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磕坏脑子后

第35章

天大地大寿星最大。再说就算不是寿星,郁衍也无法拒绝骆鸣。 于是,钢琴play加蛋糕play,骆鸣一次性捞够本。 结束后已经是后半夜,骆鸣给郁衍清洗完身体,直接睡在了婚房。 翌日在家休息了一天,大年三十早上,两人出门去买年货。 商场里,骆鸣一手和郁衍十指紧扣,一手打电话:“我跟衍衍买东西呢,买完就过去。” 严佩佩急着见俩孩子:“家里什么都不缺,带着衍衍直接来就行。” “那可不行。衍衍说这次算他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礼不能缺。”骆鸣说着,被郁衍拽进了一家珠宝店,指了指橱窗里的一副玉镯:“我要这个!” “不跟您说了,我和衍衍选礼物了。”骆鸣挂掉电话,看了眼郁衍手指的东西,“想买玉镯?” 郁衍「嗯」一声,不确定地问:“你说伯母会喜欢吗?” “喜欢。”骆鸣斩钉截铁,“只要是你送她的,她都喜欢。” “还有伯父跟爷爷奶奶的礼物,你快帮我想想,我都不知道送什么了。” 在骆鸣的建议下,郁衍买了一大堆东西,最后又检查一遍,确定所有人都有礼物后。 “走吧。” “呃……”骆鸣一挑眉,“买完了?” 郁衍:“完了。” “确定没落下什么?”骆鸣不死心。 郁衍又检查一遍,语气认真:“没有啊。” 骆鸣深吸一口气:“我的礼物呢?我不是人?” 上百万的礼物,没有一件是他的! 郁衍:“……” 还真忘记给他买了。 “那你想要什么嘛。” “算了,强扭的瓜不甜。”骆鸣气结,一脸受伤地说,“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里。” 郁衍还能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垫脚亲了亲骆鸣的嘴唇,接着靠在骆鸣肩膀上撒娇:“老攻别生气了,是衍衍错了。衍衍不应该忘记老攻的新年礼物。” 骆鸣吞了口唾沫,有些承受不住:“媳妇,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儿?” 这么会撒娇,他遭不住啊。 “我还不了解你啊,不就是想听这些话么。” “我是这种人?”骆鸣轻嗤一声,“再说几句听听。” “呃……”郁衍抬眼无奈看他,“别闹了,长辈们还在家里等着呢。” 骆鸣宛如吃不到糖撒泼耍赖的孩子:“不给我买礼物就不走。” 最后郁衍买了一对男士情侣表,跟骆鸣一人一块。 到了家,骆鸣当着全家人的面臭显摆:“衍衍给我买的手表,好看吧!可贵了,好几百万呢。” 郁衍纠正:“没有好几百万,两块加起来170万。” 骆鸣振振有词:“170万四舍五入就是200万,200万不就是好几百万。” 至于之前戴的那块上千万的腕表,已经被他扔到一边。 郁衍:“……” 家里其他成员:“……” 你开心就好。 到了晚上,天空下起了雪。吃过年夜饭,一家人围坐在电视前看春晚。 骆鸣小声给郁衍解释:“这是咱家每年的保留节目,不管好不好看,都得看。要的就是这个气氛。你要困了去回屋睡。” 郁衍忍笑:“不困,你给我剥个橘子吃。” 骆鸣连忙从果盘里挑了个最大的,剥完皮,递到郁衍手上。 郁衍掰下一瓣橘子喂到骆鸣嘴里,然后才开始自己吃。 过了十二点,骆鸣打了个呵欠,含糊不清道:“妈,我跟衍衍去睡了,您也早点休息。” 对春晚格外执着的严佩佩点点头:“去吧,甭管我。” 回了房间,骆鸣去放洗澡水。郁衍估摸差不多了,非常自觉走进来,跟骆鸣一起泡澡。 明天还要早起拜年,骆鸣没碰他,泡完澡,两人回到卧室相拥睡去。 次日清早,骆鸣睡醒后发现郁衍正在院子里玩雪,怕人冻着,连忙出去找他。 看着冻红的指尖,骆鸣无奈又心疼:“怎么不知道戴手套。” “不冷。”郁衍穿着白色羽绒服,半张脸埋在围巾里,手伸进衣兜拿出四个红包,笑盈盈地晃了晃,“压岁钱。” 骆鸣瞅着薄薄的红包,好像什么都没装:“怎么这么薄?” “是支票,说现金装不了多少。上面写了好多钱,怎么办啊?”郁衍打开后都吓到了。 “等银行上班了,领你去支出来。” 郁衍「啊?」一声:“不好吧。好几千万呢。” “有什么不好的?你以为送你支票是做做样子?” 郁衍连忙摇头:“我没那么想。” “这不就得了。”骆鸣搂过郁衍肩膀转身回屋,不让他继续玩雪,“给你就大方拿着,你只有收了他们才能开心。” 郁衍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你有吗?” 骆鸣信誓旦旦:“我还没拜年呢,拜了就有了。” 两分钟后。挨个拜完年的骆鸣看着无动于衷的四位长辈:“我红包呢?” 四个人两两对视一眼。 严佩佩不悦看向骆祈云:“说好的一个人给衍衍,一个人给儿子,你给啊。” “我给了。”骆祈云语气无辜,“我给衍衍了。” 严佩佩一脸自豪:“我的也给衍衍了。衍衍多乖啊。” 孟广素出言安慰:“没事大孙子,奶奶明天再给你包。但是今天这两个红包确实都是给衍衍的。” 反正说来说去就是没骆鸣的。 骆鸣一脸受伤地去找媳妇求安慰:“媳妇,你得分我俩红包。妈说这四个里面有我两个。” 郁衍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神补刀:“有没有可能,就是没有你的红包呢?” 在这个愉快的大年初一的清晨,只有骆鸣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订阅,鞠躬——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2章 婚礼 “我爱你。” 过完年, 剩下的大事就是骆鸣和郁衍的婚礼。 选礼堂、定菜品、确定来宾人数……这些婚前琐事塞满了两人工作之余的全部时间。 婚礼就在云市办,在室内,尽量减少环境天气的影响。万一婚礼当天刮风下雨就不好了。 【媳妇, 下了班咱俩去选一下礼堂。】 看到消息, 郁衍回了个【嗯】; 下班时间一到, 郁衍第一个离开公司。现在公司上下都知道郁总在为婚礼做准备,从不加班,连带着他们能准时下班。 两人开车到达云市最大的婚庆酒店,大堂经理早早等在外面。 “我们酒店一共30层,每一层都有不同风格、大小的礼堂。从20层开始,每层只有一间礼堂, 并配备了宾客休息室、新人休息室、化妆间等等。”大堂经理给两人介绍情况。 骆鸣想也不想:“要只有一间礼堂的。” 大堂经理没什么意外:“每层都是不同的风格和主题, 我带二位去看看。喜欢哪种风格就订哪层。” 进了电梯, 大堂经理按了数字20。 电梯很快爬升到20层, 从里面出来,大堂经理领着两人走到礼堂门口,缓缓推开门。 看着偌大空旷的礼堂, 郁衍不由得睁大眼睛:“这么大吗?” “不大, 妈说得摆两百桌酒席。” 郁衍:“两百桌?!” “对啊,两百桌才2000人,够少的了。”骆鸣理所当然道, 然后扭头问大堂经理:“可以摆开吧?” 大堂经理点头:“没问题。” 把每层的礼堂都看了一遍, 骆鸣问郁衍:“有喜欢的风格吗?” 郁衍想了想:“28层的吧, 蓝色,很漂亮。你呢?” 骆鸣淡笑道:“我依你, 你喜欢我就喜欢。” “28层是天空海洋的主题, 是由我们来装饰吗?”大堂经理问。礼堂只做了基本的装潢, 更细致的装饰是根据不同客户的具体要求来的。 骆鸣:“不,我找了婚庆公司。” 郁衍好奇:“你什么时候找的?” “妈找的。” 郁衍:哦。 “麻烦给我看一下你们酒店的菜单。”来一趟,直接把菜品也定下来。骆鸣边说边打开手机,向严佩佩女士弹了个视频邀请,“妈,我跟衍衍在婚庆酒店呢,礼堂选好了,衍衍选的。您帮忙参谋参谋菜品。” 严佩佩一听,又把骆祈云、孟广素拉进视频聊天里。 家庭视频会议正是开始。 “每桌十人,每桌得上二十道菜。”孟广素道,“鸡鸭鱼虾蟹这五道肯定必不可少,凉菜也得选,还要选几道寓意好的菜。” 严佩佩跟着说:“正式开宴前桌上也不能空着,得有水果点心茶水。宾客肯定会提前来,不能让人家干坐着。烟就不放了,二手烟对身体不好,呛人。” 听到声音凑过来的骆祈云:“不放喜烟不好吧,让人家说咱们抠门。现在大家素质都高,不会在这种场合抽烟的,肯定会揣兜里拿走。” 严佩佩想了想:“那就放,每桌十盒,一个座位一盒。” “还有喜糖呢。”骆万青插话进来,“也得按座位放,现在不是有那种喜糖包装盒,每个座位放一盒。酒水也不能少了,白酒、红酒、香槟、果汁。” 四位长辈热烈讨论着,反观两位准新郎,安静的一逼,半句话都插不上。 “好麻烦哦。”郁衍凑到骆鸣身边,两人咬耳朵,“竟然有这么多门道。” 骆鸣附和点头:“幸亏这辈子就结一次婚。” 多来几次人都麻了。 定完菜品酒水,骆鸣和郁衍终于能离开酒店。翌日,婚庆公司过来找两人敲定婚礼流程。 骆鸣看了眼流程表,毫不犹豫开口:“把双方父母上台致词这个环节掐掉,我爱人情况特殊。” 郁衍心里一暖,却还是道:“不用特意迁就我。” “说什么傻话呢,你是我媳妇,不迁就你迁就谁。”骆鸣轻轻敲了敲郁衍的额头,“下次再说这种话打你屁股。” “可是……” 骆鸣知道他在顾虑什么:“放心,爸妈那边我早就说过了,他们没意见。” 郁衍这才接受。 负责此次策划的总负责人一听:“改成新人致词怎么样?” 郁衍骆鸣对视一眼。 “可以。” 赶在举办婚礼前,两人去民政局领了证,毕竟不能办无证婚礼。 4月13号是两人领证的日子。 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就是骆鸣在问“媳妇我们什么时候去民政局领证时?”郁衍脱口而出的日子。 两人站在民政局外,一人拿着一个红本本。明媚的阳光落在两个身上。 骆鸣难掩激动:“合法啦!” 从初见便开始觊觎的人,终于彻底属于他了。 郁衍点点头:“合法啦!” 从此在国内婚姻系统的内网上,又多了一对幸福的夫夫。 5月2号转眼就到,天还没亮,化妆师便登门给两人化妆。经过商量,婚礼上还是穿黑色西装。 换好衣服,从来不化妆的郁衍任由化妆师摆弄,不仅没脾气,结束了还塞给对方一个红包。 骆鸣和郁衍坐上婚车,婚车径直开到严佩佩住的别墅。他们之间没有嫁娶之分,只待在一起就好。 严佩佩穿着一袭酒红色旗袍坐在沙发上,身边是一身西装的骆祈云。 骆鸣和郁衍双双跪在地上,郁衍端过一盏茶,双手送到严佩佩跟前,声音清朗:“妈,请喝茶。” 严佩佩接过来,脸上的笑怎么也止不住。 郁衍又端起另一盏:“爸,请喝茶。” 郁衍敬完,骆鸣也依次敬了茶。 之后他们又去了孟广素和骆万青住的地方。给四位长辈敬完茶,婚车朝举办婚礼的酒店驶去。 离吉时还早,郁衍和骆鸣在休息间休息。严佩佩推门进来,走到郁衍身边:“衍衍,你爸爸和奶奶来了。” 郁衍一愣。他们怎么知道自己今天结婚? 正在闭目养神的骆鸣猛地睁开眼睛,满脸不悦:“干嘛?见不得衍衍幸福啊。大喜的日子过来给衍衍添堵。” “臭小子,胡说什么!”严佩佩一记刀子眼甩在骆鸣身上,而后继续对郁衍道,“他们是来参加你的婚礼的,我已经安排入座了。不用想太多,把他们当做普通宾客就好啦。多一个人就多一分祝福不是么。” 严佩佩告诉郁衍,是怕一会出场时突然看到没准备。 郁衍点点头:“谢谢妈。” 待严佩佩离开后,骆鸣走过去抱住郁衍。 “我没事。”郁衍回抱住骆鸣,语气平静,“就跟妈说的那样,当做普通宾客就好了。” 11:58,婚礼正是开始。高朋满座。礼堂大门缓缓打开,骆鸣和郁衍并肩走在红毯上,在持续不断的掌声中,缓缓走到台中央。 主持人开始串流程:“非常感谢各位来宾百忙之中来参加骆鸣先生和郁衍先生的婚礼……” 郁衍看着台下的人,目光不期然跟坐在前排的陈响双撞上。只是一瞬,对方狼狈地移开目光。 “请新人交换戒指。” 郁衍扭身面朝着骆鸣,跟之前彩排的那样,拿起铂金戒指戴在骆鸣左手无名指上。同样的,另一枚铂金戒指也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交换完戒指,骆鸣非常自觉地搂过郁衍的腰,拉近彼此距离,缓缓吻上去。 底下掌声雷动。 郁衍陡然睁大眼睛,这是彩排没有的!旋即轻阖双目,沉沦在这个吻里。 罢了,这人总是爱自由发挥。 一吻结束,主持人继续道:“有请我们的新人致词,大家掌声欢迎!” 郁衍手拿话筒,原本准备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他突然不想说了。在一生一次的日子里,他想说些特别的话。对身边这个男人。 缓缓转过身,面朝着骆鸣。郁衍轻声开口:“我裹足于过往的伤痛中不敢向前,是你的爱给了我爱人的勇气。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无比幸福。” 听着跟彩排时完全不相干的话语,骆鸣神情微动。他缓缓举起手里的话筒,同样认真又虔诚地说:“我将一生爱你,一生忠诚。世界上不会有比我更爱你的人。” 婚礼流程结束,两人回到休息室。门关上,骆鸣从身后抱住郁衍,声音微微发抖:“你差点把我弄哭了知道吗?” 郁衍靠在男他怀里:“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知道。” 正因为你羞于表达,所以这番话才弥足珍贵。 腻歪了一会,郁衍忽然道:“是不是还得出去敬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