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早,夏荣天敲着月光的房门喊着:“月光,醒了吗?” 迷迷糊糊的,月光睁开了双眼,眼睛还肿着恍神着。 “月光,醒了吗?爹回来了。”夏荣天继续敲着门。 随后月光懒洋洋的开启门,“爹,你最近又去哪里了?” “爹最近刚好有份经商买卖,所以出门比较久。”夏荣天的脸上多了许多皱纹,就像瞬间老了许多岁,沧桑了不少。 “恩。”月光点点头,困的回头又想继续睡觉。 “月光。”此时夏荣天拉住月光的手臂,“该起床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家没有下人了,所以打扫的工作交给你了,知道吗?” “什么?”闻言,月光瞪大了双眼质问,“那小米和小熊呢?” “他们昨晚就跟我请辞了。”夏荣天摸着胡子,摇摇头。 “有说原因吗?”月光肿着一双眼,此时不知如何是好。 “都说老家的亲人生病了,得回去照料。” “喔。”月光闻言,头垂着低低的。都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了,小米和小熊怎么跟大叔一样,没跟她说一声就离开。 “没关系,月光,这阵子你先打扫,爹会再去找佣人的。”夏荣天低着头,随后拍拍月光的肩膀,叹了口气随后离开。 月光看着老爹憔悴的背影,突然一阵心酸。 回到床上,她拿起已经停止音乐的手机,突然看到手机里的一则讯息,“因为如此,我才感觉到我活着。” 夏月光狐疑的望着那则讯息,和讯息照片上的人物,有些茫然。 “你是谁?”夏月光喃喃自语的问,随后将手机关掉了。 出了房门,天色晴朗,夏月光勉强打起精神,卷起袖子开始打扫庭院,打扫到一半,突然看到爹又要出门,她叫住了她爹。 “爹……你又要上哪去了?” 夏荣天回过头,手里拿了几张纸说道:“去张贴征人的广告。” “喔,路上小心。”闻言,夏月光点点头,随后继续清扫家园。 午饭的时间,她和夏荣天两个人,没有下人的协助,随意的吃着粗茶淡饭。 吃饭时,月光凝视着爹,突然感觉他以前的意气风发好像不见了,整个人变得很苍老。 “爹,最近生意是不是谈的不太好?”月光询问。 “没有,一切都很好啊!!”原本恍神的夏荣天,倏地回神的道。 “没事就好。” 午间,吃完饭后月光回房间休息了,再度打开手机,又看到了那匿名的新讯息。 『我现在正在巴黎,这饭菜非常的香甜。』讯息中,总附加着照片。 夏月光盯着那照片上的人和背景,喃喃自语:“过得还不错呀!!羡慕。” 关上手机,她又开始了下午的工作,清理了灶房和大厅,晚上沐浴完后,又回到房间,打开了手机,没再有新的讯息,她再度打开手机音乐听着,此刻闭目养神。 突然,手机一阵震动,闹醒了浅眠的夏月光,突然,她看到了手机上的即时新闻报导,巴黎发生了严重的人为攻击。 此时月光紧张地对着手机大喊:“喂!!你没事吧??”紧皱着眉头,月光看着那新闻报导,随后再度将屏幕关上。 “算了,说了也听不到。”闭上双眼,她沉沉入睡了。 梦里,她梦见了叶穆裘,他流着眼泪一句话也不说的样子,月光上前紧紧抱住了他。 现实上,月光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眼泪没有间断过,面目狰狞着,倏地,她睁开了双眼,睁开了圆又大的双眼。 起身,她用棉被狠狠的擦拭满脸的泪水。 此刻,她的泪水沾惹到了手腕上的五色线,此时五色线突然发出巨大的光芒,随后月光的手腕倏地感到一阵灼热刺痛感,举起手一看,五色线不见了,却发现手腕的皮肤上,烙印着五色线的图腾。 此刻手机又发出了阵阵的声响,月光将手机屏幕再度开启。 『我现在正在泰国,此刻的天气真是美好。』讯息中,附加的照片,是那个人微笑的脸庞。 月光狐疑地盯着那手机,随后将那手机关机。 “见鬼了。”夏月光瞪着大大的双眼,随后将手机甩到床脚的一旁,抚着自己的脸蛋。“为什么在大叔出现后,任何事情都变得好奇怪?” 缓缓的下床,月光轻轻的开启房门,走到房外的台阶上仰望着那片美丽的星海,神情有点落寞,“以前很快乐,为什么现在连微笑都觉得勉强?” 山峰上的长白老巫望着镜子里的夏月光,跟她说了同一句话。“以前很快乐,为什么现在连微笑都觉得勉强?” 垂头望着地上飞舞的相片,“什么时候你才要离开?”长白老巫凝着眉,“如果你早点离开,或许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在地上拾起了一张照片,长白老巫凝视着那照片里的女人,静静的凝视着,不知不觉长白老巫的白发和白胡子,瞬间变黑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几千年前的他一样年轻。 凝视着镜子里的夏月光,突然,那镜子缓缓的模糊了,反射出长白老巫此时的模样。 长白老巫望着镜子里的年轻男子,淡淡的笑着,“好久不见了,白弘均。” 仰望着,美丽的星海许久许久,夏月光瞇着眼感叹道:“春天什么时候才会到?好想念春天那舒服的温度,和糖一样香甜。” 倏地,夏荣天突然从家门奔驰而入,“女儿,赶快逃吧!!”夏荣天泛着泪光大喊着,“没有全安全了。” “爹,发生什么事?发生什么事了?”月光瞪大双眼,眼看爹一脸惊恐的模样。 “爹被骗了,我们家倒了,很快就有人会找上门。” 闻言,夏月光感觉头脑一阵晕眩,到底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剥夺她安稳的生活?