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风云开始斩魔 · 第184章风云篇

　　断泉又沉入火麟剑的记忆光团。　　这一次的幻境，是三人局：火麟剑成了邀月，他依然是江枫，而凌灵儿……竟成了花月奴。　　这组合，几乎完美复刻了现实的情感困局：火麟剑恋慕断泉，断泉倾心灵儿，而灵儿对断泉始终若即若离。火麟剑的鳞片源自灵儿之身，断泉难以将剑视为完整的“人”，灵儿亦跨不过人与麒麟的族类之障。　　记忆初启，是火麟剑版的“邀月”救下断泉，带回移花宫，日夜相伴，悉心照料。断泉并非无感，却始终过不去心中那道“她是一把剑”的坎。直到遇见化身为花月奴的灵儿，他立刻被吸引，千方百计接近，得到的却依旧是那份熟悉的疏离。　　于是断泉疯魔般练功，最终击败火麟剑，强行将灵儿留在身边。可灵儿的眼神，依旧平静淡然，无喜无悲。　　火麟剑悲愤自绝，世界重启。　　新一轮，火麟剑直接废了断泉武功，将他禁锢在身边。然而，断泉的心念，永远只牵挂着那个身影。　　阻拦，逃离，再阻拦，再逃离……火麟剑用尽方法，断泉总能找到缝隙，奔向灵儿。　　最终，绝望的火麟剑挥剑斩向灵儿。　　世界再次归于黑暗，重新开始。　　“我爱你，你爱她”的死结，缠绕了上百个轮回。断泉曾尝试妥协，逼迫自己去“爱”火麟剑，可到头来，心底仍是将她当作灵儿的影子与替代。　　火麟剑的情劫，始终未能勘破。即便她后来选择放手，任由断泉与灵儿相伴，幻境依旧没有终结的迹象。　　直到脱离幻境，现实中的断泉，依旧无法对火麟剑生出男女之爱，而火麟剑，也未能走出那份执念。　　海量记忆的冲刷，让断泉头痛欲裂，几近癫狂。他盘膝静坐，凝神固守。一个时辰后，痛楚渐消，他惊讶地发觉，自己的精神力竟有明显的增长。　　“原来，消化这些记忆本身，就是一种锤炼……” 　　他拿起属于张小然的记忆光团。　　这一次，他是江枫，灵儿成了邀月，而张小然，穿成了怜星。　　开局便是灵儿所化的“邀月”救了他，随后便将他扔在移花宫，不闻不问。张小然（怜星）与断泉很快相认，却迟迟未能察觉“邀月”的真实身份。　　灵儿实在“无情”，竟能三个月对他不理不睬。断泉与张小然察觉有异，几次试探，终于确认——那位冷若冰霜的宫主，就是灵儿。　　断泉开始了各种“投怀送抱”。而灵儿的回应始终如一：你愿付出，我便接受；但若要我同样爱你，绝无可能。　　第一次幻境持续了十年。某日，断泉骤然明悟这个游戏的真正目的或许是要他“放下”，他无法接受，与灵儿爆发大战。灵儿重伤，他陷入疯狂，世界重启。　　第二次，开局他便质问灵儿。灵儿模棱两可的回答令他彻底崩溃。他索性按原著剧情，与真正的花月奴在一起，生儿育女，并刻意在灵儿面前展现“恩爱”。灵儿始终无动于衷。第十六年，断泉自己再也承受不住，自尽重启。　　第三次，他转而疯狂追求张小然，试图以此刺激或逃避。张小然不断拒绝，灵儿依旧冷眼旁观。最终，张小然因无法忍受自己沦为工具，选择自绝。　　第四次，断泉不再胡闹，与灵儿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度过了二十年。张小然反倒觉得自己成了多余之人，在宫中漫无目的地游荡。直至三人自然老死。　　第五次，断泉试图自我了断心念，毅然出家。苦修百年，红尘心锁却未能真正解开，最终只换来一声长叹。　　此后又重复了十次。张小然忍无可忍，试图撮合断泉与灵儿，可灵儿的心防坚不可摧，局面彻底僵持。　　就在此时，断泉发现了“下线挂机”的功能——可以让原主（江枫）的意识自行推进剧情。他果断下线。很快，灵儿（邀月）也选择了退出，让原主掌控。张小然在经历了几次标准剧情后，也无奈退出。　　直至幻境时限结束，三人回归现实。这也解释了为何张小然初见他时那般激动，却又半途跑开；而灵儿的脸上，为何会浮现那般复杂难言的神情。　　无论他努力多少次……灵儿似乎永远都不会真正接受他。就像在火麟剑的记忆里，他无法爱上一把剑，灵儿，或许也永远无法真正爱上一个“人”。　　断泉呆坐了一天一夜。心中，那从未动摇的信念，第一次生出了一丝裂痕。　　难道……真的不可能吗？那自己过往所有的挣扎与付出，又算什么？　　“不！”他猛地摇头，眼中重新燃起火光，“若在此刻怀疑，过往一切岂非成了笑话？” 　　他冷笑一声，不再沉溺于情绪，转而以理智剖析全局——血凤的“啼血情丝炼心大阵”，绝不止表面所见那般简单。　　按照他的推算：幻境中可供穿越的角色只有四个——邀月、怜星、江枫、花月奴。那么，所有可能的组合（包括单人、双人、三人、四人穿越，角色可重复），理论上至少有196种之多！　　而他自己，很可能经历了远远不止五次。只是目前苏醒的，只有与邀月、与怜星、与周芷若（邀月）、与火麟剑&灵儿（三人）、与张小然&灵儿（三人）这五段记忆。若按此比例，他一人经历的轮回，可能多达二十余次。　　仅仅消化这五次记忆，精神力便增长了一倍有余。若将剩余的经历全部找回、吸收…… 　　那血凤呢？她掌控着所有196种组合的全部记忆数据！吸收、炼化这些海量的情感与记忆结晶，能为她增长多少精神力？对她那神秘的“执念”修炼，又有何等恐怖的助益？　　断泉绝不相信血凤是出于“热心”或“趣味”才设此大阵。她必定从中攫取了远超维持大阵消耗的回报。这些承载着极致爱恨、挣扎与顿悟的记忆，或许，本身就是她修炼路上最珍贵的“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