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风云开始斩魔 · 第114章蛊童篇

　　一顿饭吃到八分饱，临走时，公孙青崖没忘了把锅里剩下的几片肉和一点蔬菜捞出来，吹凉了喂给口袋里探头探脑的小红蛇。小家伙吃得嘶嘶作响，心满意足地缩了回去。　　回到公司安排的驻地，公孙青崖倒头就睡，心大得很。自从脖子上多了那个冰冷坚硬的项圈，他对公司的任务态度就变得相当“务实”——能处理就顺手处理，麻烦的、有风险的，能推就推，或者干脆“能力不足，无法完成”。为一个随时可能因为“失控判定”而启动抑制程序、甚至更糟的组织卖命？他没那个觉悟。　　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没人来找，说明暂时没新任务。公孙青崖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晃悠到食堂吃饭。　　刚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坐下，向导小哥就急匆匆地找了过来，脸色有些古怪。　　“涯哥，出事了！”他压低声音，凑到公孙青崖耳边，“施家那小子……死了。” 　　公孙青崖夹面条的动作顿住，脸上露出货真价实的惊悚表情：“不是吧？就那点蛇蛊……他们家连这个都搞不定？太拉胯了吧？” 　　向导小哥的表情更尴尬了，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涯哥，你误会了！人家昨天晚上就把你下的蛇蛊给解了！解完之后，还通过正式渠道向公司投诉，说你无缘无故袭击他孙子，手段狠辣，要求公司严惩！” 　　公孙青崖整个人都懵了，筷子上的面条掉回碗里。　　“我搜捕逃犯，他孙子鬼鬼祟祟跟踪我，干扰我感知，我让他出来他不出来，动手制服他，这算哪门子‘无缘无故袭击’？我还怀疑他孙子意图干扰公司执行公务，甚至可能和逃犯有勾结呢！” 　　“涯哥，别激动，别激动。”向导小哥安抚道，“你也知道，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护犊子心切，有时候就不讲理。再说……现在人死了，公司这边处理起来也得顾及家属情绪……” 　　公孙青崖撇撇嘴，重新挑起面条，吹了吹热气，哧溜吸了一口。他倒不怎么担心。脖子上的项圈自带实时录音和环境记录功能，昨晚小巷里发生的一切，公司那边肯定有存档。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至少他那部分是），顶多算防卫过当或者下手重了点，但对方先干扰感知、意图不明，自己反击也算合理。　　至于公司的“规矩”？他现在是“重点监管对象”，考察期，不准用手机，不准自己开车，行动受限，一堆条条框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爱咋咋地吧。　　向导小哥看公孙青崖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涯哥，你就不问问……他是怎么死的？” 　　公孙青崖头也不抬，又喝了一口面汤：“又不是我孙子，怎么死的关我屁事。” 　　“涯哥！”向导小哥急了，“和案子有关！” 　　“呵呵，”公孙青崖这才放下碗，擦了擦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你说说看。” 　　向导小哥见他总算有点兴趣了，赶紧说道：“这得从那个真正的目标——能控制金属的异人谢岚说起。他之前不是到处偷东西吗？其实他偷的不是普通财物，他偷了一颗……‘铜心’。” 　　“铜心？”公孙青崖挑眉。　　“对！就是这东西！而且，很可能跟你上次处理的博物馆闹鬼罐子有关！”向导小哥来了劲，“根据我们后来的调查和……嗯，跟罐子里那位‘沟通’的结果，大致还原了经过：谢岚那小子，是个天生异人，但以前能力很弱，也就掰弯个勺子的水平。不知道他怎么混进博物馆‘进修’的……” 　　“等等，”公孙青崖打断他，“‘进修’？” 　　向导小哥挠挠头：“呃……涯哥，现在有些小偷和盗墓的，为了练眼力、认古董，会去博物馆‘上课’。普通人谁没事老逛博物馆，对吧？” 　　“……言之有理。”公孙青崖无语。　　“谢岚在博物馆‘上课’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感应到了你后来封存的那个罐子里有特殊的‘金属’波动——就是那颗‘铜心’。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居然从罐子里把铜心取了出来，据‘罐中灵’模糊的记忆，当时有一道黑影（可能就是铜心本身的能量或者谢岚的异能）钻进了谢岚身体里。从那以后，谢岚控制金属的能力就突飞猛进，从掰弯勺子进化到了能轻易破解门锁保险柜，这才开始频繁作案，被警方盯上。” 　　公孙青崖抓住了重点：“在我之前，不是有三拨人去看过那个罐子吗？他们都没发现？” 　　向导小哥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涯哥，那几位……都是‘外包’的关系户，或者就是普通道士和尚。发现事情太邪乎，超出他们能力范围，谁肯真往里掺和？都是走个过场，说几句场面话就撤了。也就您……” 　　“也就我傻，真去干活，还替人背锅找到了关键线索。”公孙青崖自嘲地笑了笑。　　“也不能这么说，总要有人做事的嘛。”向导小哥赶紧拍了个马屁，然后继续说，“铜心这东西，来头不小。据说最早记载能追溯到唐朝，是一位高僧圆寂火化后，在舍利子堆里烧出来的一颗金属小球。功效嘛……很奇特，能修补器官，稳定伤势。” 　　公孙青崖眼神微动：“你说它能干什么？” 　　“修补器官，稳定伤势！”向导小哥重复道，“比如谁心脏不好，或者哪个内脏衰竭了，把这铜心吞下去，它就能暂时替代那个器官的功能，维持生机。等这人自然死亡后，铜心还会自己从身体里‘钻’出来，等待下一个有缘人。按照公司的研究推测，这玩意儿可能是一种有生命的、或者有特殊‘活性’的寄生金属。” 　　“炼器炼出来的？” 　　“不知道。没有任何记载说明它是人造的。上一任有记载的主人，是建国前的一个盗墓贼，从一座古墓里挖出来的，怕被人抢，直接吞肚子里保命。后来不知道怎么流落到了那个罐子里，又被谢岚发现。现在消息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好多身体有暗伤、器官有问题的异人，都闻风而动，跑来想抢这颗铜心。施家……只是其中之一。” 　　公孙青崖沉吟片刻：“公司现在什么态度？” 　　“能怎么办？”向导小哥一摊手，“这种事，公司最头疼。铜心给谁？给谁都不公平，都是‘病患’。不给？公司强行收走，肯定被骂黑心、霸占宝物。所以上面的意思大概是……让他们自己争，自己抢。公司只维持基本秩序，别闹出太大乱子，别波及普通人。等最后打出个结果，谁拿着铜心，公司再去‘调解’或者‘收缴’——看情况而定。” 　　“明白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或者……收拾残局。”公孙青崖点点头，“那施家小子具体怎么死的？” 　　“据说铜心昨天确实落到了施小帅手里。但昨晚半夜，有人摸到了他们的临时落脚点，直接……开膛破肚，把铜心又抢走了。啧啧，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昨天被你抓回公司呢，至少人没事。”向导小哥唏嘘道。　　“手法这么狠？知道是谁干的吗？” 　　“只查到可能是‘全性’的人动的手，没留具体名号。施家老太太现在都快疯了，满世界找凶手报仇。上面让我提醒你，这几天小心点，施家老太太找不到真凶，可能会迁怒到你头上。” 　　“迁怒我？”公孙青崖简直气笑了，“这都什么逻辑？没我揍他孙子，他孙子就不会暴露？不暴露就不会被人盯上？简直胡搅蛮缠！” 　　“老人家嘛，又是死了孙子，情绪激动，不讲道理也正常。”向导小哥劝道，“涯哥，你这几天要不就待在驻地别出去了？安全第一。” 　　“行吧，”公孙青崖也没太大所谓，“那我吃完饭回去补觉？” 　　“别啊涯哥！”向导小哥眼睛一亮，“老待在屋里多闷？要不……我们去网吧玩吧？我最近发现一款新游戏，叫《西游》，可好玩了！打怪升级，还能组队下副本！” 　　公孙青崖想了想，点点头：“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