柳如烟(宝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药包里,掺了“七日断肠散”。   七日后,晴雯会“突发急病”而死。到时候,她会“痛心疾首”地指出——是薛蟠和夏金桂下的毒!因为他们怕晴雯肚子里的孩子,成为扳倒宝玉的证据!   至于晴雯……一个丫鬟而已,死了就死了。   只要计划成功,她(他)不仅能洗清嫌疑,还能反咬一口,彻底除掉薛蟠(许红豆)和夏金桂(公孙青崖)。   一箭三雕。   晴雯服下“安胎药”的第二日,就觉得不对劲。   不是肚子疼,也不是别的症状,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整日昏昏欲睡,精神恍惚。   起初她以为是怀孕的正常反应。可第三日,症状加重了。夜里开始做噩梦,梦里全是血,还有薛蟠那张狰狞的脸。   第四日,她在给宝玉倒茶时,手突然一抖,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了?”柳如烟(宝玉)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晴雯慌忙收拾,“奴婢手滑了。”   她看着地上的碎片,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药……真的只是安胎药吗?   第五日,晴雯偷偷去了一趟梨香院。   不是去找薛蟠,而是……去找宝钗。   “宝姑娘,”晴雯跪在宝钗面前,泪如雨下,“奴婢……奴婢想求您一件事。”   宝钗惊讶地看着她:“快起来,什么事?”   “奴婢……”晴雯咬牙,从怀中取出那包“安胎药”,“这药……是宝二爷给的。奴婢吃了这几日,身子越来越不对劲。奴婢想……想请宝姑娘帮忙看看,这药……有没有问题?”   宝钗接过药包,打开仔细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脸色渐渐变了。   “这药……你吃了几天了?”   “五天了。”   宝钗沉默片刻,低声道:“这药里……有东西。不是什么安胎药,而是……”   她没说完,但晴雯已经明白了。   毒药。   宝玉……要杀她。   晴雯瘫坐在地,浑身冰凉。   为什么?她那么爱他,甚至不惜毁了自己的名声,为他怀孕……他为什么要杀她?   “宝姑娘,”晴雯抓住宝钗的衣角,声音颤抖,“救救我……求您救救我……”   宝钗看着她,眼中满是怜悯。可她能怎么救?一个丫鬟,中了毒,还是宝玉下的毒……这事一旦捅出去,就是天大的丑闻。   “你先回去,”宝钗低声道,“这事……容我想想。”   晴雯失魂落魄地离开梨香院。   她没有回怡红院,而是……去了夏金桂(公孙青崖)的院子。   【求救】   夏金桂(公孙青崖)见到晴雯时,有些意外。   “晴雯姑娘?你怎么来了?”   晴雯扑通跪在她面前:“夏奶奶……救救奴婢……”   公孙青崖(夏金桂)屏退下人,将她扶起:“慢慢说。”   晴雯将那包药,还有宝钗的话,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公孙青崖(夏金桂)听完,脸色凝重。   她(他)拿起药包,仔细检查,越看脸色越沉。   “七日断肠散……”她(他)低声自语,“柳如烟这是要杀人灭口。”   “夏奶奶……您有办法吗?”晴雯眼中满是绝望。   公孙青崖(夏金桂)沉吟片刻:“这毒……我能解。但需要几味药材,其中一味‘七星草’,只有皇宫太医院才有。”   晴雯眼中的光又灭了。   “不过,”公孙青崖(夏金桂)话锋一转,“你身上的毒,已经入了血脉。就算有七星草,也未必能全解。而且……时间来不及了。”   晴雯脸色惨白。   “那……那奴婢……”   “还有一个办法,”公孙青崖(夏金桂)看着她,“以毒攻毒。”   “什么意思?”   “我手里有一种毒,可以暂时压制‘七日断肠散’的毒性。但这毒本身也有害,会损伤你的身子,尤其是……肚子里的孩子。”   晴雯浑身一震。   孩子……   “这毒若是用了,孩子……恐怕保不住,”公孙青崖(夏金桂)直言不讳,“但能保住你的命。而且……这毒会改变你的脉象,让你看起来像是……小产血崩,命悬一线。”   晴雯明白了。   这是要她……演一出戏。一出“被下毒小产”的戏。   “夏奶奶……您为什么要帮奴婢?”晴雯问。   公孙青崖(夏金桂)沉默片刻:“因为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   柳如烟。   晴雯懂了。她咬咬牙,重重点头:“奴婢愿意!”   为了活命,也为了……报复那个负心人。   接下来的两日,晴雯按照公孙青崖(夏金桂)的吩咐,继续服用那包“安胎药”,同时暗中服用公孙青崖给的“解药”。   解药入喉,剧痛难忍。晴雯疼得在床上打滚,却死死咬住被角,不敢出声。   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的生命正在流逝。   第七日,到了。   这日午后,晴雯在给宝玉倒茶时,突然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鲜血,从她身下汩汩涌出。   “晴雯!”柳如烟(宝玉)“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二爷……”晴雯脸色惨白,气息微弱,“奴婢……奴婢肚子疼……”   “快!快叫太医!”   怡红院里乱成一团。   太医匆匆赶来,诊脉之后,脸色凝重:“这位姑娘……是中毒了。”   “中毒?!”柳如烟(宝玉)“震怒”,“谁!谁敢下毒!”   太医仔细检查了晴雯用过的茶杯、吃过的饭菜,最后……在那包“安胎药”里,发现了端倪。   “这药……有问题。”   柳如烟(宝玉)接过药包,仔细看了看,突然“脸色大变”:“这药……这药是薛大哥哥前几日送来的!他说是上好的安胎药,让我转交给晴雯……难道……”   所有的矛头,瞬间指向了薛蟠。   王夫人、贾母都被惊动了。荣禧堂里,气氛凝重。   薛蟠(许红豆)被“请”来,看到那包药,看到奄奄一息的晴雯,看到柳如烟(宝玉)那“痛心疾首”的表情,心中冷笑。   好戏,开场了。   【对质】   “薛蟠!”王夫人厉声道,“这药,可是你给宝玉的?”   许红豆(薛蟠)不慌不忙:“是。”   “你为什么要给晴雯下毒!”   “下毒?”许红豆(薛蟠)“惊讶”,“太太这话从何说起?这药是我从一个南边来的药商手里买的,说是最好的安胎药。我见宝兄弟为晴雯姑娘的事烦心,才好心送给他……怎么就成了下毒?”   “太医都验出来了!这药里有毒!”   “那就奇怪了,”许红豆(薛蟠)看向柳如烟(宝玉),“药是我给宝兄弟的,可怎么到了晴雯姑娘手里,就有毒了呢?宝兄弟……这药,你给晴雯姑娘之前,可曾打开过?”   柳如烟(宝玉)心中一凛。她(他)当然打开过,还往里面加了“七日断肠散”。   可这话不能说。   “没有,”她(他)强作镇定,“薛大哥哥给的药,我怎么会打开?”   “那就更奇怪了,”许红豆(薛蟠)慢条斯理,“药在我手里时是好的,到了宝兄弟手里也没打开,怎么晴雯姑娘一吃,就有毒了?莫非……这毒是自己长出来的?”   这话说得刁钻。王夫人一时语塞。   柳如烟(宝玉)咬牙:“薛大哥哥这是要推卸责任?”   “不是推卸,是讲道理,”许红豆(薛蟠)转向太医,“太医,这毒……是什么毒?发作要多久?”   太医沉吟:“看脉象,像是‘七日断肠散’。此毒无色无味,中毒后七日发作,一旦发作……无药可解。”   “七日?”许红豆(薛蟠)“恍然大悟”,“那就对了!这药是我六日前给宝兄弟的。若是药本身有毒,晴雯姑娘应该昨日就发作了,怎么拖到今天?”   她又看向晴雯:“晴雯姑娘,这药……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吃的?”   晴雯虚弱地开口:“五……五日前……”   “这就更不对了,”许红豆(薛蟠)摇头,“若是药本身有毒,你吃了五日,应该早就发作了。可你偏偏在第七日发作……这说明,毒不是下在药里的,而是……后来才加的。”   她看向柳如烟(宝玉):“宝兄弟,这药在你手里放了一日,才给晴雯姑娘。这一日里……有没有人动过?”   柳如烟(宝玉)脸色发白。   她(他)没想到,许红豆(薛蟠)会从这个角度反击。   “没……没有人动过……”   “那就怪了,”许红豆(薛蟠)叹气,“难不成是鬼下的毒?”   这话一出,满堂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柳如烟(宝玉)。   是啊。药在薛蟠手里时是好的,到了宝玉手里也没人动过,晴雯吃了五日才发作……这毒,到底是怎么下的?   除非……下毒的人,就是宝玉自己。   王夫人看着宝玉,眼中满是震惊与失望。   贾母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宝玉……你……你……”   “老祖宗!孙儿冤枉!”柳如烟(宝玉)跪下,“这一定是薛蟠和夏金桂联手陷害孙儿!他们……”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宝二爷说我们陷害您……可有证据?”   夏金桂(公孙青崖)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个小瓷瓶。   “这是什么?”王夫人问。   “这是妾身前几日,在怡红院外捡到的,”公孙青崖(夏金桂)将瓷瓶递给太医,“太医看看,这里头是什么?”   太医接过,打开闻了闻,脸色大变:“这……这是‘七日断肠散’的解药!”   满堂哗然。   解药?在怡红院外捡到?   柳如烟(宝玉)如遭雷击。她(他)明明把解药藏在最隐秘的地方……怎么会……   她(他)猛地看向晴雯,却见晴雯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明白了。晴雯……背叛了她(他)。   “宝玉,”贾母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还有什么话说?”   柳如烟(宝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人证,物证,都在。   她(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来人,”贾母闭了闭眼,“把宝玉……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见!”   柳如烟(宝玉)被两个婆子架起来,拖了出去。   临出门前,她(他)回头看了许红豆(薛蟠)一眼,眼中是滔天的恨意。   许红豆(薛蟠)回望着她(他),眼神平静。   这一局,赢了。   可战争……还没结束。   【余毒】   晴雯“小产”后,身子虚弱,被挪到一处僻静的小院养病。   薛蟠(许红豆)去看她时,她正靠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孩子……”晴雯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泪掉下来,“没了……”   许红豆(薛蟠)沉默片刻:“对不起。”   “不怪您,”晴雯摇头,“是奴婢自己……瞎了眼。”   她看向许红豆:“夏奶奶说……奴婢身上的毒,还没全解?”   “是,”许红豆(薛蟠)点头,“‘七日断肠散’的毒性太烈,夏金桂的以毒攻毒之法,只能暂时压制。要想彻底解毒……需要七星草。”   “七星草……”   “在皇宫太医院。”   晴雯苦笑:“那……奴婢是不是没救了?”   许红豆(薛蟠)看着她,忽然道:“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   “什么办法?”   “《星魂养生篇》,”许红豆(薛蟠)低声道,“这是一门修炼功法,若能入门,可以调动星辰之力,驱除体内毒素。”   晴雯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奴婢……能学吗?”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