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风云开始斩魔

第54章欲魔篇

　　　　小鸡岛，午后阳光懒散。 　　羊羊包子铺的招牌漆皮剥落，塑料桌椅倒是擦得干净。邀月、怜星和周芷若已枯坐一上午，面前的笼屉堆得摇摇欲坠，茶水添过不知几轮。 　　金发绿眼的混血女孩桑美又端着蒸笼过来，热气扑面：“三位，再来一屉？鲜肉包可是招牌。” 　　邀月盯着笼屉里白胖的包子，又抬眼看向铺内——杨艳正抱着咿呀的婴孩哼歌，断泉系着油腻围裙，叼着烟，懒洋洋地给炉子加煤。 　　一股无名火窜上喉咙。 　　“……再来三屉。” 　　“好嘞！”桑美利落摆好笼屉，转身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周芷若背后用布裹着的长条（火麟剑），和脚边那个用布盖着的木盒（断手）。 　　怜星的目光胶在杨艳和孩子身上，羡慕里掺着更深沉的痛楚。周芷若始终挂着冷笑，像在看一场荒诞戏。 　　“他……真是断泉？”邀月低声问，更像问自己，“怎会变成这样？” 　　“他就是断泉。”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个来自周芷若背后布包，带着金属震颤（火麟剑）；另一个来自脚边木盒，闷如地底回响（断手）。 　　桑美正好拿着账单过来，眨了眨绿宝石似的眼睛：“不用怀疑，他就是断泉。我穿越了十几个宇宙，找了快半年才锁定这儿。” 　　火麟剑的意念波动：“你能听到？” 　　“为什么听不到？”桑美歪头，“不就是剑灵和……嗯，断肢再生意识体嘛。我来之前恶补过东方玄学知识！” 　　邀月猛盯住她：“你也是找他？” 　　“当然！”桑美笑容更灿烂，带着天真的执拗，“断泉是我命中注定的爱人！我穿越宇宙，就是为了嫁他！” 　　周芷若“噗嗤”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眼角沁泪，不知是滑稽还是悲凉。 　　怜星敛了情绪：“姑娘怎么称呼？为何非嫁他不可？” 　　“我叫桑美·史密斯，叫我桑美就好！”她大方道，打量眼前三位容颜绝世、气质迥异的美人，眼睛一亮，“你们也是想嫁给断泉的？太好了！我又找到队友了！” 　　“队友？”邀月皱眉，“什么叫‘又’？” 　　“之前还来过两个呢。”桑美掰着手指数，“一个叫卡罗尔，特别能打，在这儿耗了半年，气跑了。另一个叫戴安娜，据说是天堂岛的女王？坚持了三个月，也放弃了。” 　　“哈哈哈！”周芷若笑得更大声，几乎歇斯底里，“断泉啊断泉，你欠了多少风流债！火麟剑，看来你也没指望了！” 　　桑美听不出讽刺，反而兴致勃勃补充：“我还听说更早之前，好像还有个叫阿卡丽的刺客，和一条会说话的红龙也来找过他……我知道的就有四个！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怜星忍不住提醒：“你没见吗？他已有妻儿了。” 　　桑美一脸“这算什么”：“我知道呀！你们东方古代不是可以三妻四妾吗？能娶七个呢！我不介意分享，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好。” 　　此时，铺子里传来不耐烦的吆喝，烟嗓混着市井气：“桑美！又瞎聊！赶紧过来收拾！” 　　“来了来了！断泉！”桑美像只欢快小鸟，丢下三人跑进去。 　　看着她忙前忙后，递毛巾、收碗筷，脸上毫不掩饰的爱慕，邀月胸中怒火再也压不住。 　　“我……要杀了他。”她声音冰冷，指节捏得发白。 　　“姐姐，我们是来求援的。”怜星按住她手，低声道，“先谈谈……或许还有转机。” 　　“谈？”周芷若嗤笑，“怎么谈？你看他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让他去对付连满天神佛都忌惮的东西？是你，你愿放弃这种日子去送死？” 　　怜星沉默片刻，起身：“我先去试试。” 　　“我跟你一起。”邀月立刻道。 　　“不，姐姐。”怜星难得坚持，“我一个人去。你们在这儿等消息。” 　　她走向那个在蒸汽氤氲中熟练码包子的男人。低声交谈几句，断泉随意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旁边空桌和堆积的碗筷。怜星便不再多言，默默开始帮他收拾——擦桌子，端盘子，动作轻柔自然，仿佛她本就该在这儿。 　　“哈哈哈！”周芷若笑得眼泪又出来，“我就知道！你妹妹……她要的就是这种日子！洗衣做饭，相夫教子！多‘美好’啊！” 　　“周芷若！你闭嘴！”邀月厉声道，眼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与痛楚。 　　“怎么？你也想去？”周芷若毒舌不减，“三妻四妾嘛，凭你的姿色和‘旧情’，混个平妻或贵妾也不难。” 　　就在这尴尬诡异的寂静中—— 　　包子铺上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边缘闪烁着绿光的空间缝隙！ 　　一滩粘稠的绿色液体状“门户”凭空涌现。 　　一个穿脏兮兮白大褂、头发乱糟糟、眼神惺忪带着酒气的老头（瑞克），和一个穿黄衣服、怯生生又有点呆的男孩（莫蒂），从里面踉跄走出，稳稳落在门口。 　　“桑美！”老头大着舌头喊，“老样子，十屉包子！快！你姥爷我快饿死了！” 　　桑美从里面探出头，一脸嫌弃：“姥爷！你又来！我这个月工资全被你吃光了！” 　　“少废话！不给包子，下次别想我再开传送枪送你见情郎！” 　　“混蛋姥爷！”桑美骂了一句，还是转身去拿包子。 　　黄衣男孩莫蒂目光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气质清冷（尽管带煞）的周芷若和艳光逼人（尽管脸色阴沉）的邀月身上。他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走到桌边，脸上泛红，对着周芷若结结巴巴： 　　“你……你好，我叫莫蒂。能……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邀月冷冷扫他一眼：“你们是谁？和桑美什么关系？” 　　“我……我叫莫蒂，那是我姥爷瑞克。”莫蒂被邀月气势慑住，声音更小，“我们是……多元宇宙的冒险家。桑美是我姐姐。” 　　“你知道断泉？”周芷若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知……知道啊。”莫蒂点头，“他以前也是……很厉害的多元宇宙旅行者，我姥爷提过他。” 　　“那他和你姐姐……” 　　“断泉带我姐姐去其他世界玩过两次。”莫蒂老实交代，“然后我姐姐就……就爱上他了，非要嫁他，还追到这个宇宙来……” 　　此时，桑美端着一大摞笼屉“砰”地放在莫蒂面前空桌上：“吃！吃完赶紧跟混蛋姥爷滚蛋！” 　　“桑美……”莫蒂小声说，“妈妈和爸爸很想你，跟我们回去吧……” 　　“我不回！”桑美斩钉截铁，“不得到断泉，我绝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