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疏忽

前言1

  上个世纪末,随着国力的发展,儿时常见的蓝天白云忘记从何时消失不见。   生活在北方依靠重工业发展的小城,秋季灰蒙蒙的天空压抑着心情。   周末踏着满街法国梧桐的落叶?那时曾想多年后再回忆此情此景会有何感想?   刚小升初的年龄,性格成长定型的时期。   转学至市中心的学校,开始住校生活,第一次离开家的约束,接触不同的人,也和小学不懂事追我的女生断了联系。   第一次有女孩子对你说:我喜欢你。然后呆呆的望着你,不知所措又不懂拒绝。   宿舍是仓库改建而成,上下铺可住四五十人。   人多的地方就有是非,在讲道理不好用时,拳头能更快解决问题。   林子大了什么鸟也有,每天打牌或下棋至深夜,都困了才入睡,屋顶浓厚的烟雾至清晨跑操时,也不会散去。   经常注意一位一起跑操的女生,每次感觉她清澈的双眼,总是再看着你。   每次遇到,她总是微笑的点头,可又从来没有过交流。   喜欢一朵花,并不必摘下来放到玻璃杯中,在花丛间随风轻轻摆动更美。   每日上午撑过主课不睡已属不易,午饭之后乒乓或足球到上课。   老家属院里企业的附属中学,下午当老师话音暂止,安静落针可知。   晚饭过后篮球至晚自习,然后又棋牌至睡觉,时光飞快的渡过。   光是除了宿舍里那几个之外关系最好的朋友,他教会了我很多学校不教的知识,该学的不该学的都受益匪浅。   光生活在市中心最繁华两条主街交叉路口边的城中村,从主街高楼大厦间穿过,城中村临街的门市红灯紫灯,无论招牌写的是什么,其实只有一种职业。光就在这些门市后的小巷里生活,很多年后再去那里他已搬走。   光是教会我不哭的人,打架不管伤的怎么样!可以笑着离开,从那段时光之后,无论肉体上受怎样的疼痛,再也没有掉过泪。   同桌是个肉肉的女生,喜欢用油笔画些卡通人物,我这种城乡结合部过来的孩子,才认识了史努比之类的角色。   刚开学和同学打完水仗,从头到脚湿淋淋,回来靠墙而坐,她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我看,问了她一句才不看我,后来经常帮我做功课。   忘了因为什么被老师调到了讲台边的单桌,一个人侧着听老师讲课,不过没多久就离开了那所学校。   劝退后自己回宿舍收拾东西,除了箱子里宿舍的钢管和铁器也没有重物,十多个朋友一起送我到站牌,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联系,除了当时通讯不便外,以后去别处也不想惹事情,更不想知道他们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