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风云开始斩魔 · 第28章游戏篇

　　将众人安顿妥当后，断泉与诸葛亮深谈两个时辰。之后，诸葛亮便带着李元霸前往惊鸿宫。　　“你把人都往移花宫塞，问过我没有？” 　　看着气鼓鼓的邀月，断泉心情反倒明朗了几分。　　“也就白素贞会在此暂住。诸葛亮和李元霸都是去惊鸿宫助阵的。”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我妹妹天下第一可爱，我瞧着高兴。” 　　邀月轻哼一声：“那你说，是我可爱还是杨艳可爱？” 　　断泉苦笑：“别为难你哥哥了，行不行？” 　　惊鸿仙子也含笑望来：“我也好奇，在你眼里，我与邀月谁更可爱？” 　　“邀月是我妹妹，杨艳是我心上人。若非要比较，不如将我劈成两半，一人一半。你们的可爱，本就无法衡量。” 　　“讨厌。” 　　“滑头。” 　　断泉笑着起身：“我出去一趟。你们若无事，可寻白素贞聊聊，她也是得道之人。” 　　“你去哪儿？我们也想去。” 　　“那地方……你们不便去。” 　　“上回你就带杨艳出去了，这次必须带上我。” 　　“下次吧，这次真不合适。” 　　邀月顿时沉下脸：“果然，杨艳在你心里分量更重些。” 　　“下次一定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邀月转身便走。　　“你们二人过去吧！” 　　惊鸿仙子无奈摇头。　　“断泉，别太勉强自己。” 　　“放心，我知道的。” 　　通过复活点回到白色广场，断泉望向大屏幕：“雪刀界的复活点准备好了吗？” 　　“已进入测试阶段，三日后可启用。” 　　“那么，开始建立异人界的复活点吧。” 　　“断泉，别累坏自己。” 　　“我知道。” 　　“我可以在这里为你和杨艳布置一间静室，按广寒宫的样式来。” 　　“先做事吧。我去静静心。” 　　--- 　　玩家降临第十三日。　　因断泉的版本更新与百余名将谋士的降临，六界玩家与NPC皆为之沸腾。　　然而身为此番变局核心的断泉，却一整日未曾露面。前来移花宫拜会的各方势力代表，均无功而返。　　直至深夜。　　惊鸿仙子在睡梦中，忽然听见一声轻唤。　　“杨艳，断泉需要你。” 　　“你是谁？” 　　“我是张小然，此界的系统。我将你传至断泉身边，快去帮他。” 　　白光闪过，杨艳自床榻消失，下一刻已置身于一间纯白的房间。　　断泉盘坐中央，身形不断轻颤，额间冷汗密布，眼皮下的眼珠急剧转动，呼吸粗重而紊乱。　　“他怎么了？” 　　“他看了你提起的那段魔人虐杀百姓的影像，勾动旧忆，道心摇撼，元神已近失控。” 　　杨艳未曾想到，断泉一整日不见踪影，竟是因心魔反噬——更未料到，那一段影像会将他逼至此境。　　“我该如何帮他？” 　　“呼唤他，与他说话。自火麒麟离他而去，他的心境便一直不稳。若非有你与邀月在侧，我几乎担心他会彻底化作没有情感的器物。” 　　杨艳上前，伸手想为他拭汗，指尖却径直穿过了他的额角。她慌忙收回手。　　“他此刻处于‘三态水形’之态，你只需说话便可。” 　　“断泉，我是杨艳。快醒醒，我和邀月都在等你。” 　　“断泉，邀月有孕了，已三月有余，是白素贞诊出的。燕南天欢喜得不得了。” 　　“断泉，我们已取下金陵，救了许多百姓。他们都很感激你。” 　　…… 　　无论她说什么，断泉依旧颤抖不止，元神甚至隐隐有离体之兆。　　“那日你找到我，对我说那些话时，我只觉得你这人甚是古怪——不远万里寻来，竟只为劝我开宗立派。你带我去录影、参选绝色榜，我本是不愿的，却不知如何拒绝，更不明白你究竟意欲何为。直到你为救我而伤及邀月，我方知你并未视我为工具。” 　　“后来，见你待邀月那般好，我心中其实……是嫉妒的。为何她能有一个如此疼惜她的兄长？我听玩家说了许多你与邀月的往事，看了你的留影。我想，你这般深爱妹妹，定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那一夜，我看着邀月与燕南天、李寻欢与林诗音、白飞飞与沈浪……唯独我孑然一身。我又回到你救我的那条河边，对着明月起舞，暗暗盼你能看见，盼你能明白我的心意。未料你真的见到了那段影像……当你牵着我的手步上冰宫之时，我多希望那一刻即是永恒。我想永远站在你身旁。” 　　“断泉，我求你醒过来。我还没答应让你追求我，还没陪你将江湖走遍、吟诗作赋、寄情山水。” 　　“断泉，我想要个孩子……我和你的孩子。” 　　“我想寻一个可以停泊的归宿，不再漂泊，不再强作坚强。想有人说话，有人可诉思念。” 　　随着杨艳一字一句倾诉衷肠，断泉的颤抖渐渐平息，元神归位，身形亦稳了下来。只是他面色仍显惊惶，冷汗不断滑落。　　杨艳轻轻拥住他，一遍遍抚着他的背脊。　　“别怕，我会陪着你。永远陪着你。” 　　如哄婴孩般，她终于将断泉哄入沉睡。看着他苍白虚弱的容颜，她知道，他肩上所背负的，远非她所能想象。　　“杨艳，谢谢你救了他。我唤不醒他……怕他就此沉沦魔障。” 　　“能与我说说他的过往吗？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抱歉，此事必须由他亲口告诉你。” 　　杨艳轻声问：“那你与断泉是……” 　　“我们是朋友，你别多想。” 　　“我只是有些好奇。那你如今……算是仙人吗？” 　　“我现在是一段信息生命体，也可说是一道程序。” 　　“那是何物？” 　　“就当我是个会说话的‘空气’吧。” 　　“空气？你为何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魔佛吗？” 　　“并非因为魔佛。是我信错了人，酿成大错，毁灭了一方世界。断泉救了我，但那时我为求生，已与系统融合。” 　　“不过如今也好，我挺喜欢这般模样。无事时便扮作玩家出游，或伪装NPC捉弄他们。现在的我，比以往快活许多。” 　　张小然的语气轻快，杨艳却听出了那笑意背后的苍凉。　　“无法复生吗？” 　　“有法子，但很麻烦。待魔佛之事了结，断泉会助我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