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听到韩鑫谈论起宋阔后,神色变得复杂。 “宋帮主确实来过。” 村长轻轻叹息着。 “宋帮主每次集会都会来此。” “不知村长为何叹息。” 韩鑫有些疑惑的看着村长,不知道他为何谈论起宋阔就叹息起来。 “大人知晓宋帮主的身世吗。” “在下并未探究宋帮主的身世问题。” “宋帮主原是我们曹家庄之人。” 韩鑫听闻后和沈彧对视一眼。 “长大后,就参伍,不知为何几年前突然回到栾城,成立了长溪帮。” 村长双目无神,似乎陷入回忆之中。 “可是回来之后,宋帮主仿佛变了一个人。” “不仅没有了当初的样子,反而就像一个痞子,知道去年才有些恢复。” “那宋帮主来集会有何交易吗。” “有,他那个长溪帮每次集会,都会带来一批货物进行交易。” “村长,你找我啊!” 人未到,声先至,大嗓门让屋内的三人都知道来人了。 “兔崽子,来就来了,喊什么喊,我还没耳背呢!” “这不是怕你听不见吗!” 一位精壮的汉子龙行虎步的走进屋内。 “这两位是锦衣卫大人,是他们想找你了解情况。” 汉子听到韩鑫二人是锦衣卫后,眉头微皱。 “某家曹斌,见过两位大人。” 曹斌一抱拳行礼。 “不知两位大人要向某家了解何事。” 韩鑫将两幅画交给曹斌。 “不知是否见过此人或者此物件。” 曹斌仔细看着画中的人和戒指。 “此人某家到是有些印象。” 将画放下之后,曹斌回忆着。 “某家之所以记得对方,就是因为那一天集会时。” “某家养的灵犬根本没有发现对方,要不是某家发现的及时。” “就让他给混进去了,至于这戒指,当时某家记得就戴在他手上。” “那不知对方现在何处。” “这某家就不知道了,不过他当时是跟着一位公子来的。” “哪家的公子。” “某家就不知道了,对方并没有表露身份。” “那可有较为明显的特征。” “对了!” 曹斌用力一拍大腿。 “想起来就想起来,一惊一乍的吓唬谁呢!” “他们的引路人是一位捕快!” 而后,曹斌被村长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这不是激动了吗!” 曹斌挠着头。 “可知是哪位捕快。” “是伍二石!” 韩鑫和沈彧对视一眼,站起身来。 “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今天多有唠叨村长了!,” “唉,两位大人不留下来吃点饭吗。” 村长有些诧异。 “不了,公务繁忙就不打扰您老了。” 说完韩鑫就和沈彧离开。 “传说中的锦衣卫也没有那么可怕吗!” “你懂什么,这是遇到两位友善的人了。” 村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曹斌。 “要是遇上那些蛮横的人,直接将我们压回锦衣卫大牢都不夸张。” 曹斌听后沉默了…… 栾城一间寻常屋内。 “此事是如何泄露的。” 强忍着怒火,看着自己的手下。 “都尉……” “别叫我都尉!” “甲大人,我也不知道啊!” “他现在在哪。” “应该还在城外森林中的房屋内。” “处理掉。” 项松茂有些不放心的又叮嘱着。 “记得手脚干净一些。” “小的明白。” “还有,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找人将两个锦衣卫处理掉。” “处理完之后,你直接带着人离开栾城。” “小的……明白了!” “废物!” 项松茂冷眼看了对方一眼后,通过房间的密道直接离开。 等到项松茂离开之后,才慢慢站起身来。 看着早就已经消失不见的人影,发出重重的叹息。 他本以为自己只要踏上修炼路,就能摆脱悲惨命运。 可到头来,却发现只是从一个浑浊的水坑跳到另一个浑浊的水坑罢了! 可是他能违抗对方的命令吗——不能! 他只能听从对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反抗,那就是死路一条。 项松茂离开密道之后,回家整理好衣装,直接朝着衙署走去。 离开曹家庄后,韩鑫和沈彧直接准备前往衙署。 此时衙署内,项松茂正在和朱介臣汇报着。 “大人,下官发现了贼人的踪影。” “直接将此事交给锦衣卫即可。” “大人,为什么我们不将此人抓捕,要知道这可是大功啊!” 朱介臣听到之后,停下翻阅的汇报。 抬起头看着项松茂。 “此事牵扯颇深,我们一但参与进去,可能整个栾城都会有横祸。” “本官身为栾城的父母官,怎可让栾城陷入横祸。” “此事需要再提,交给锦衣卫即可。” “下官知晓。” 项松茂退出之后,脸色逐渐变的冰冷。 “你想置身事外,哪有如此简单。” 低声呢喃着,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横祸早就起了啊! “不亲手处理掉,怎么将我摘出去!” 回到自己的署内。 “来人!” “大人有何吩咐!” 几名捕快来到项松茂身边。 “整理行装,随本官抓捕贼人。” “是!” 捕快们迅速的下去准备。 另一边接受甲大人的命令后。 来到栾城最有名的客栈内,点了一桌餐。 “也就是遇到我了,当一个饱死鬼总比枉死好多了!” 看着手中提着的餐盒,他神情复杂。 “呵,还有空悲悯他人,自己时日恐怕也不多了吧……” 长溪帮驻地内,一位走夫正在交接着货物。 “老刘啊,最近你是遇到哪家商队了吧。” “嘿嘿,运气都是运气!” “啧啧,这可比寻常高出三成,今年你也是走大运了。” “放心,忘不了老哥你,有空请你吃酒。” “那感情好,我可是等着了!” “好,我先离开了。” 老刘微微弓着背,慢慢离开这里。 只是谁都没有发现他眼中的异样。 “这老刘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记录的人摇了摇头,也并未在意。 “好,下一位!” 老刘除了长溪帮驻地之后,回头看着帮派的门匾。 露出了一丝笑容,只是这笑容越看越让人感觉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