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风云开始斩魔

第36章神雕篇

  第二天,慈恩带回来消息,在峨眉县内抓了三个摩尼教的弟子,不过都死了。   “那些摩尼教弟子很诡异,被抓后就突然就死掉了。”   公孙青崖思索片刻后说道:“舅舅,这里已经暴露了,我们需要转移。另外你帮我联系下杨过小龙,还有老顽童,我怀疑有人在暗中针对我们。”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此时转移怕不是会遭人暗算,还不如固守此地,等杨过他们前来帮忙。”   “也行,让人暗中排查可疑人等,再增加巡逻和暗哨的数量。”   慈恩离开后,公孙青崖闭目思考,请杨过小龙女过来,就是希望能够靠主角的气运压住命运的反噬,顺便增加我方战力。   第二天,一个白袍老者来到小院门口,他什么都不说,就是站在那里。   公孙青崖和慈恩连忙赶去,老者看向公孙青崖,用着波斯语说道:“凡人皆有一死。”   公孙青崖同样用波斯语回答:“我的拯救被你们的怒火燃烧。”   “你的施救无关善恶,你的命运必须终结。”   “我想活,我有妻子,我孩子快出生了。”   “你的存在会让毒继续蔓延,杀戮有一天会停止,毒却会永存。”   公孙青崖明白对方的话,他的出现拉动了医药的前进,炭疽的出现,是生化武器面世的征兆,后人如果模仿,怕是会造就比他手上鼠疫还要恐怖的存在,到时候搞不好真的会灭绝人类。   “我想活。”   老者伸手向公孙青崖抓去,慈恩一掌拍了过去,手掌碰撞,慈恩后退三步,公孙青崖脸色大变。   慈恩现在的武功哪怕对上黄药师都不差,居然被对方逼退,这老者武功这么高?   慈恩挡在公孙青崖面前,面色凝重地说道:“青崖,带着你母亲她们先离开,我拖住他。”   说罢,慈恩便和老者战到一起。老者的武功源自波斯,路数奇诡,慈恩虽在西征时见过波斯武学,却从未遇过如此境界的高手。更令人心惊的是,老者内力运转似有罡气护体,慈恩刚猛无俦的铁掌击在他身上,力道竟如泥牛入海,旋即被一股阴柔诡谲的劲力反弹回来,震得他气血翻腾。   战至酣处,老者忽然开口,声音以内力逼出,竟似直接在慈恩与公孙青崖心间响起:   “你的掌法,刚猛无俦,是为了守护。他的医术,精巧入微,是为了拯救。但你们守护与拯救的根基,却是‘毒’。这便是悖逆天理的‘恶业’。今日,当由这‘业火’焚尽。”   话音未落,老者袖中忽有数点寒星激射而出,并非射向慈恩,而是直取院中惊惶的裘千尺与公孙绿萼!慈恩目眦欲裂,不及细想,身形疾闪,以血肉之躯挡在暗器之前。   “噗噗”几声闷响,慈恩宽厚的背脊上绽开数朵血花,暗器深入骨肉。他闷哼一声,却如山岳般屹立不倒,反手一掌“铁蒲扇手”拍向老者面门,掌风呼啸,已是搏命之势。   几乎同时,异变再生!   无数黑黢黢的蜘蛛如同潮水般从墙缝、屋檐涌出,瞬间将整个小院地面铺成一片蠕动的黑色绒毯。一个戴着惨白面罩、白发如霜的女子飘然落入院中,口中发出尖锐奇诡的声波,那些蜘蛛闻声愈发躁动。   李莫愁身影一闪,已挡在女子面前,眼中赤芒隐现:“白珠儿!你我恩怨,何必牵连旁人?”   “李莫愁,”白珠儿的声音透过面罩,嘶哑如毒蛇吐信,“五毒大会上我输你半招,日夜饮恨。你那千蛇万毒手,我已想到破解之法。今日,便用你的血,洗刷我的屈辱!”   见毒蜘蛛爬来李莫愁嘴中发出细语,四面八方传来“沙沙”声响,五颜六色、大小不一的毒蛇蜿蜒游来,与满地的蜘蛛撕咬缠斗在一起,毒液与蛛网四溅,腥臭扑鼻。   李莫愁不再多言,抢先一掌拍出,掌心隐隐泛起青黑之色。白珠儿不闪不避,抬起一只皮肤溃烂、颜色诡异的手掌迎上。   “嘭!”   双掌交击,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却有一圈浓郁的、近乎墨绿的毒雾自两人掌间爆开,迅速弥漫。毒雾所过之处,石板“滋滋”作响,竟被蚀出细小孔洞。院中那些厮杀正酣的毒蛇蜘蛛,凡被毒雾沾染,顷刻间便僵直不动,迅速化为一滩脓水。   李莫愁与白珠儿同时后退一步,脸色都是一变。李莫愁只觉对方掌力中传来的剧毒诡异无比,不仅腐蚀肌体,更如活物般试图钻入经脉;而白珠儿也骇然发现,李莫愁的千蛇万毒手似乎又有精进,那股阴寒歹毒的劲力,竟隐隐引动她体内修炼千蛛万毒手积存的旧伤。   “你的毒……倒是更烈了。”李莫愁舔了舔有些发紫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可惜,你练的是‘毒’,而我今天用的……是‘命’!”   话音未落,她竟主动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了两人剧毒的墨绿毒雾!刹那间,她脸上残余的些许正常肤色彻底被青黑覆盖,裸露的手臂上蛇鳞飞速蔓延、凸起,仿佛有活物在皮下钻行,看上去恐怖骇人。但她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快意。   就在毒雾弥漫、蛇蛛厮杀之际,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贴近了正护着阿乐坦等人的公孙青崖背后,一指带起幽蓝寒光,直刺他后心要害!   公孙青崖虽心神紧系两处战团,但生死历练出的本能仍在,闻听身后微不可察的劲风,霍然转身,不及拔剑,运起铁掌功反手拍去。   “轰!”   掌指相交,公孙青崖浑身一震,只觉一股阴寒刺骨、兼带剧烈麻痒的诡异劲力顺着手掌劳宫穴狂涌而入。偷袭者被他雄浑掌力震得倒飞出去,凌空翻身落地,正是霍兴奇。他此刻披头散发,眼神怨毒如鬼,死死盯着公孙青崖。   “公孙青崖!”霍兴奇举起右手,其食指上一枚造型奇古的戒指正闪烁着幽幽蓝光,“认得此物否?‘幽蓝鬼晶’,西域千年寒毒淬炼而成!任你内力通神,中此毒者,真气滞涩,经脉如万蚁啃噬,逐步僵化而亡!你自命神医,以药救人,以阴谋毒计害我神教覆灭,今日便让你尝尝这真正的‘毒’之滋味!”   公孙青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掌心已多了一个细小的蓝点,并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着手臂经络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皮肤泛起不祥的蓝色,麻木与抽搐感阵阵袭来。他尝试运转真气逼毒,内力行至此处果然滞涩难通,连带半边身子都开始微微发抖。   “霍兴奇!”公孙青崖强忍不适,厉声喝道,“摩尼教之祸,根源在你临阵脱逃、欺瞒巴特尔!是你自私畏死,连累全教!如今不思己过,反迁怒于我,不过是个不敢面对真相的可怜虫!”   “闭嘴!”霍兴奇仿佛被踩中尾巴的野兽,面孔扭曲,尖声嘶吼,“没有你,没有你治好那瘸子的腿,巴特尔岂会迁怒于我?一切都是因为你!今日我必杀你,以慰我神教弟子在天之灵!”   “你杀我父亲,此仇不共戴天!”公孙青崖想起公孙止,悲愤交加,强行催动真气,一掌拍出。然而掌至中途,因毒素干扰,真气突然紊乱,招式不由一滞。   霍兴奇见状狂喜,猱身再上,五指成爪,直掏公孙青崖心口。公孙青崖身形勉力一扭,险险避开这致命一爪,左手如电探出,死死扣住了霍兴奇带着戒指的右手手腕。肌肤相接,那“幽蓝鬼晶”的寒气更是透体而来。   两人瞬间陷入凶险的内力与角力比拼。霍兴奇奋力回夺,公孙青崖岂敢松手,运足力气一拗,欲卸其关节。不料劲力甫一涌入对方手腕,霍兴奇体内一股奇异力道随之而生,巧妙一转,竟将公孙青崖的力道大部分引偏,甚至有一小部分倒冲而回。   乾坤大挪移!   公孙青崖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少许力道反冲,胸口一闷。霍兴奇趁势屈膝,一脚狠踹向公孙青崖腹部。公孙青崖闷哼一声,借力后跃,同时松手,两人再次分开。   霍兴奇喘息着,眼中凶光更盛,猛地从怀中掏出两件黑沉沉、似铁非铁的奇异令牌,令牌造型古朴,边缘似有火焰纹路,在昏暗天光下流转着冰冷的光泽。   圣火令!   公孙青崖心中一沉。眼角余光扫过,慈恩嘴角溢血,仍在与那深不可测的波斯老者苦苦周旋,铁掌轰在对方护身罡气上砰砰作响,却难以突破。另一边,李莫愁与白珠儿已化作两团翻腾的毒影,所过之处草木凋零,地面焦黑,战况惨烈至极,李莫愁显然已落在下风。   不能再拖了!   公孙青崖深吸一口气,无视右臂蔓延的蓝痕和身体的阵阵抽搐,左手闪电般从怀中抽出三根银针,看也不看,便精准无比地刺入自己颈侧“天鼎”、胸前“膻中”、腹间“关元”三处大穴。紧接着,他掏出一颗龙眼大小、色泽黑红的药丸,仰头吞下。   此乃他结合草原秘术与中原医理所创的“逆脉激元法”与“虎魄丹”,能在短时间内强行激发潜能,镇压毒素,但事后经脉必受重创。   药力化开,如一股炽热洪流冲入四肢百骸,强行将那幽蓝寒毒暂时逼退、压制。右臂的麻木感稍减,真气运转虽仍有滞碍,却已能勉强催动。公孙青崖眼中厉色一闪,不再给霍兴奇喘息之机,合身扑上!   霍兴奇厉喝一声,挥舞两枚圣火令迎击。这圣火令不知是何材质,坚硬无比,边缘锋利,挥舞间隐隐有风雷之声。公孙青崖赤手空拳,不敢硬接,施展小巧身法与之周旋,寻找破绽。   数招过后,公孙青崖看准一个空隙,左手五指如抚琴般轻柔搭上霍兴奇持令的手腕,看似无力,却瞬间缠紧。霍兴奇急运乾坤大挪移,欲将力道卸开。然而,公孙青崖这次并非以蛮力硬攻,指尖内力如针,精准无比地刺向霍兴奇手腕“神门”、“大陵”、“阳池”三穴!这三处正是手厥阴心包经与手少阳三焦经枢纽,亦是内力流转、施展乾坤大挪移手法时的关键节点!   霍兴奇只觉手腕一麻,内力运转顿时出现一刹那的凝滞。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公孙青崖蓄势已久的右掌,挟带着虎魄丹催发出的狂暴内力,结结实实印在了霍兴奇的胸口!   “喀啦!”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霍兴奇双眼暴凸,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手中的两枚圣火令也脱手飞出。公孙青崖眼疾手快,凌空将圣火令抄在手中。   霍兴奇重重摔在地上,又翻滚了几圈才停下,胸骨凹陷,气息奄奄,兀自用怨毒不甘的目光死死瞪着公孙青崖,喉咙里“嗬嗬”作响,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