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至声先到,听到这毫不顾忌的质问,万如贵冷笑一声。 手一招,绣春刀直接飞到他的手中。 万如贵控制着绣春刀直接给自己来了一刀。 气势转眼间变得的虚弱无比。 脸色同样苍白起来。 “管家扶我去见各位侍奉,我是罪人啊!” 万如贵眼泪纵横。 “万如贵,你给我出来!” 源源不断的供奉们开始齐聚在万府外。 他们见到自己认识的人,也只是点头示意。 当然,他们质问归质问,可是谁也没有随意的升起气势,在栾城内大闹一场! 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那么做,会付出多大的代价。 万如贵在管家的扶持之下,颤颤悠悠的走出来。 “各位侍奉,都是我的错啊!” 万如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断的道着歉。 “是我没有照顾好各位公子,让锦衣卫那位丧心病狂的朱大人得逞啊!” “我们家的公子在哪里!” 那些侍奉不想听万如贵多说,其中的是非分辨自有他们自己来。 “各位大人跟我……咳咳咳!” 万如贵急忙用手帕捂住嘴巴, 一丝丝鲜血留在嘴角。 “让各位大人见笑了,各位大人跟我来。” 万如贵在管家的搀扶下,带着这一群侍奉直接来到湖心亭。 当侍奉看到湖心亭的惨状之时,一股股气势直接升腾而起。 随后他们就收拢自己的气势,只是脸上可不会有什么好神色! “万如贵,你是否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语气冷冽如刀,似乎要将凶手千刀万剐。 “侍奉大人,都是我的错啊! 本来我被锦衣卫的朱大人帮助过,栾城最近又不太平。 我就想将朱大人介绍给各位公子,也算是报答朱大人曾经的恩情。 谁知道!谁知道!都是我的错啊!咳咳咳……” 万如贵越说越激动,最后牵连到伤势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侍奉们皱着眉,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就算他们是各个世家的侍奉,说到底也只是‘打工的’,现在死去的可全都是各个家族的继承人啊! 哪怕都不是第一顺位,但是他们也需要有人给他们一个说法! “万如贵,希望这一次真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一名侍奉只是平静的看着万如贵,平静的就像看一位死人一样! 片刻后,他抱起自己的公子,直接选择离开。 这种事情,只能交给家主进行处理,其余的人没有任何的资格! 虽然凶手不知是不是锦衣卫的朱大人,但是这件事情和万如贵绝对脱不了干系。 只是现在他们也暂时的没有时间理会万如贵,还是尽快的将自己的公子带回去更为重要。 一名名侍奉很快的就将自家的公子带走,唯有朱家的侍奉脸色更加阴沉——他找不到自己的公子! “万如贵,我家公子呢!” “我……我真的不知……不知道啊!” 万如贵惊恐的看着朱家的侍奉,全身不断颤抖着就像在害怕朱家侍奉。 侍奉不在理会万如贵,直接转身离开。 既然自己的公子不在这里,那会不会还没有死亡,而是躲起来了? 不论凶手是谁,至少还有一丝最后的希望! 当各家侍奉将自己的公子带回去之后,各家家主立马开始让人检测其死因究竟是什么。 那些长老也知道事情紧急,丝毫不敢大意。 仔仔细细的来来回回的谨慎的查看死亡的原因。 最终他们还是得出了——其死因皆是由绣春刀造成的! 各家家住还不甘心的让他们继续检查,是否中毒过,或者吸收一些容易致幻的药物。 得出的结果是——丝毫没有监测出任何的药物残留! 这让这些家主们进退两难,尤其是在这个关头上…… 而后,在刘家的召集之下,这些赴宴的世家家主们,开始碰头。 他们要商量一下,该如何处理这一件事情! 另一边,韩鑫他们三人从万府逃离之后,为了防止万如贵追击。 他们分别向三个方向逃离。 这样也能保证万如贵即使想要将人抓回去,也无法将他们所有人都抓住。 至少可以将万府发生的情况带出去,让各个世家的家主明白万如贵的用心险恶。 就在朱治逃离不久,见万如贵没有追上来,以为自己已经逃脱。 一边祝福着韩鑫他们同样能够逃离,一边加快速度的朝着自己家而去。 就在他要到家的时候,一个黑袍人出现在朱治的前方。 “朱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项松茂看着有些气喘吁吁的朱治,直接将他拦下来。 朱治想要呵斥对方,可是他无论怎么开口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还请朱公子跟我走一趟吧,不要让我太为难啊!” 项松茂眨眼间就出现在朱治的身后,轻轻的在他的脖子上一捏。 朱治直接昏迷过去,项松茂拎着朱治躲到旁边的暗巷之内。 就在他们躲开之后,朱家的侍奉快速的经过此处。 根本没有发现自家的公子就在不远处被人绑架了! 刘府内,刘秉道之父坐在主位上。 “各位,我们各家的公子可不能白白死去,定要锦衣卫给我们一个说法,这不过分吧!” “此事疑点重重,我们是否要慎重一下。” 刘家家主顿时感到不悦。 他此次召集众多家主,还真以为是为了给自家已经死去的刘秉道报仇吗。 有一部分,但并不是全部。 他想要借此机会,将刘家在世家当中的地位抬升一筹! 他想当栾城内世家的领头人! 至于已经死去的刘秉道,一个末尾的继承人罢了,既然已经死了,那自然要发挥他剩余的作用了。 这才是刘家家主召集各家家住的原因所在。 只要此次他能代表所有的世家跟锦衣卫谈判,日后在有此事,他们刘家自然而然的就可以成为那个话事人!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们锦衣卫自然不能例外!” 刘家家主看着在座的所有人。 “我们刘家定要锦衣卫给一个说法,不知各位家主有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